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找来这里的？”沈弃站在原地，怀里还抱着那把剑。

“问的。”小梓迈过门槛，走了这个院落里。

这院听说落锁荒了四年多了，原来兴许被人照顾的很好，因为早前的形制倒还在，青砖砌了好几方地方，里面有几株月季，正吐着，可没人修剪，现如破败不堪。来时路上靖是前两天刚打扫净的，可荒草还没修理，原来是准备先刷一遍漆，再整整院里的荒草。可沈弃冷着脸不让，工匠就收了东西回去禀告。姜千讲反正是给他住的，就随他的便了。

小梓没说问的谁，可想来沈弃总能猜来。

“有事么？”小梓又问一次。

沈弃回看了旧屋，摇了摇。

“那一起去？”小梓弯起睛笑。

沈弃，可小梓觉得他当时表有些怪，而且很快沈弃便挪开了睛。

沈弃本想骑，可被小梓是拉上坐车里，靖在车外骑前行守着。

车宽敞很多，两人坐得距离很远。

没想到是沈弃先开的话茬，“你较两年前放开了不少。”

小梓垂抿嘴，“莲枝也这么说。我两年前那样很招人讨厌吧？”说着稍抬起些去瞧沈弃的表，发觉他没看自己，心里叹了一声。

“自己没什么的，不能把一些本就不是你的加给你。”沈弃将帘卷上去些。

小梓听不大懂，“什么意思？”

沈弃摇，说没事，抬又问，“姜千对你如何？”

小梓一心又冷了，别过脸不太想答。可又觉得这么冷了沈弃不好，他在心里暗骂自己贱，却还是开，话里不太带好气：“待我很好，不知什么时候会烦。”

沈弃不接他的话了，手指在剑鞘上轻，偏过脸看外面的景，睫羽，颌线锋锐秀俊。

外面起雨来，小梓心又落了去，路两旁卖小玩意的商铺也都赶着支上了伞，小梓探去让靖去买几把伞回来。可一小会立就停了。

“你在看什么呀？”小梓将两把伞拿回来，见沈弃还是那副动作不带变的。

“我很多年没回来过了，鄢陵变了很多。”

小梓唔了一声，将伞支起来抵在两把伞的伞柄上：“以前什么样的？”

沈弃皱了眉：“早就记不清了，只是从前六国的商贩要比现在少很多。”

“赵国的舞姬也没？”小梓问，吻里全是遗憾。

“有。”沈弃答，由外面分给他一余光，“你常从里来？”

“王上会带我去群仙楼看舞。”

沈弃脸全看向帘外了，角平得很厉害。小梓见他握剑用力的指节发白，眉也沉着，说不的凝重。

“怎么了？”小梓觉得他不对劲，问。

沈弃缓了会儿才又别过脸，垂着，“我不清楚姜千究竟怎么想的，当时将你托给他”他说着却陡然停了，顿了好久才将缓缓拎起，去看小梓，“他在装傻。”不过很快他就卸了力，沉沉垂，剑揣在怀里，合上睛，声音有些闷，“不过与我没什么系了。”

小梓很想去上前去拢住他的肩，可他没敢去，他意识到那段往事沈弃并不想多提，而且以他的份难以掺去。主要还是他怕沈弃讨厌自己。

小梓怀里抱着两把伞，沈弃怀里抱着一柄剑，沉默了半路，城门是沈弃才问究竟去哪里。

“离这里不远的地方有一湖，这时候柳树得好，也还没凋败彻底。听说有场比舞定在这里了，六国的不少舞姬能来的都来了个遍，很闹。你知吧？”

“六年一届。”

“对！”

“你哪里听来的？”

“群仙楼的姑娘讲的。”小梓回，又问他，“你当年侍卫时候去过群仙楼吧。”

沈弃冷哼了一声，“不是‘去过’，是每天都要去捞人。”可面上不太像生气的样。

小梓看他神态如常，暗暗松了气，他发觉自己总是在不经意惹到他，沈弃特别像一只猫，当然不是像东哥那样的，更是像一只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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