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铭最近老这样的梦，梦见他爸被条一枪打死，的血淌满了整个北区的街，北区人围着他的尸猎奇，踩着血狂，他们千人一面，麻木，狰狞。

尚铭醒来的时候，天稍亮，泛着青灰，隐隐约约能听见窗外飘来的骂声，伴随几声嘹亮的狗吠，尖锐刺耳，肯定又是哪个酒鬼夜里归家错了门，被人拳脚相加。这是南区最常见的事，恶友为邻，不得安生。

睡意退去，回归，尚铭这才觉到右手臂酸痛搐，他往旁边瞥了一，一个金发妞正枕着他的手臂酣睡，两人裹着同一床被，都只围住了半，上边坦，少男少女，好的透着青涩的味。

尚铭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把这个女孩带回来，也不记得自己在床上有多勇猛，他只知昨晚喝了很多酒，颠三倒四，记忆全无。放在以往尚铭本不会介意酒后胡来，只要对方是南区人，无论是女还是有夫之妇，他都乐此不疲，可问题来了，他昨晚分明是在北区喝的酒，北区最大的酒吧，“极光”。

女孩的金发蜷曲，发纯正，一如她雪白且毫无瑕疵的肌肤，面没有任何穿孔，上唯一的饰品就是隐秘在的项链，镶钻，小拇指指甲盖那么大。女孩的手也漂亮，纤细，涂着与她气质相符的宝蓝指甲油，完到无可挑剔，这不是一双南区人的手，这个女孩显然也不是南区人。

尚铭盯着旁的人看了半晌，他小心翼翼地手臂，踏床，一丝不挂地去了卫生间。

看见镜里的自己时，尚铭着实吓了一，他的嘴上都是裂，伤痕累累，脸边沾了不少血迹，他胆战心惊地向床上那位投去一，这位北区小真是人中龙凤。

尚铭打开，伸手试了试温，直接踏浴缸冲洗。模糊了视线，脑里现昨夜酒吧里的劲歌舞，人们疯狂扭动腰肢。醉意酣畅，群舞时，没人在意对方的和阶级，脱光了就是一白的，酒是极乐之乐，使众生平等，谁也不会去在意那些冠以上帝名义的阶级教条。

尚铭只记得酒吧里零星的片段，然后就是梦里的鲜血，红到发黑他抹了一把脸，抬便看见站在门的金发妞，着他的恤，衣服明显大了一个码，松松垮垮地挂在她上。

尚铭见她一言不发地看着自己，突然有不好意思起来，他关掉，随便扯了条巾捂住关键位，窜回房间找衣服，翻了半天才发现衣服在姑娘上，而那姑娘仍跟在他后地看着他，尚铭摸了摸鼻：“你能把衣服还给我吗？”他目前只有这一件能穿的，前面脏了，后面反过来继续穿。

一个常年混迹在南区的地痞虽不至于穷到连件衣服都买不起，可幼年穷困时的苦痛和习惯却早已烙于骨血，与他成年后的作为相互矛盾着。他市侩，却不注重质，他重义，有时也轻别离，他崇尚英雄，自己却是个地痞无赖。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走上这条路，好像作恶是每一个南区人的宿命，他只是认命罢了，就像当初他爸一样，把自己困囿于南区。

金发妞听他这么一说，立笑得枝颤，她脱上的衣服扔回给尚铭，上除了那条明晃晃的项链什么也没有，大大方方，坦诚以待。

尚铭盯着她的牙齿看了好一会儿，银的牙亮得刺，他现在知自己嘴上为什么这么多伤了。视线向平移，掠过前，掠过腹，掠过，后又回到脸上，丰，倒是符合他的味，要是除去牙和她北区人的份那就更完了。

“你多大了？”尚铭边穿衣服边问。

“二十四。”姑娘倒是没一犹豫。

尚铭狐疑地看了她一。

金发妞心虚地别开：“二十。”

尚铭拾起地上的衣服丢到她上，恐吓她说：“你要是不说实话，我就把你丢到隔屋，隔那个老男人有艾滋，最喜你这二十刚滴滴的大姑娘了。”

金发妞抱着衣服撇了撇嘴，不愿：“十六。”

尚铭抱看着她：“你确定不会比这更小了？”

金发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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