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约好……」

眉一皱，你不记得发生过这事儿。

「……想。」你。

昨晚你连事后烟都没，现在补上。

原本是想推开夏以昼的脑袋，却因为快过于剧烈，你反而住他的后脑更贴近自己。

「这事要不算了吧，」你说得直接且心虚，「我……没什么印象。」

「昨天我们只喝了两听啤酒，你绝对没醉。成年人要对自己的言行负责。」

「夏、以昼……？」你知他是在讨好你，但你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

「……你不会是想赖账吧？」夏以昼倾欺近你。

「问你喜我吗，你回了嗯。」

十指相扣的双手，耳鬓厮磨的纠缠，遵循心意的放纵……

又温柔又亲昵……

「没有违约，是你同意的。」他的表太过理所当然，好像他的一切都有据可依。

你偏看到刚穿好站起的夏以昼，赤的上带着不少红痕，「你后背——」

「没事，反正没人看到。」他用你的话来回答你。

其实你没什么烟瘾，只是格外喜在这时候来一。

不注意都没收拾净，这次改。

「说起来——」你撑起抱着薄被，冷静地看向夏以昼，质问他为什么违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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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个云端飞到另一个云端，整个人绵绵轻飘飘的，受着他的拥吻，享受着他的讨好。

能维持上的关系，自然是对彼此的有兴趣。

同样的错误你们可不能犯第二次。

觉夏以昼比平时激动一，不小心在你上留了几个吻痕，还跟你歉了。

这次事后完全是夏以昼帮你清理的。

一方可以随时走人，另一方也能随时找兴趣的新对象。

「没事，」你不是很介意，「反正没人看到。」

他看你的神摆明在说除了你还有谁。

夏以昼给了你一个早安吻，说他先起来早餐，你可以再睡会儿，昨晚累到你了他很抱歉。

这重要条款你们都很熟悉，你也知他不是特地考你。

像恋人一样，你有些不习惯。

你们越界了。

「我问你想要我吗，你说想。」

夏以昼把你抱到铺好浴巾的洗手台上，伸手撑在你两侧，笑容很痞，打量你的神活像个氓。

夏以昼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突然这么对你。

「啊？」你的脑回路完全没跟上，觉他吃错药了倒是真的。

「这、我的……？」你有些难以置信，你不觉得自己有那么渴求他。

夏以昼恐怕比你想象中还要了解你。

明明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你们却意外地惜羽，从不到不来床。

「喜我吗？」意识迷离之际你听到他问，你意识地回了句「嗯。」

一定是你起床的姿势不对，大清早的，这个世界就疯了！

被没收了装腔作势的，你不得不面对他赤的视线。

「唔……」后腰和大都有些酸痛，你刚起又躺了回去。

你拽过他脖上的项链，吻他的同时沿着他的肌一路往摸。

而且你对这个分的印象很模糊，你甚至不记得你们怎么钻了一个被窝，隔天又为什么会在他臂弯里醒来。

「一方有喜的对象，或者其中一方对当的关系到厌倦。」

你话都说不完整，两条不知从何时起就架在了他肩上，被温柔地抚摸和扣住。

夏以昼也不生气，气定神闲地开，「我们那个文件，暂停或终止的前提条件是什么？」

你们以前是不说话的，是不留痕迹的，也是不会沉浸其中的。

「怕你把房了。」他连作案工都给你收走了，主要是打火机。

该死……！

到后来你的思绪被快冲刷净，只能意识喊夏以昼的名字。

有不妙的预，你反问他到底想说什么。

这世间能有几个清醒的人，无非是醉不自知罢了。

连自己都骗不过的谎话要怎么骗别人……？

你吐一烟圈，隔着缭绕的云雾看着他，「所以我们现在的关系是……？」

你们明明约好不这样的，双方都是。

恰到好的吻，恰到好的意迷，不至于为谁疯狂，也不至于就此沉沦。

你们都是有分寸的人，不会故意在对方上留痕迹。

夏以昼就坐在床边给你递空的易拉罐，表沉静。

「想要我吗？」夏以昼抬看你，因为眶有些泛红，睛却很亮。

「我才了一！」这个薄荷烟老贵了！

「男女朋友。」

汹涌的浪瞬间把你冲撞得七零八落，你蜷缩着颤抖地环抱住他，凌的息铺满他的发梢。

「等等，」你抬手抵住他的膛，「让我回忆一。」

他的吻一路向，最后落在你的两中间，你顿时瑟缩了一。

你觉一片泥泞，的撞击声起起伏伏从未停止。

仿佛是用言语、行动还有在对你诉说意，会刻意磨蹭让你舒服的位置，你叫停他也不理。

你意识掀起被看看自己，行，他也没客气。

可这么多年，你们都没有破坏过如此脆弱的关系，反倒是一直尽可能在维护。

夏以昼言之凿凿，很确定你还记得自己说过什么。

「前戏已经够——」你话还没说完，就因为他的舐叫了声，「哈啊……别，不用……」

跟当他妹妹被他罩着的觉全然不同。

这个角度的他看起来格外，你本说不拒绝的话。

你知自己的在哪里，他这样你会疯的。

拿烟的手一抖，你差没把烟灰掉床上，夏以昼直接给你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