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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明见它跑到这附近，可眨就不见了——我对这一带实在不熟，能劳烦您带个路吗？”妖匪若有所思地盯着她，却问：“你不知自个儿闯到什么地盘了？”奚昭摇：“这附近只能瞧见树，跟师父采药的地方也没什么差别，我四都转遍了，实在是绕不去。”妖匪嗤嗤笑了两声，语气听不好坏：“就你这连路都认不清的本事，还采什么草？不被妖怪抓去就算运气好了。”“这附近有妖？！”奚昭惊，中惧怕更为明显。“方才就差儿撞见几个，得亏我这脑瓜转得快躲开了，不然准被吃得光。”妖匪，“我在山里打猎，平日里都是避着妖走，你可倒好，专往妖的嘴里撞。”“妖吃人？”奚昭不由得往他旁靠了两步，“可妖不是也有好有坏吗？”“你挑错了地儿，这座山里的妖吃人连骨都不吐。”妖匪扫了那些妖卫离去的方向，转，“走罢，我带你去，路上再说。”奚昭连忙跟上，像是怕被他丢在这儿似的。她问：“这山里的妖吃人，大哥你在里面打转，就不怕？”“那也得遇着了再说。”妖匪答得敷衍，“百十年都撞不着一回人，那些妖哪有这么好的运气。”奚昭大松一气，眉见笑：“那看来咱俩都算走运。”“何止是走运，简直了撞了大运。”妖匪斜睨她一，“不过……你说看见灵兽了，怎么个看法儿？”“哦，”奚昭语气自然，“其实我也不知是不是灵兽，也有可能是妖。反正看着像人，很漂亮，辨不男女。”妖匪陡然停。奚昭还在说：“上穿着草编的衣裳，带的耳坠好像是琥珀，特好看。见着像山间怪，我才想跟上去多看两的。”妖匪回，盯着她：“还有呢？”“还有……”奚昭思忖一番，“想起来了！那灵手里拿着甲，握在手里不停地摇，嘴里还念着什么吉啊凶的，我——”“那可是天江鲛！”妖匪打断她，瘦的面颊涨得通红。语速也快，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天江鲛？”奚昭面茫然。“传闻能卜吉凶的妖灵，十卦十准，据说还——”妖匪突地住声，似乎不愿多说，“你在哪儿看见的那东西？”奚昭想了想，伸手一指：“好像是那儿。我见那妖灵消失了，就想着往回走，但走到这儿就迷路了。”妖匪顺着她指的方向望了，面犹疑。“倒是巧，我有几个弟兄也在那附近。”今天撞了大运，捡着个人族不说，还有可能遇着天江鲛。若被别人看见，定会抢着分一。如果将这人族引走，找个妖卫巡视不到的地儿吃了，自是好事。但天江鲛……他苦苦思索一番，最终：“你指的那条路刚好能去，咱俩要不顺去看看？”“真的吗？”奚昭狐疑，“可我刚去那儿走过，是死路。”妖匪重哼一声。“我常年在这山上转，哪会骗你？”他又促，“走不走？不走我可还有别的事儿，没工夫陪你耗着。”“走！走！”奚昭忙跟上，“大哥，你说常在这山里打猎，那岂不是对周围都熟悉得很？”“算熟。”妖匪答得心不在焉，“怎的了？”“没什么，就是好奇。”奚昭说，“之前跟师父来采药，听说这山里有个什么大寨，也不知在哪儿。”妖匪瞥她一，不愿多说：“问这什么？我不清楚。”“哦……”奚昭略有些失望，“我以为像大哥这般聪明的人，什么都知呢。那什么天鲛——”“天江鲛。”“对，天江鲛！您不就了解得清清楚楚么？”“还行吧。”妖匪被捧得兴起，随多说了两句，“不过那寨也没什么好说的，指不定哪天就没了。”“为何？”“里天天打架。”提起这事儿，妖匪满腹牢，“说也该趁分杯羹，偏偏我们那——偏偏有些分寨被个病秧着，别说分羹，不一个挨刀就算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