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回来啦，今天老公斥资买了西瓜哦！”

庄城南在门外敲了许久，却无人回应。

还没班吗？平常这个已经回了啊。

他顿有些奇怪，放西瓜，去掏门板底的备用钥匙。

这把钥匙是郗褚莘给他预备的，但一直没有用武之地，从来都是郗褚莘给他开的门。

搁置久了，上面都是密密麻麻的锈斑。

庄城南艰难地打开门后，发现屋里面仍是漆黑一片，一阵细微而急促的呼声突兀地在这黑暗中响起。

庄城南知郗褚莘事了，心里焦急万分，却没了方寸。先是打开窗，闻了闻周围的气味，确定没有煤气漏，才放心开灯，去找郗褚莘。

昏暗的灯光，郗褚莘缩在卫生间的角落里着气，庄城南冲过去抱他时，发现他已经手脚冰凉，整个人木在那里，发抖打颤。

庄城南突然明白这是郗褚莘发病了。跟第一次遇见他时，症状一模一样。

呼碱中毒。本没有药可以治疗。

庄城南迅速扯过旁的塑料袋，捂住他的鼻，轻拍着他的背说：“莘莘，慢呼气，慢来，我在这里。”

郗褚莘两无神地看着他，嘴里依然大气，偶尔冒几个模糊的词语。

“莘莘，在说什么？”

庄城南听不清，只能将脸贴得更近。

怀里的人却猛地挣开他的胳膊，从原本抱的手臂中赫然拿一把尖刀，向庄城南直直刺了去。

“别碰我……杀了你！”

郗褚莘已经分不清前的人是谁，便胡刺去。

“莘莘，莘莘！郗褚莘！”

叫他名字的这个声音听起来很熟悉，让他很安心。

迷迷糊糊地，郗褚莘把手上的刀给了他，整个人再次坐在地上。

时间过去许久，等郗褚莘反应过来抱住他的人是庄城南时，他蓦地看见庄城南脸上一刀痕，还在往外渗着血珠。

郗褚莘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咙里有些酸楚：“对不起了。”

庄城南见他已经清醒，才开始检查他上有没有其他伤，全然顾不上自己平时最惜的脸了。

确认好郗褚莘没有其他外伤，庄城南才放心来，一把把人从地上捞起，剥净衣服，了被里。

“宝贝，你快吓死我了，虽然知老公我买了西瓜，你很兴，但也不用这么着急切来吃吧。”庄城南晃了晃手里的郗褚莘刚刚拿的那把刀，一改刚才的焦急，还有心打趣。

郗褚莘怎会不知这是庄城南想转移话题，逗自己开心。

但他看到庄城南脸上那么醒目的伤痕，却也笑不来，睛低垂，叹了气，说：“你过来。”

“西瓜不吃了？这看起来老甜了，我去给你切几块再来。”

庄城南嘟囔着，作势去厨房。实际上是想理一脸上的状况，不想郗褚莘看到后会自责难过。

郗褚莘却从被里钻了来，目不转睛地望着他。

“我数到三……”

可惜还没开始数数，庄城南就条件反似的到床边稍息立正了。

郗褚莘从床上爬了起来，被沿着他的腰线落，白炽的灯光柔柔铺满他的上半，泛着白玉石般的光泽，上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前两和腹寸的东西都是难见的粉，整个人像是只打理好的兔，不谙世事，闯狼窝而自不知。

庄城南看着他，神一暗了来。

他听见兔在他脸边气，喁喁细语：“还疼吗……”

庄城南不自觉地伸手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脖颈气：“不疼了，你亲亲我，不疼了……”

“对不起，我是因为……嗯？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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