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有趣的。”我并不想多说，“就是普通地谈两次恋，再普通地分手。”只是这之中分手理由令我很难受就是了。“为什么会分手？”吴歌真是敢问敢答。“她们都说我太温柔了。”我无奈笑：“第一任这么说就算了，那时候我们还年轻，第二任这么说，我想是我的问题。”“哦——”吴歌拖着音，若有所思地打量我，他说：“你这烂好人格的话，应该会对对象很好吧？”“应该……是吧？”之前夏阿姨这么说我以为她是在安我，但吴歌也这么说，我也不确定我谈起恋是什么样。吴歌笑：“你对你的房东很好，更别说你如何对待恋人了。我们都知你偶尔会带甜品回去给她吃，言言还说你的房东不喜吃甜的，于是你新品总会特地一份不怎么甜的。你的房东之前不是脚崴了吗？梁优都在说你每天班在为今晚的菜单烦恼，还会在空闲时间去查房东想吃的菜的菜单。”“……我有这样吗？”听完他说的话我都要怀疑是梁优或者是于言言夸大事实，我只是普通地饭而已。对我来说这些是理所当然的……真的吗？我会对夏森绪以外的人这么上心吗？想想林巧巧要是想吃糖醋排骨我还不一定会，但是夏森绪想吃的话那我肯定会去。这一定是因为中和夏森绪谈恋后产生的后遗症。“你很温柔啊。”吴歌真诚地说：“当你的对象应该会很幸福吧。”“谢谢。”我听到这话有些开心，但这两次恋来，我不觉得她们幸福。所谓幸福，是两个人的事，可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再者，双方都没有要共度一生的决心，到底该怎么幸福呢？我把咖啡喝完，问他：“吴歌你附近的房房租贵吗？”吴歌惊讶：“你打算搬家吗？”“是啊。”我说实，“其实我现在的房东是我朋友，她没怎么收我钱，我也是一直在寄人篱。”“房的事我可以帮你问问。”吴歌说：“你也可以问问梁优，她最近刚租房，说不定你们可以合租。”“我再问问。”我有在意钱的问题，我想过年之后尽快搬去。如果再和夏森绪住去，我想我会习惯夏森绪的存在，会在空余时刻想她，会在每天想和她说话，她想吃的饭。“很急吗？”吴歌提议：“我们店的楼上有一间休息室，里面是一室一浴和小客厅，你可以和大小商量商量。”“等过年之后我再看看吧。”林昕很有可能会答应，但我又不想这么早搬去。

再过几天，或者再过一个月吧。到了搬家前的最后两个礼拜，我会慢慢远离夏森绪的生活，让她的生活没有我的痕迹，让我们各自重新习惯一个人生活，这样我搬走之后不会对她有过多的留念。 小鹿班后我还是去买了年货，今天没什么客人，林昕看后天是除夕索明天也不营业。我在家里的储柜中翻没拆封的盒，把一些粮和夏森绪可能会吃的东西摆上去。到底是过年，还是要有一些年味。吃完饭时，我问夏森绪平时年夜饭吃什么，我打算再去超市囤囤材，虽说冰箱有足够的速冻品，但新鲜菜品还是需要一些。夏森绪听完我说的话，唏嘘：“你以前过年年夜饭吃什么？”这个问题问倒我了，我前几年回国的时间都是在末，这么一算，我有七年没回家过年，别说年夜饭，那时候我白天忙于工作，晚上也只是和沈凡星去唐人街吃一顿饭。那天唐人街倒是闹，天南地北的国人聚在一起。吃的东西也是不一样，不过大家都是受那个味就是了。如果照我们家的习俗，年夜饭是要十菜，但我和夏森绪都不是拘泥于过节的人，只有两个人也吃不完那些菜，多就是吃得比平时特别一。“我们吃火锅怎么样？”我看着天气预报，这几天降温，还是在家里吃吃就好。“后天中午吃火锅吧。”夏森绪说：“除夕晚上我订了餐厅。”“哪家餐厅？”我有些意外。她取手机给我看，这是一家档餐厅，还有两人年夜饭这个小餐，我又看了这个订单价钱，瞬间倒一气，“只是过个除夕没必要吃这么贵吧？”“之前就预约好了。”夏森绪毫不在意，说：“本来想着一个人吃，看你没回家那就顺便带你一个。”她都扯这个毫无说服力的理由了，我还是不要究这话语背后的意思。“那这样吧。”我想了想，“明天我不上班，我们就在家里吃吃火锅。”我再顺便包几个饺。夏森绪没有意见，饭后摊在沙发上看番剧。家里该打扫的都打扫净了，她也囤了几个视频，这几天不再忙于剪视频，今晚我们吃的稀饭，没多久就饿了，晚上九时我把冰箱里的甜品取，摆到夏森绪面前。“这是今天闲着没事的。”我摆好叉，说：“刚好够两份，不会很甜，你尝尝。”夏森绪了暂停，她颇有兴趣地打量着面前的甜品，问：“这是你之前在小区中得到的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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