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和平时无异，如果能忽略掉一血迹的话。

空气好像凝固，李卿卿往后缩了缩想逃走：“天，天不早了，我该回了。”

楚江隐温柔地笑了笑：“我送你。”

“不必了，我自己走就好了。”

楚江隐的嘴角渐渐垂来，他半低着看不清表：“卿卿，抱歉。”

李卿卿勉回答：“没事，谁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尽如此，李卿卿还是害怕地往后缩了缩。从刚才起，他一直喊她“卿卿”，而不是平日里的“殿”。明明只是称呼变了，李卿卿还是觉得怪怪的，像是见到了假的楚江隐。

不对，这个应该才是他真实的模样。而真正的楚江隐是如此的陌生。

“卿卿别怕，我是不会伤害你的。”楚江隐急着想解释，可是说这句话时连他自己也觉得苍白无力，脸上的笑意一滞，像是随时要碎掉一样：“卿卿讨厌我了吗？”

“当然不是。”李卿卿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她的确很惊讶楚江隐还有这样的一面，但绝对说不上讨厌，只是，“抱歉，我该回。”

……

“好。”

来，楚江隐换了净的衣服，带上了荷包送她去，楚江隐上带着淡香，丝毫没有刚才杀戮的痕迹。

一路上，两人相顾无言。

直至送上车，李卿卿才问了一句：“靖和，你打算怎么办？”

“你想让她活吗？”

“我没有让她死的理由。”

“好，等我放回去。”

“你不怕她报复你？而且，要是让陛知了怎么办？”李卿卿还是了解靖和的，自小睚眦必报怎么可能就这样算了。

可看楚江隐提起这事也是一脸淡漠，无所谓的样：“小皇帝留她一命不过过是想博个好名声，名声有了，靖和是死是活他本不在意。”

“好。”楚江隐这么说，李卿卿就懂了，靖和不是楚江隐的对手，皇帝能够弑亲夺位的人不可能是善人，更别说比起靖和楚江隐的价值明显大得多，皇帝不会的。

李卿卿登上车，临了，楚江隐又轻轻地补了一句：“卿卿，路上小心。”

随后，车激起沉沙一路前行，直至在视线消失不见。

李卿卿回早早歇，一夜无梦。

第二日，听人报有位太妃邀她小聚。这位太妃也是先帝的妃，自从楚太后掌权后就躲到了观里，对外说是修行。如今楚太后没落了，又想着山，听说近来她邀请了不少京中新贵，如今也到她了。

李卿卿被昨日的事扰得思绪烦，想着观清净脆答应了。

那位太妃也大气，去后一连邀她留住好几天，李卿卿醒来陪太妃喝喝茶，聊聊天，看看风景，心里倒是宁静了不少。

只是不想一位不速之客悄然而至。

李卿卿才从老士那里回屋，那士说她红鸾星动，她还不信，结果一回来就发现楚江隐在她屋站着。

楚江隐这几日没怎么休息，脸差了很多，见李卿卿回来了睛亮了亮，小心地喊了声：“卿卿，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