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

“你不用担心我，我有打算，以后不会让你饿着。”

“不能。”

沈月初有些疲惫地了睛，他昨天睡得晚，整个人没神：“许轻言，我们能不这么说话吗?”

他说完这句，衝她一笑，许轻言心里所有的酸楚和难过全都没了，一忍不住笑了。

沈月初还殷勤地递着杯，许轻言白了他一，接过杯，喝了。

许轻言坐在位置上愣神，脑中嗡嗡作响，伸手拿个杯都费劲。

“好了，我又回来了。”沈月初替她往杯里倒了杯，清了清嗓，“笑一个呗，公主，我知了，你让我想想，人生这回事，我好久没想过了，你不能让我现在就给你列个计划，几年成为科学家，或者几年赚一百万吧。”

然而，过了不到十分钟，许轻言前晃过一个影，她抬起，看到沈月初面如常地坐。

“是，我们还小，还能玩几年，但我不想玩，你是我什么人，我要坐在这里跟你说这些，我现在看着你都烦。我有理想，我想要在我的事上一番成就。你呢，你父母不在了不是你的错，但你堕落，麻木，对生活玩世不恭，就是你的错。”

“我能得几分你还不清楚?”沈月初趴在桌上懒懒地抓了抓短发，“喝什么?”

沈月初勾了勾角，也是怒极反笑，一跨，直接从位上起来，衝门走去。

许轻言也是中了邪，平时说话分贝永远不会响一的人，今天简直算得上吼了：“可以，你啊，你现在就，我就没法对你有恃无恐了。”

沈月初瞪了她半天，憋得肺疼：“公主殿，你对着我就是有恃无恐！”

许轻言却说：“沈月初，你以后打算怎么办，考志愿想好了吗，这次模拟考得了几分?”

许轻言突然激动起来：“你本不明白！两个不在一个阶层的人，是永远无法在一起的，哪怕一开始在一起了，也很快会无法，直到相看两生厌。”

她刚才都说了什么……为什么要说那么伤人的话。

“我弹钢琴叫虚荣?我是现实，因为现实才是生活。我不会为了虚无缥缈的一栽去。”

许轻言的嘴像是刀片，一刀刀来，毫不留。

沈月初已是相当克制，他忍了忍，压低声音说：“你还真敢对我这么说话，换其他人说我父母，信不信我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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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初立服：“我知你生气，好了，不了。”

不在她面前污了她的。

“可不是么，凡事得一步步来，要不，次我科学考及格试试?”

沈月初立直后背，但不一会儿就来。

许轻言仰起脸：“你啊。”

“我没让你科学家，你把科学考及格就不错了。”

“有恃无恐就有恃无恐吧，我们许公主说什么都是对的。”

“我跟你说话呢，坐直了。”

“没有你，我也不会饿着。”许轻言压着火气，“你有打算，什么打算?以后我演完了，去宵夜，你给我端盘?”

沈月初眉一挑：“你是说我的虚无缥缈?”

许轻言薄怒：“我你不烟，你死了都与我无关。”

沈月初突然意识到局面不对，罕见地收起笑容：“许轻言，我以前怎么就没看来你是这么个现实，这么虚荣的一个人，我们还是中生，你想得太多了吧。”

“好好好，我不对，我不该那该死的烟，真的只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