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又换主了？”

“确实没想到这么早殷亢便能上去。”

“唉，任谁攀上梁国盛相国的枝都能上。”那人打了个酒嗝，撑着缓了好一阵才继续说去，“这殷亢上去的第一件事你猜是什么？去姜国求亲！”

“什么？”齐怀文的酒顿时醒了大半，晃了晃痛的脑袋，坐近了些，问：“求得是哪位公主？”

“还能是谁，宁公主啊。”

“姜千肯？”

“如何不肯？梁军境，他姜千可不是据遗诏登的王位。虽是大势所趋，可武与几位只认老姜王的铮铮老将不和，文与那位在野的老文臣有过节。姜国朝堂上如今片令难施，好不容易任人唯贤有人可用，虽说给困境破开但将当年推他上位的老人让得罪个五六成。这么个局面兴许过个五六年就能收权，却也不是如今。生了这事，除了将妹妹推去暂且挡一挡，本没其他法。况且即便再疼，那也不是一同胞的亲妹妹啊”

“你师兄没与你说过此事？”齐怀文声调转过去。

满室登时静了来。宁南堂一让这声吓醒了，从凳上去一坐到地上，疼得要死也醒了些酒。

“怎么了，吓我一！”宁南堂着爬起来，抱怨地朝齐怀文叫嚷。

沈弃却没回齐怀文意指自己的话，只开又问一遍，“姜宁要嫁去的消息可属实？”

“千真万确。我从姜回来时路上遇到去那里的使节了，那人和我有这事也板上钉钉，就全盘托了。去迎亲的可是梁国盛相国的公，也算是给足了面，我昨日才收到姜那边的消息，说公主已被接走了。”

宁南堂刚醒，听得一阵云里雾里，待清醒些去仔细理那话里的关键词，才拼凑个大致，如此一来吓得又要从凳上去，好歹齐怀文拉住他。

“所以你们在说，那位姜国盛的宁公主，要嫁给梁国的新王对吧？”

玩伴。

宁南堂的脸登时也与齐怀文的一致了。

齐怀文站起来，一个趔趄扶着宁南堂的肩才没倒，沈弃目光投向他，手攥上一旁的剑，但终于没有动作。

齐怀文对宁南堂摇说没事留句我去醒醒酒，话罢就推门去，留他们三个在一起。剩那个玩伴撑不住伏在桌上睡了去，屋中只剩两个清醒着的人。

他们等了大一会儿都没见齐怀文回来，沈弃原想去找，被宁南堂叫住，说他走不远，吩咐人去寻就好，趁有空，再来陪我一局棋。

沈弃本没那个心思，也对他们齐国人对棋这没由来的衷无话可说。只是忽得想起什么，顿一，才叹气，“有个条件。”

屋中就有棋，宁南堂颠颠颤颤地摆好就猜先起来，一屋里只有棋的声和睡在桌上那哥们的鼾声。宁南堂闲中掀了个净杯去喝茶，想起齐怀文的不自然来，向门偏偏，问说他是不是与那宁公主有过什么啊？听说宁公主可是不可多得的人，他平生最看人。

见沈弃不答也习惯了就没，径自说去：“不过即便只有一丁他如此好理解，毕竟嫁去哪个王室都比嫁到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