苏晚青问，“什么？”

“所以你跟谁结得婚？”杨沅沅看起来有一百个问题，“而且，为什么你结了婚还自己一个人租房住？”

苏晚青把她从床上拉起来，行送到卫生间洗漱，等人坐到了餐桌前，又打完一个哈欠，才勉睁开睛。

杨沅沅行尸走般往嘴里扒饭，糊地应，“你看我现在有力气跟你生气吗？”

杨沅沅住的那间本是书房，是苏晚青看书办公的地方，杨沅沅说要来，她就临时买了张床放去，拾掇得也还算整洁，可人住来一周，房间已经得不像样了。

苏晚青又打量她几秒，“其实，我结婚了。”

杨沅沅，“然后呢？”

“有话直说。”她又打了个哈欠，“我现在脑还不怎么清楚，你跟我玩委婉，我很有可能压听不明白，最后辜负你这一桌的心血哦。”

杨沅沅才工作一周，却仿佛加了十年的班。

“若协议生效，我个人名的一半资产都归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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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付辈？”杨沅沅皱着眉，表渐渐变严肃，“苏晚青，你去给人当同妻？”

杨沅沅拿起筷，有气无力的，“嘛无事献殷勤？”

苏晚青神窘迫，“半年前。”

这是她一贯的烹饪平，果腹即可。

苏晚青指尖发白，“那我跟你坦白一件事儿，你听了不要生气。”

漫不经心的，“很聪明，但还差一。”

“看你说的。”苏晚青朝她笑，“给你补补。”

“特意给你的，丰盛吧？”苏晚青往她碗里夹了块剥好的白灼虾，“补充优质白。”

周日上午，苏晚青特意去菜市场买了排骨和虾，照着网上的菜谱了顿饭，虽然手忙脚，卖相也差，但该放的都放了，味是没差到哪儿去。

苏晚青看她越来越激动，站起来把她了去，“是假结婚，假的，隻领证应付辈，没的那。”

苏晚青没说话，静静地看着，杨沅沅反应过来后便像弹簧一般，“嗖”一站了起来，双手在餐桌上，睛瞪得前所未有的大，“你在跟我开玩笑吗？你能跟谁结婚？什么时候？昨天吗？”

“如果我会越界，那必然是已经好了跟你撕破脸的准备。”他气息微颤，仿佛又在笑，“不过这个提议还算不错，如果能给你安全，我不介意在离婚协议上加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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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关火盛饭，苏晚青才去敲门。

看她不像开玩笑的样，杨沅沅捂着脑袋，“我不会还没睡醒吧？”

苏晚青没听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