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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一定。同样是妖，都学了大半月了，这人还在横竖撇捺。算了。她了把那茸茸的脑袋。各有所。老虎似有应，意识抬回蹭着她的掌心。

奚昭又收回手，往后一躺，陷了烘烘的虎里。她提笔写字。——真的会伪装成人，引诱？一瞬，札记本上就浮现应答。——是——两目有如山蜗角——可变为人形他回得快，是因上次她顺问了句他是不是很忙，每次都要半天才回应。他便说给那羽上施了诀法，只要她写了什么，羽就会及时提醒他。她对万窟有兴趣，他似也好奇万窟外的世界。每逢她有空，他俩能聊上小半时辰。奚昭想了想，在札记本上画了起来，随后写。——可是这样？不久就有回应。——形似奚昭还想问那双六目可有破解的办法，没等落笔，背后的突然发生了变化。没那么蓬松柔，而更实些，还有些莫名的弹。“奚昭。”绯潜不知何时变作了人形，从后将她抱着，颌懒洋洋抵在她，声音里见着睡意，“你画什么呢？”……后背的异样分外明显， 奚昭想到什么，默默往前倾去。但绯潜跟化成大猫时一样黏人，她稍一动， 一息他便贴而上， 两条胳膊牢牢圈在腰上。视线还牢牢锁在她手里的札记本上。盯着那双六目看了半晌， 他问：“你在画我？！”语气里透着莫名的兴奋。他自小就被告知要敷面示人， 周同僚也是如此。倘若任务失败， 便会用火烧了敷面布帛，以此毁去面容。还从没有人画过他的脸。他亦不知晓自个儿在旁人中， 到底是何模样。奚昭：“……你哪来的两个脑袋六只睛？”“这是脑袋？”绯潜越过她， 指着那两个模样的圆形说， “我以为这是耳朵。”奚昭好笑：“我画的是， 听闻它们都有两个来着。”“好吧。”绯潜一蔫儿了， 躬低了背， 脑袋搭在她的肩上， “我还以为你在画我呢。”连都有画像了。就他没有。奚昭听他话里的沮丧意味。虽不明白他为何会这般在意一幅画像， 但思忖片刻，她还是捉起笔，用心在那的旁边画了个虎耳青年的简笔大。猜错过一回， 绯潜再不敢说，只问：“这又是什么？”“这是大猫。”奚昭落最后一笔， 侧过挑起看他，“——你耳朵这样， 知么？”说话间， 还用笔在那简笔大旁边敲了敲。绯潜愣了半晌， 终于反应过来是在画他。他压抑着陡的心，故作镇定地问：“耳朵当真这样？”“要是不信， 你就变来看看。”绯潜挠了后脑勺，随后“嘭——”一声，那暗红发间就多了一对虎耳。浅短的蓬松发往耳尖簇拥而去，耳甲和耳背中间一块白，耳廓橘，其余俱为黑。奚昭把本一丢，转过，手朝那对虎耳伸去。嘴上：“来，让我看看有没有何不像。”但她的手还没挨着，那耳朵就跟提前预知到了似的，往后一压，躲开了。她再捉，那耳朵颤动两番，再闪。跟装了自动应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