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郁的颜料味扑鼻而来，房间里面被整理得很整齐，颜料、画布、架、还有占据了半面墙大小的窗，让人看了便心生愉悦。

“可以请你把衣服脱了吗？”白益眨着睛抬看着沈晨。

沈晨以为自己听错了，重新问了一遍，“不好意思……？你是让我脱衣服吗？”

“当然了。”白益歪了歪表示理所当然。

沈晨这才想到，确实艺术学校的学生在练习作画的时候，会邀请人来模，从而更好的观察人的肌、比例、影等。但这不代表沈晨会答应着莫名其妙的请求。

“脱衣服可以，但我想穿着。”这是沈晨的最低限了，上半也就算了，浑赤地遛鸟实在是太过羞耻。

“但是……”白益还想挣扎一，最后却敌不过沈晨，委屈地被迫同意，毕竟是他主动邀请别人来的，自然要多听从他的话。

沈晨撩起短袖的摆，抬手臂，把它从脱，然后甩到旁边的椅上。这几年除了不断往上窜的之外，他也没忘记锻炼，再加上一直跟着符正青这个粘人的有钱人，营养自然也没有拉，因此上肌还是很有存在的，属于那穿衣显瘦脱衣有的材。

白益呼停了一，接着飘忽着睛不敢看，说话的时候都带着颤音了，“就、就坐在椅上吧……”

他指的是放在窗旁的一把脚凳，沈晨坐上去，一脚抵着地板，另一只脚放在凳的一条横杠上。

白益又不是真的艺校学生，他对模特是有要求的，“沈晨同学，你能把靠在玻璃上吗？”

“会把玻璃脏的。”

“啊，这个啊，没事没事。”

沈晨照之后发现这个姿势很难观察到白益，于是便放弃直接看起窗外的风景来。午五六的东市正好是班峰，路上的车辆川不息，商场大厦的灯光或常亮不熄，或五光十。

这个时间，符正青应该课了吧。没错，虽然他本人表示过完全不想上学，但奈何拗不过家里掌权的老，还是会乖乖地完成大学课程。

所以，果然很奇怪。

沈晨垂想到，大学的课跟中的不一样，符正青往往没事就会给他发消息聊天，这也是沈晨为什么说他粘人的原因，但是最近这两天……几乎很少收到他主动发来的信息。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左右，保持同一个姿势有累了的沈晨稍微动了一，余光瞥了一白益，这一愣是把沈晨看懵了。

白益这是在什么呢……？

只见白益的目光完全没在他这个模特上，虽然画板遮住了他上半的一分，但从那双上着的双也能看来他此刻的心思并没有放在作画上。

沈晨又仔细看了看，白益的手甚至都没有拿着画笔，反而抵在大之间的凳上，像是在蹭着什么一样。

之前没有注意，现在沈晨才听到一阵阵压抑着的重呼，显然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声音自然是白益发的。

在画画的过程中居然跑去理，不得不说沈晨觉得自己有被冒犯到。

他站起，两并一步走到了白益旁边，白益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到了一大片影从罩来。

白益一抬就对上了沈晨那双沉静的睛，布满粉红的脸颊更添几分。

沈晨看着他两之间明显的凸起，眯了眯睛问，“……你在什么？叫我来帮忙就是为了自吗？”

“自？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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