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几分钟之后萧淮当真把祁刈脚上的鞋净了，却因为用力过猛得自己很不舒服，皱着眉撇着嘴。

祁刈站的很远，朝他抬了抬脚，萧淮立刻手脚并用爬过去，小心翼翼的伸手摸了摸鞋尖，主人还没说话，他怕又错事。

“既然要你开说句话这么难，那你用实际行动证明一好了。”

祁刈笑他傻，让他起来去漱，自己则两只脚一蹬又把鞋脱了，脱了一只袜团好拿在手里，跟着萧淮一起走了浴室。

被突如其来的袜嘴里，扶着脖仰着整个人被在洗手台上的时候，应激状态的萧淮意识想伸手掰开那只手，等他看清镜里的祁刈时，才稍稍放弃了挣扎的念。

工作占据了大分的注意力，剩的力还得拿来和萧淮相，这些琐碎的东西少了几件祁刈一直也没太在意。如果不是因为偶然想起朋友给笼上装的摄像，他也不会在沙发捣拆家的那天立刻猜到萧淮在害怕什么。

萧淮在心里发了疯一样的嫉妒所有经历过这些的人，包括祁刈自己也被萧淮恨了一遍。

这些难堪的画面，让人羞愤的事实，萧淮以为没人知的肮脏行为，通通没有逃过祁刈的睛。

萧淮摸了摸挂在脖上的铃铛，正想去找祁刈，就听见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他抬看见祁刈换了双鞋，就是他刚才在监控录像里看到的，自己闻过的那一双。

“说了赏你的。”温的气息裹挟着挑逗意味的尾音钻了心里，贴着椎骨的带扣则是带着一阵截然不同的凉意。

从祁刈的角度隐隐约约能看见，萧淮不安分的已经完全了起来。

比起承认自己的不知廉耻，萧淮似乎更愿意挨打，所以他意识地把手里的鞭往前递了递，可惜祁刈不好糊，就算为此惩罚了他也不可能就这样把问题让过去。

很疼，祁刈手确实不轻，还夹杂着要他低的耻辱，可是这一切都比不上他等了这么久，等待自己的被一位真正的掌控，而这一刻终于来了。

“现在知了吗？”祁刈把还在播放视频的手机放到一边，踩住了他微微起的，“知你是条又又贱的狗了吧？”

祁刈的一堆袜也在其中。萧淮装模作样的把衣服都叠整齐分类放好，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拿起了一条祁刈的，埋地闻了一。不仅如此，他的右手也解开了自己仔的拉链。

祁刈又把袜往他嘴里了，一只手捻着萧淮的拉扯玩，另一只手一路往，慢慢摸到了萧淮的上。

“当我的狗还委屈你了？”

“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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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淮不知祁刈去什么了，好像搬动了什么东西？大概有十分钟了吧，他就这样愣在原地一直等着，不知该什么，直到他终于意识到不能再这样去了。现在该怎么办？去求他？以萧淮对他的了解，动作再不快祁刈可能就真的要生气了。

“乖狗。”

“说话。”

他没有再说话，萧淮只能听到偶尔飘到耳边的诱人息。这个动作着实很像祁刈自己在手，他还时不时的一，不知是在提醒萧淮不要一直沉溺在里，还是告诉他迟早有不隔着任何布料的那一天。

萧淮没有立刻回复，祁刈扬手就是一个耳光，萧淮左脸上应声疼了起来，被打的泪都快来了，就算是父母也没打过他的脸。

萧淮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让他觉得自己完全一无是，连个会讨人喜的这么简单的事都不好。本来也是，跪都跪了，脱衣服也脱的这么脆，还要捧着那些稀碎的自尊心嘛呢？又不值钱。

这样实在是太舒服了。他怎么能够这么轻易的就找到让人上瘾的办法。

祁刈没有等萧淮平复绪回答问题，而是起离开了，狗也跟着他走了，只留了一个“行”字，和一个赤且不知所措的人在客厅里发呆。

“不委屈。”萧淮伸了一鞋面，然后抬，祁刈看见他的腰背到弯了一绷的弧线，尾椎仿佛要突破薄薄的肤，柔和的自然光线让他看起来更诱人了，“您给的一切都是最好的。”

“净，赏你一只袜。”看他态度还算真诚，祁刈给了他个台阶。

看着萧淮那张泫然泣的帅脸，祁刈把他手里的鞭扔到了沙发的脚边，狗似乎也受到了祁刈的绪，发了类似泣的哼哼，却不敢走过来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