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来到浮云殿玉轩阁汇报况，掌门与云柯师叔都在。

见听渊走来，云旋与云柯对视一，神中带着些令人看不透的东西。

听渊心中一沉。

云旋先是细细询问了此次所遇之变故，谈到妖族图谋甚大，叹了气：“看来一战是避不得了。”

云柯相貌清隽，上萦绕着淡淡的药草味，他：“妖族各自为营，更多妖修之间存在天生的捕猎仇恨，引动的能量有限。只是，他们如今的牵人龚明言，比想象中难缠，他对人族的仇恨难以消弭，也许除掉此人，可以提前化解战争。”

云旋问：“你这次遇到龚明言，觉得他如何。”

云柯：“此人实力劲，格多疑且狠，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据说，他不知从哪学到的上古秘法，可以夺他人修为为自己所用，自此之后，战无不胜，只怕，师兄你也无法战胜他。”

云旋闻言叹了气。

云柯又看向听渊，和蔼地笑：“你知，为何龚明言对人族抱有如此烈的恨意吗？”

听渊：“不知。”

云柯：“他自幼失怙，后来一窝兄弟妹都被人捉走了，至于是被卖到哪里，是成了斗篷还是烧了吃了，没人知。龚明言憎恨人族是可以理解的，但他不择手段要将人族灭族，太过偏激，”

听渊沉默无言。

云柯笑了笑：“人妖殊途，自古如此。人族捕动，羊，剥狐取，正如妖修之间，者为尊，虎豹天生就是要捕猎羊，仇恨斗争不可消解。人和妖也是如此，又怎么可能和平相呢？师兄，你说是不是？”,

云旋不敢看听渊，很生地附和：“妖族蛮夷而无教化，俗不堪，只懂得杀生为乐，怎能和人族相提并论。况且各大宗派那么多的青年才俊，哪一个拎来不比妖修讨人喜。我看医宗的楼轻霄就不错，年纪轻轻，已开了慧，正好跟”

看他越说越不像话，云旋暗中拧了他一把，再笑着对听渊：“掌门师兄练剑练糊涂了，这会儿说胡话呢。”

听渊也微笑着：“是，掌门师叔近日太过劳。”

云柯一抚掌：“刚巧今日新一批灵草，回去给掌门师兄补补。”

云旋刚想辩驳，不知想到什么，又闭了嘴。

云柯看着听渊，面却不同方才的轻松：“听渊，你自幼聪慧懂事，一切事，都有自己的决断。我和你师叔也不是不通理的人，只是，人与妖，绝不是凭一时便能相厮守那么简单。妖族糙厚，人族畏畏凉、脆弱，两者之间修炼也不同。丹以纯粹通透为上品，而妖修神魂邪肆，杀越重，却越能于妖族中称霸称王。本来就天差地别的两者，勉凑到一起，也不会有好结果的。”

这一切，听渊又何尝不知？

但如果他真的舍得，早就跟季旻断得脆了。

又何苦期待着一个回应。只要季旻能给予他藉，以后漫的争斗与自责愧疚，他都可以一个人撑过。

离开后，听渊静静地走在石阶上。

他是想跟季旻挑明了，如果季旻真的还不开窍，也只好分开。

走到一岔，右边的石路通向练剑场。听末和听微正从不远走来，望见听渊，皆是一愣。

听渊正陷忧思，神冷淡，不同于往日温和可亲。听到听微听末叫他“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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