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寰的海棠树，听人是明贞皇后在世时亲手所植，后来明贞皇后早产离世，留一个未足月的小皇，昭成帝从此再未立后。

看着这满园海棠树，慕容清想那一定是一个极温婉的女。

那个早产生来的小皇只在这尘世停留了两日，就去找他的娘亲了，他想这样也好，不必像他这样受尽苦难，在那个世界里，他和他的娘亲一定很幸福。

元宝看着他们娘娘坐在石凳上好久好久，看着院里的海棠树发呆，这海棠期已过，只剩叶枝，有什么可看的呢？想起昨晚寝殿了里好大动静，之后皇上便走了，娘娘大概是心不好。

“娘娘，才陪您去走走吧……”

“娘娘，御园的芙蓉开了……”

“听说西凉贡了一只红尾沙狐，特别有灵，就在御园的静司小筑，娘娘要不要去看看……”

慕容清看着元宝一脸殷切，不忍心拒绝。

“好。”

来才想起，他自从搬凤寰就再没去过，突然想回去看看。

元宝一路跟着，不知娘娘这是要去哪。

周围越来越冷僻，直到穿过一小片竹林，一间院现在前，简单雅致。

“竹韵轩？”元宝想起来，这好像是娘娘从前住的地方。

“娘娘要去吗？”

慕容清摇摇，“不了……”

他站在院前，静默良久。一都没有变，又好像哪里不一样来了。

“元宝……回去吧。”

以前第一次时，觉得这皇可真大，走着走着就怕自己会迷路，现在倒觉得，皇也不大，就那么地方，怎么绕也绕不去……

“贵妃娘娘。”

恍惚听到后面有人在喊人，他反应半天才反应过来是喊得自己。

回，一纤弱小的粉衣女朝自己走来，欠行礼，“嫔妾参见娘娘。”

“不必多礼。”

旁边的元宝见自家主有些发愣，便凑上去，“娘娘，这是兰嫔。”

兰嫔？

突然思绪又回到那一晚的羞辱，声音转而发冷，“兰嫔有事吗？”

“娘娘回这么久，嫔妾一直未能拜见娘娘，听闻娘娘一直缠绵病榻，嫔妾忧心得很，不能为娘娘分忧，嫔妾心中有愧，今日得见，见娘娘气红，嫔妾心中喜，不知嫔妾有没有这个荣幸去凤寰一坐？也好恭贺娘娘加封贵妃之喜。”

“怕是不太方便。”

兰嫔没想到自己会被这么脆的拒绝，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但还是保持微笑，“那娘娘可愿赏脸与嫔妾去前面的碧云亭聊聊？”

元宝暗暗拉拉他的袖，“娘娘，还是不要去了。”。

“娘娘真的不肯赏嫔妾这个脸吗？”人语气甚是可怜。

“好。”慕容清与兰嫔并未有过集，他倒有些好奇兰嫔打算与他说什么。

碧云亭建在假山之上，慕容清来时并未加件衣裳，这会竟觉有些凉。

“娘娘可知昨晚中发生了何事？”

“后不得政。”

人轻笑，“嫔妾不是指前朝之事，是后。”

见慕容清面如常，兰嫔心中了然，“昨夜卯时瑶华那位被赐死了，听说是用弓弦活活勒死的，脖都勒断了，天都没亮就被用草席一卷丢到外葬岗了。”

如此直白的话让慕容清有些不舒服，“兰嫔说这个是何意？”

“嫔妾只是有些慨罢了，林氏也曾是冠后的贵妃，父亲是权倾朝野的林太师，不想一朝陨落，落得个抛尸荒野的场。嫔妾应该庆幸，当初虽嫉恨娘娘，但倒也没敢真的害娘娘，否则，只怕场还不如林氏。”

慕容清没想到她竟如此直接，“林太师谋逆，皇上赐死林氏也不全是为了我。”

兰嫔怆然一笑，“娘娘大概是不知，您离那段日皇上将林氏折磨成什么样，何止是凄惨二字可以形容，简直是生不如死。”

兰嫔说完，起恭恭敬敬跪地行了大礼，慕容清一惊，起但并未搀扶，蹙眉，“兰嫔这是什么？”

再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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