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想好了吗？”

墨成风坐在桌案后，手捧奏折似笑非笑的看向他。

楼袂垂着眸，低着良久未曾声。

墨成风嘴角抿着笑意，目光扫了旁边堆起来的一摞奏折，轻轻取走上面几本，中间夹着的一堆信封。

他特地将墨云州支到边境，为的就是今日。亲亦或是，不用猜都知楼袂的选择。

从回忆中清醒过来，楼袂睁开看着的金丝床帐，明媚的眸中浮上一层哀，心里有线彻底崩断了。

见他醒过来，墨云州端起旁边的药碗，低声：“你太虚了，御医说要喝些补药。”

说着他就要伸手去扶他坐起来。

又是这样喜怒无常。

楼袂看也不看他，挥手将他端碗的手一拍，温的药汤泼洒来，啪嗒一声药碗落地碎裂，褐的药汤溅在枕床边，还有一些沾在他乌黑的发丝上。

墨云州动作一顿，站在床边俯视他冰冷的神，沉默了一会儿：“我没让他们来。”

楼袂知他说的是什么，没又有什么区别呢，他对前这个人已经彻底失望了。

他目光无神的注视，轻声：“让我离开吧。”

墨云州瞳孔一，目光瞬间戾起来，盯着他清冷绝的脸：“你说什么？”

楼袂眸中逐渐浮现一层雾，轻声呢喃：“我们错过太多了，当初知你杀的那一刻，我有惊吓，亦有窃喜，但最终还是看明白”

不等他说完，墨云州俯一把住他的将他扯起来，目光凶狠的咬着牙：“你想离开，离开我又去找别的男人是不是？我早看穿你了，楼袂，你就是个不要脸的浪货！”

楼袂迫从床上抬起，整个的重量都承载在上，疼的好像脖要断了一般，他轻蹙眉，眶终是承载不住泪的重量，顺着角往耳后落。

看到他落泪的模样，墨云州又恼火又心疼，他在心里恼怒这样的自己，告诉自己这不过是个离开男人就不能活的贱人罢了，何必为他心疼，他当初和墨成风苟合的时候可有心疼过自己。

墨云州着他的手用力一甩，楼袂的便如同飘飞的纸片一般跌落在床上。

看着他愤怒离去的背影，楼袂抿苦笑，闻着殿弥漫铺盖的焚香气息，着床单的手悄悄收。

五个时辰后，乾清作一片。

楼太医拎着药箱跑过来的时候浑都在发抖，刚到寝殿门，看到门窗全打开，还有人拿着扇不断挥动，一时不知究竟什么况，逮着旁边一个手拿扇的人问：“皇后怎么了？他人在哪里！”

那名人停手里的动作：“婢不清楚，好像是皇后皇后在殿焚香，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不省人事了，现在被皇上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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