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来了？”癸娘问着，她觉到，有一波正在向自己袭来——是崔灵仪在向她移动。在她的膝盖碰到她的时，对方终于停了来。“怕冷。”崔灵仪说。两人之间挨得极近，崔灵仪的呼已然变得急促。她方才脑一，便不不顾地了这浴桶，又不不顾地跨跪在她上……她实在是捺不住了。她想要，她很想要，她很想看看癸娘放肆的模样。“我想要你受我，”崔灵仪终于开，声音竟在发颤，“受你先前没有受过的我、不一样的我、完整的我……我的，我的心，无论外，都想被你受。”她说完这一段话，不由得吞咽了一。这话不，她却觉得燥。明明在寂寥的秋日，她的脸却迅速地红了起来。更奇怪的是，以往她都会暗自庆幸癸娘瞧不见她这般难堪的模样，今日，她竟很希望，她能看到、她能记住……“其实，你可以再靠近一些。”癸娘微微低着，轻声说着，膝盖却没忍住抖了一。崔灵仪不禁轻哼了一声，又依着她的话，向前挪了挪，直至不能再向前。若再向前一寸，便真的要肌肤相亲了。“我……可以么？”癸娘问着，双手垂中，正好搭在了崔灵仪的小上。指腹轻轻挲间，崔灵仪也越来越绷。“可以，”崔灵仪颤声许诺，“都是你的。”癸娘闻言，索放开手去。她抬起，正好够在她项颈之间，寻常的呼刺在崔灵仪的肌肤上，惹得她发。崔灵仪受不住这，忽而一把将癸娘揽在怀里，又捧起她的面颊，轻轻地吻着她的。癸娘垂在里的手一路上游，不知不觉便扶在了她腰间。她将她向自己的方向一，又在她的上探了尖。崔灵仪的呼越发急促，相接间，她糊不清地嘱咐着：“我还没有过，你……”“嗯……”“好好我……”崔灵仪说。“好。”癸娘应答着，又埋首在她前，呼，惹得崔灵仪相迎。“癸……必当尽力。”癸娘说。 嗟我怀人（八）崔灵仪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她躺在榻上，侧空无一人。那一瞬间，她竟有些恍惚，昨夜的一切仿佛一场虚妄的梦。想到昨夜，她还是难免害羞。从外闯，再踏浴桶……这似乎是她这一生过的最大胆的决定了。从前的她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竟会有如此浪的一天。前期的矜持只持续了一小会儿，接来便是止不住的渴求。明明已到了尽，明明已无力承受，她却仍不甘心，仿佛这一生只得这一次，仿佛这一次错过了，便再没有来世了。她想，就算死在她手，她也心甘愿。

脚步声自外响起，崔灵仪连忙起，只见癸娘正拎着一桶走来。她的眶里冒着黑气，想来只是打这一桶，她也费了不少力。“诶，我来！”崔灵仪连忙起，就要去帮她。可她一掀开被，又忽然红了脸，缩回了被。这些动静都落在癸娘耳中，只听癸娘笑了笑：“你没穿衣服，天气冷，小心着凉，我来就好。总不能一直是你照顾我，我也是可以一些事的。”“嗯……好……”崔灵仪小声应着，又将被掀开一条，低看了看自己前的痕迹……竟然连都有一些！不过，癸娘看不见，她永远都不会知自己了怎样的恶果。她只是用手、用、用鼻去受她的，连亲到哪里，都是糊里糊涂的。不过，那觉……还是说，她是特意的？这……她……“宁之。”癸娘唤。“嗯？”她还有些发懵。“好啦，倒好了，”那边癸娘说着，走了过来，收了灵力，坐在床边，“你可以起床洗漱了。”“好……”崔灵仪说着，声音还是有些发虚。癸娘笑了：“还在害羞？”“不曾。”崔灵仪嘴，又连忙起，迅速穿好了衣服，了床。癸娘听见，微微一笑，只坐在床榻边，等着她。崔灵仪则慌里慌张，她飞快地洗漱了一番，又梳了，便赶着回来坐在了癸娘边。“嗯？”癸娘问。话音落，崔灵仪已在她面颊上轻轻吻了一。“没什么，”她说，“就是想亲一你。”说着，崔灵仪连忙就要起门：“我去准备早……午饭……嗯！”一句话还没说完，她又被癸娘抓住了手，带在了床榻上。“一不够，”癸娘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诚恳说，“我还想要，可以么？”崔灵仪笑了笑，本想直接吻上去，却忽然心中一动。她咬破左手指，挤了一血，轻轻地均匀涂抹在了嘴上，抿了一抿，这才又凑了过去。“癸娘……”她轻声唤着。一句话还没说完，她的已被癸娘用力封住。她的尖灵地探查到了血迹，一地将所有的鲜血勾中，细细地舐净。半晌，她才离开她，而两人都已气吁吁。癸娘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带到自己面前，又寻到了最后一丝残存的血腥气。尖小心地理了指尖上的血，崔灵仪的脸也不由得更红了几分。好容易品尝完最后一滴血之后，癸娘终于又抬起来：“宁之，你的手，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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