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卢卡甩开对方的手，满腹怨气地说：“都说了是男的。”

卢卡看了看那只浸泡在盐里的鞭，又想了想原本要挨的次数，顿时变得又委屈又害怕。这样的鞭他能受得住几呢？随便打几就能让他疼得坐不吧。

“呜～慢儿。”

“验过。”

“别，千万别，我知了，上组，都去好痛的。”

“别喊了。”阿尔瓦一掌拍在了卢卡，“有空喊不如赶重新组装，否则你就在这趴着吧。”

“那你放我走啊。”

阿尔瓦本来以为卢卡会拼命地反抗，或许会趁他离开后伺机逃走，然后把屋里所有的机关都碰个遍，最后灰土脸地带着一伤不甘地坐到书桌前，可没想到他表现得却那么乖巧。

卢卡刚拿到书的时候还很不服气，这些书他明明早就看过，是阿尔瓦问得太刁钻了，而且有的东西不实验怎么确定嘛，这个人到底懂不懂理学。可等他翻开书本，看到其中略显潦草的笔记和演算，又开始叹于这个人的才华，不知不觉

“我没见过这些文章，我不知。”卢卡狡辩着。

这些东西的确是他写的，不过都用了化名，理说没人知他的真实份才对啊。

“给我好好看，等我回来要检查的，再答错了可就不是吊你一会儿这么简单了，还有，不要想着逃跑，不乖的话，鞭可要加倍。”

“啊，啊！”卢卡接连喊了两声，喊完以后都跟着了，趴在桌上直接跪了去，要不是阿尔瓦在后堵着他，大概会从桌边到地上去吧。

“别了，老师，对不起，对不起我重新，别再加了受不住了。”

一考题来，卢卡背上叠了好几本书籍。阿尔瓦为了给他增加难度，在他的上、脚掌甚至折弯的空隙都了书，还警告他不要掉，否则晚上回来都会折算成鞭再打在他上，可即便如此，卢卡还是不肯好好撑着书，总要掉几次，被揪着耳朵骂一顿才肯乖巧一小会。

可阿尔瓦就像听不见他说话一样，着卢卡把他堵在自己和桌之间不给他挣扎的空间，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急促，起初是一手指，后面手指的数量逐渐增多了起来，直到把卢卡戳到失声喊叫了来。

“你早知我是谁，所以你才带我来这里，为了报复我？”

“奥，知了，别了。”

“哦。”

“现······现在？”就趴在这里？在后还被着的时候，组机吗？

卢卡手臂被反绑在后，小也同样被折上去，像一只待煮的螃蟹，被拎起来挂在客厅中间，只要稍微动一就在半空晃。可明明已经这么辛苦了，还要听着别人的说教，回答他刁钻的问题，而每答错一题，阿尔瓦就会在他腰背上叠放一本书，不断加码的坠让他的手脚腕被勒得更，几乎都要勒血来。

“在这儿好好待着，我去上班了，最后要挨几就看你今天的表现了。”

“松开，松开，疼。”卢卡那里还带着一个仪呢，可经不住他这么踩。卢卡着阿尔瓦的脚踝，不让他继续往踩。

“哼，不喜啊，可是我觉得你需要被这样。”卢卡越不让他碰，他得就越用力，甚至放弃了温柔，全以惩罚替代，得卢卡一直在发抖，即使咬着嘴也没法将痛哼完全掩盖住。

阿尔瓦开着分屏，看似在认真地撰写文章，实际总是会偷偷去看监控视频。

“我知。”阿尔瓦瞥了一小小卡，随后一脚踩了上去，轻轻碾压着那。

“快儿啊！”阿尔瓦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气，将小指也抵在，似乎是威胁着要将五手指全都去，吓得卢卡瞬间慌张了起来。

“想的。”阿尔瓦隔着衣服掐着卢卡腰侧，欣赏着他因为疼痛而在半空中扭曲着，咬着牙隐忍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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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摆脱一折磨，卢卡又被关了书房，用锁链拴在书桌旁，让他只能在很小的一片区域活动，之前压在他上的那一叠书也被搬了过来。

“这个也没答对，再加一本。”

“我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你最好好好补习，如果你在学术上对我没有用的话······”阿尔瓦将手覆在小小卡上，拇指抵在，用力向，其他手指则顺时针着小小卡，“帮不上忙，我就把你用在别的事上，明白了吗？”

中让他了个遍，再用沾满卢卡的手指替他着扩张，在觉得差不多是用力一将拇指了去。

“我有儿后悔要你了，觉你也没有我想象的那么优秀嘛。”阿尔瓦拿着书，踱步着在卢卡边绕着圈，还不时抚摸着他的，每一次的摸都让卢卡像电一样闪躲，又张又害怕。

“我还想让你知，我有多么厉害，而你错得多么离谱。”

卢卡是你写的吧，那个在外面诋毁我的人。”

于是阿尔瓦工作的时候又多了一个消遣的手段，就是养一只“桌面”。

“不要狡辩了，我注意你很久了，连你今天来偷东西我都有准备，卢卡是吧。”阿尔瓦着卢卡的将他的脸抬起来，“嘴那么毒，人得倒是很甜，跟个小姑娘一样。”

“也不止，你也还算有儿用，我也缺个助手，以及······”阿尔瓦将卢卡从地上拽起来，到桌上，掀开他上的睡袍去掐他后的两弹。

他的新在什么呢？有没有乖乖听话呢？

卢卡于是开始照图纸乖乖装机。很多时候他都自作聪明的想走捷径，却常常会惹来更大的麻烦，比如更多的安全隐患，和阿尔瓦的责备。

“不够聪明，服从还差，这样的助手恐怕只会给我拖后吧。”阿尔瓦拽着绳索将卢卡慢慢放来，“不过没关系，接来一段时间，我会好好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