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在黑板上写的几个关键位，然后用不同颜的线条连接，用以展示法回路。

“刚才我们练习的法回路叫“共鸣”，虽然利用了元素，但它不是在共鸣元素，而是共鸣生命最底层的法则结构——”

她一挥手，许多三界人形族的形象被投影到教室前方的上空。

“三界，不是草树木还是人形族，所有生命都被刻世界法则，因此，所有生命都会发生法则共鸣。还记得三界生命分为哪两大类吗？”

“自然生命、法则生命！”大家回答。

老师微笑着。“大分生命都遵循自然法则，他们之间合、育。”她用手指了三个族的形象，将他们单独放到一侧，“而天使、灵和巫妖，他们是特别的法则生命，躯不是纯粹的生命，而是一分由法则组成。”

“天使的法则结构直接源于世界树，当共鸣法则心时，这分结构会短暂外显，因此看上去天使似乎变成了世界树枝。”

随后是一段跨学科的相关科普，事关于我，所以我听得格外认真：

众所周知，天国人形常称呼的“神”或者“天主”，其本质是世界树的意识。

而天使——天主的眷属、天国的维系者，唯二与世界树有直接关联的族（另一类是灵），他们相当于世界树分支的“纬拟态”，依托世界树回。

直到人间大爆发，三界平衡被打破，战争频发：天使的新生远落后于堕落与消亡的速度，世界树竭力维持三界稳定，却无力继续承担天使的新生。

主怜悯天使逐渐走向灭族，于是赐予追随上三级天使的普通天使们育同族的能力，到如今，天国的大分普通天使基本都来自于追随炽天使、智天使以及座天使后逐渐衍生壮大的族群。

正因如此，灵和巫妖都无法繁衍后代，而同为法则生命的天使，却能够彼此结合、育后代。

“提示一，共鸣法是中期间你们要学习的重，尤其是对于天使！你们尤其要学习如何在共鸣期维持自己的形态不变！”

老师在台上地敲着黑板，学生在台嗡嗡私语，问老师“共鸣法有什么用？”“法一经心就自动变了，要怎么练习？”……

“共鸣法对于你们，最关键的用是保护自己不被异常法则同化！因为共鸣能最大程度唤醒你们自的世界法则，反过来抵抗法则异常。”

说到这，老师喝了，继续解释：

“而所谓‘法则异常’，是指局世界法则发生改变，因此现实现违反常理的现象。我们常叫它‘异相’或‘失序现象’，受影响的区域则称为‘失衡带’——异相在三界并不少见，总是毫无征兆地现，并呈现各违反常理的现象，比如地狱之——你们地理老师讲到这了吗？没讲也没关系，那是地狱的一片海，却有一分倒悬在天空，就是典型的法则异常。

异常的法则可以等自然修复，也可以人为预，理论上地狱之的异相是可以通过共鸣法校正的，但地狱的地理位置比较特殊，而且并不是所有异相都有危害……”

我听得昏脑胀。

异相我并不陌生，它很像地震这类自然灾害，只是天国极少发生；至于应对方式，天国的法更像在救火：首先急避险，之后再调遣专业人士来理。总不能因为你上带杯，就妄图冲火场，将火尽数浇灭吧？

剩的元素课程也很好理解。于是接来的整堂课、乃至今天一整天，我都在研究输怎样的光法，才能维持自己的形态不发生变化。

输过多，我的会难以自控地树化，输过少，没有那枷锁被打开的觉。我努力地寻找能让我和周围世界同频共振的法量。

午育课自由活动的时候，我一个人坐在学校最的楼远眺放松。

永远白茫茫的天空压了地平线，视野中央，小团小团绿的云地而起，层层迭迭遮蔽住的、仿佛衔接了天和地的世界树。

视线掠过堂镶满彩玻璃的穹，那尖端漫一片混杂着柔白的绿意。

天国很少见到河，植不怎么需要，它们依赖空气中的光元素生。天使学校仅有的绿化之一铃兰就是这样，它们得像洁白的铃铛，在白天柔弱无害地低垂着，到了夜晚则吐莹莹白光，引迷路的飞虫。

学校把铃兰在堂后园，那里是一片天就餐区，现在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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