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燕羽不明所以，男人突然弯腰，撩起他的裙摆。燕羽控制不住地惊叫一声，还没顾上自己的走光危机，季平渊便飞快地拽开了他两侧髋骨上的细绳。他反地夹双，柔的小块面料被他夹在间，几乎没有任何蔽的作用。而季平渊的手仍然抓着两边的系带，燥温的指背贴着他微凉的大外侧，存在异常鲜明。

燕羽吓傻了。

他的被季平渊脱了！

“你放手！”

“把松开。”

燕羽拼命摇。别开玩笑了！松开他的裙就空了。他这辈从未想象过有一天会在一个男人面前真空穿裙，这简直是比真的还。

季平渊松开了手，立刻掉去，垂在燕羽的间。燕羽羞窘地意识到，他的境遇并没有因此有半好转。他仍然没有穿，只是象征地在间夹了一个布条。那让他的所有注意力都不由自主地集中在那条薄布和它的周边，他能觉到微凉的空气覆上了的，丰腴的大挤压着小巧的袋，的阜与之间的接似有若无，隐藏其中的在他没有注意的时候又收拢在一起，但却挡不住腻的渗。

太羞耻了，他怎么总是这么轻易就在这个男人面前了……

“其实，”季平渊突然开说，“你会觉得还是听话比较好。”

燕羽迷惑地看着他。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仍然待在他裙里的手突然抓住的前片，用力一拽，布料从他的大快速过。燕羽只觉得一空，就看见季平渊站直了，手上拿着一小块浅紫的丝质布料。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那条不大实用的，把它叠成整齐的方块，然后像装饰手帕一样了自己的上衣袋里。

燕羽的呼都要停滞了——

他站在一个男人面前，短短的裙摆面什么也没有穿。而这个男人刚刚亲手脱的，正炫耀似地装饰在他前。那上面……甚至可能还有他的……

这完全超了他的教养所允许的范围。

“不，请别这样！”他小声恳求。

季平渊笑得很邪恶。他的眉于过犀利，上邪恶的笑容让这张脸充满攻击，“我说过你会后悔。”

他向燕羽伸一只手，“挽着我的胳膊。船港了，我们要船了。”

燕羽后退半步，胡地摇着。

不，他不可能就这样门！

“还是……”季平渊刻意拖了尾音，“你想让我把你的裙再撕短一圈？”

再短一圈？！

现在已经短得很可怕了，再撕掉……燕羽突然觉得一阵清凉，那是飞船与空港通对接时搅起的气自裙钻，激得两丰满间的粉不安地收缩了一。这觉鲜明地提醒他，他的半其实已经完全暴在空气中了。

只差暴在别人的里了。

季平渊还要火上浇油，“我猜半个，让所有人都盯着你的看，那样会让你看起来更迷人更有说服力一些？”

这描述让燕羽吓到了，怎么可能被人盯着那地方看……

“哦，”季平渊状似随意地继续说，“说实话，只要你不故意岔开，那样其实也看不清。所以，被你勾火来的男人们会把你在墙上，扒开你的，让你上的每一丝褶皱都来，好让他们看个清楚。”

不……

燕羽无意识地收了，儿皱缩成针尖大小，好像这样就能阻止那些还不存在的男人扒他的看后。

“他们还会凑上去，用鼻闻你的儿到底有多，扯开你的，对着你的拍视频，传到星网上，让无数人看你的在镜前……”

季平渊不动声的描述太，燕羽无法控制自己脑海中已经形成了的画面。他被压在墙上，挤压着肮脏的墙面，被迫撅起，短到遮不住的裙被掀到了腰上，整个半毫无遮掩地暴在无数男人前。他想合拢双，但有两个男人抓着他的大，生生把它们扯开。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想象如此生动的画面，或许是因为这正是他潜意识里一直恐惧会成真的场景之一。在无数已经记不清的噩梦里，这场景曾经不止一次现过。然而在季平渊的描述中，现在这些事带给他的受却不只有恐怖了……

几只糙的大手抓住他的，白的绵多得从指间溢了去。那些手无视他的挣扎，鲁地把饱满的用力向两边扒开，沟里掩的风光就这样无助地落在围观看客们的中。他的和一样粉，却是小小的极致的一个，在男人们骨的目光中瑟瑟发抖，清纯又艳，是这个词最好的注解。

他哀求着“求求你们，不要看”，可这只会成为这场凌辱的助兴剂。

那些灼贪婪的目光如有实质，一遍又一遍地抚着儿四周粉的皱褶，好像想要撑开它们钻去，探寻里的极致光。他害怕到了极，小小的在的注视中一次又一次地缩，又松开，像一朵粉艳的小，故意盛放给饥渴的男人们看，勾引他们样百地玩。

燕羽一气，迫自己打断这的想象。只是想象一被陌生人迫看后，他的整个女就酸得厉害，连都在一一地动，从未验过的快与煎熬同时折磨着他，温的沿着，的，粘粘糊糊地填满了整个幽谷隙。

燕羽心充满了羞愤和的自我厌弃，他怎么可以变得这么呢？

难是断药的缘故吗？

从发育到可以来和发的时候，莫菲女士就一直在给他服药。除了会来月经之外，他并不清楚断药还会不会有别的什么后果。他的发期可能会回归，但之前在亡星上时，就算断药了，明明也没有发生过这类事……

那个混的星球上分明有更多刺激的因素……

那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

燕羽不敢再想去。

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间。他了，却没有，的已经从间了来，沾满了整个外，连带大都有了意。燕羽这辈从来没有这么过，这觉糟糕透。

季平渊是伊甸园里那条蛇，而他则是没有任何抵抗力的夏娃。这个男人的声音仿佛有力，他只要再用那些的字多描绘一些的事，他就可能多得要顺着大去。这是燕羽的教养和恐惧绝不允许发生的事。

他向季平渊投降了。

季少将带着一位罕见的人走了他的莉莉号飞船。主星军用空港的工作人员们在很一段时间，烈地传和讨论着这一八卦。

据说，那个尤本是放星球上的土着居民，她把季少将迷得转向，不惜为她假造了一个份把她带回主星来。

“虽然季少将边的人从来没有超过三个月的，但能够从放星球合法地来到主星，也算是一步登天了。”总会听见有人这样酸溜溜地说。

“那可是个极品啊，极品！”当天曾经见过人真容的空一个痴笑，“哪怕我是个直女，也必须说，要是能得到这尤，为她假造个份算什么！”

她的同事神秘兮兮地说，“听说她在那边其实是个女。他们都说她船时穿的那条裙短得都要了，还倚着少将，看起来一不像是受过良好教养的。”

空定地反驳：“怎么可能会是女！她的气质太好了，那些军官的太太和小们也没有那么好的气质！裙怎么了，她的那么那么好看，来有什么问题吗？而且我看得很清楚，不是她倚着少将，是少将一直搂着她的腰不肯松手！我要是边有这么迷人的人儿，也绝对也不会松手的，被别人抢走了怎么办啊！”

“我看你是疯啦！”同事叹。

“你不懂。”空摇摇，异常遗憾地又重复了一遍，“你本不懂。”

那样的人儿啊……

她可以为她弯成蚊香啊……

小空异常神往的表。

那个超级大人怎么可能是女呢？她极了，跟着少将走通的时候，脸上的表既张又羞涩，撩得小空心里砰砰。她一边引导着两个人向前走，一边控制不住地偷瞄少将搂在人腰上的手。和她在接待贵客时见多了的故意秀恩不同，少将的手看起来很用力，充满了对怀中的人占有。

少将绝对、绝对很这个大人，他还为她特意预约了太空观光电梯呢！小空一直觉得太空电梯是全世界最浪漫的约会场所——寂静无垠的太空里，两个人一起待在透明的电梯中，顺着的的碳纳米缆索无声地向着主星飞速落。这达一个小时的旅程中，没有别人，甚至没有别的风景会来打扰，全世界只剩你们两个人，和宇宙，还有比这更妙的约会场所吗？要不是她没有钱，呃，也没有男朋友，她也很想预定一回呢！

小空把他们领到电梯轿厢前，向他们工工整整地躹了一躬，“已经照您的要求，关闭一切人工智能，您将在这段旅途中享有完全的隐私。祝您和女士旅程愉快。”

她注意到季准将怀里的人明显地怔了一。

太空电梯对于从未见过它的人来说一定是太震撼了。她想。纯透明轿厢，超过三万公里的大缆索事实上它的规模更应该称为塔，材料和太空工程领域的奇迹，却仅仅只是为了娱乐。对于放星球那样资源匮乏的地方来说，这一定奢侈得无法想象。可以后准将会向她展现更多无这样法想象的奇迹的，她很快就会习惯并其中的——

迎来到与梦想之星，准将先生的大人！

和小空的想象完全相反，燕羽半也不想再回到这个与梦想之星。如果有可能，他宁愿在那个放星球浪到死。

还在主星生活时，他害怕过很多事。

害怕过大学时期某些同学赤的神，害怕过燕南归对他暧昧的态度，也害怕过白旷终会有一天等不去行推倒他。但无论如何，他也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有一个男人胁迫他在公共场合中真空穿短裙。

这太过分了。它也许伤害没有他害怕的事那么大，但羞辱心理却极，以至于他的大脑甚至不能有效理这让它超载的信息。

燕羽不知自己是怎么跟着季平渊走对接通的。他似乎在崩溃的边缘，又似乎连崩溃都顾不了，因为他的注意力不受控制地全集中在仿佛无遮无掩的半上。

主星是用全星盟资源堆来的奢靡之星，连军用空港都要极致的生态化设计。明明只是一个规模不大的太空站，却还要用拟真投影技术把空间改造成主星世界的效果。他们被引领着走在一条并不宽阔的街上，两旁的行树和草坪看起来就像是真的，边来来往往都是行人，不时有柔和的微风从后来。

风从撑起的裙摆穿堂而过，整个被得无比清凉，这让燕羽时不时就有裙已经被风翻了的错觉。季平渊刚刚描述过的他在街上的行人面前的形不停在他脑海里翻转，他惊恐得要命，想要用手压住后摆，但季平渊似乎知他在想什么。

这个恐怖的男人贴着他的耳廓喃喃低语：“放松。如果你把手放在裙上，我就会把手伸裙里面。”

燕羽震惊了。他居然威胁要当众猥亵他！

他可是星盟准将！是公众人！

边人猛然煞白的脸取悦了季平渊。他把搂着腰的手又向移了两寸，毫不避讳地落在燕羽上圆的弧线上。甚至还暗暗使力抓了两，享受绵又充满弹力的手。

“真翘。”他愉悦地评价。

“不……”

应该是被熟了的人，却总是表现得非常别扭。不过是一，表倒像是被了。宁愿被白旷那纵到虚脱的弱，也不愿意被他摸，这让季平渊觉男自尊受到了侮辱。

“你再拒绝我一次，我的手就往移五公分。”

燕羽颤了一，抿着不再说话了。季平渊现在手放的位置，已经不算特别得了，如果再往移五公分……那本就是当着众人的面摸他的！

哪怕清楚自己实际已经沦为玩，他也仍然想要在外人面前保留最后一尊严。

不会有事的。他努力劝自己。那些都是错觉，只是不安全而已。事实上这是人工调节的风力，不可能大到翻裙摆。行人不会察觉到你没有穿，那里……那里觉奇怪也只是因为气的拂和不习惯。两大互相是正常的，不要在意，平时走路的时候也会这样，那是因为那里的太厚了，被大挤得都变形了。是的，别在意，只要注意力不放在那里，就不会觉到……不会觉到……

不会觉到……那里现在很舒服……

燕羽崩溃地意识到，被男人看到私的想象居然会极大地刺激他的。

单纯地走路当然不至于引发。

单纯地穿短裙也不会。

让他的小又酥又，恨不能敞开来让男人看个光的，是没穿这件事本。

即使是放星球上最便宜的街女，也不会真空站街。他现在的着装……比最低贱的女还贱……

走路变成了一漫而的折磨。行间大侧似有若无地蹭着心丰腴到垂的，像人最轻柔的抚。风从间钻过去，得的阜凉飕飕的，时刻提醒他那艳的正恬不知耻地暴在空气中。此刻他反倒不得不庆幸裙摆不够贴，才能遮掩半的形状。

除了最初的那次，燕羽没有经历过双人独有的发期。但就连法，并没有起到什么效果，只是从里挤更多来。

燕崩溃得快要哭了。这是他从未验过的。这会儿要是有人掀开他的裙，就会发现他半得一塌糊涂，又又的里全是粘腻的。的在里一阵阵搐，舒服得让他快要受不了了。

他居然因为看到在男人的袋里就发了……

燕羽极少有生理需要，他几乎没有用女验过快，更不曾经历过女方面的。但他本能地知，再这样去，他会在没人碰的况真正望的泥潭。

可他是个双，之于他是一个潘多拉的盒。

盒盖是不能打开的。

不能。

“本次旅程即将开始。请乘客们坐在座位上，并扣好安全环。”

温柔的女声突然在房间里响起，勉唤回了燕羽的神智。他茫然地抬看了一周围。

观景间并不算大，只有十多个平方，为了方便观景，底和外侧是透明材质。与外侧观景墙相对的那面墙上固定了两个相邻的座位，供乘客休息使用。

季平渊已经在其中一个座位上坐了。

燕羽定了定心神，向座位走过去。两开合替，这多少缓解了一些心的绵密快，他轻抒了气，略微到安心。

在太空电梯降的初始阶段，会有一段快速加速期。这段时间里，为了保障安全，每个人都必须被安全环固定在座位上。

他小心地走到季平渊边，刚刚弯腰准备坐，突然觉传来一阵凉意。他顿时僵在原地。

燕羽从来没有穿过裙，自然也不会知一条裙在站起来和坐来时，覆盖的范围是不一样的。因为曲线的关系，坐后后摆通常都会短上一截，而他的两圆上格外多，所以坐后会比普通人还要短上更多。

“怎么了？”男人偏看他，“坐，上要启程了。”

燕羽一气，再一次受到边男人的恶意。这条心计算过度的短裙，在坐时本不能完全包住他的，没有包裹的阜就会有一分直接贴上椅垫。

季平渊是在温煮青蛙。

最开始只是一条的和一条短裙，后来脱掉了他的，再后来他被迫真空现在公共场合里。底线一步步被拉低，直到现在，季平渊要让风之外的其他东西来碰他的女了。

当他同意只要不，什么都可以的那一瞬间，有无数凌辱方式从他的脑中闪过，可季平渊没有选择其中任何一，他只是用趣调教挑起他的，打破他持多年的自我认知，让他明白才是他的本。

这比真正的凌辱还要令人难堪。

持和自尊在此刻显得毫无意义，他只能祈求这个恶：“请把还给我……”

“不用担心，”男人笑得异常英俊却邪恶，“座垫是全新的，也已经消过毒了。”

“不……”燕羽慌地摇着。谁会担心这些！他不能接受自己从未被人碰过的就这样赤地压在座垫上，这太了！

“本次旅程将于一分钟后开始，请乘客们在座位上坐好，并扣好安全环。”温柔的女声再度响起。

“旅程要开始了。”季平渊平静地说，“坐，扣上安全环，否则你会受伤的。”

燕羽固执地继续摇，“我要。”

他不能接受，他绝对不能接受——

季平渊突然伸手压着他的腹迫他坐。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陷座位里，系统应到人的重量，安全环自动伸并在他的腰扣。

“请注意旅途安全。”系统说。

燕羽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不，裙！

燕羽在脑海里尖叫。

前的裙摆虽然完整地盖在他的间，但后的分却被胡地窝成一团压在腰上。在看不见的地方，他的整个正一丝不挂，赤地陷座椅里。弹极佳的椅垫像倒模一样完地压他的形状，饱满弹的和鼓胀的都被丝绒座垫严丝合地包裹了起来。那异常可的丘被压得变了形，连中间幽的谷都被压得向外翻开，从没被人看过的艳红。的艳异常，受不得半刺激，这会儿只是被丝绒座垫上细密的绒一戳，就又有了觉。

燕羽急得快要哭了。

不可能会有服务机构提供这么的座垫，这肯定是季平渊特意定制来折磨他的！

刚刚被行打断的快又被这一戳勾了起来。的粘上似有万千蚂蚁爬咬，又麻又，在没有人能看见的地方，艳的一张一合地翕动着，那一圈致的酥麻酸胀到了极。

在望方面，燕羽一直于一非自然的状态，他的早已发育成熟，心理上却始终不愿接受这一，望被药压制了许多年，以至于当阀门被打开时，只要一微小的刺激都能让他动不已。

他被折磨得坐立不安，想要伸手去，又不肯在季平渊面前这么的动作，只好在座位上小幅摆动起自己的。

被迫外翻的艳在椅垫上磨来磨去，立的短像扎人的刷一样来回刷过里面的粘，舒服得不停动，一接着一向外涌。燕羽大脑一片空白，鼻间哼绵绵的，间泥泞不堪，在垫上磨一片淋淋的渍。

“有这么吗？”男人凑过来，在他耳边低声问。

磁的低音在这一刻显得异常，却也让燕羽猛然意识到自己在什么。他从未用女自过，第一次竟然是当着另一个男人的面！

“太的话，嘛不用手。”季平渊轻笑一声，“还是说，连你自己也不能摸？”

男人低哑的声音像鬼一样在燕羽耳边缠绕，“白旷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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