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甩动的尾缠上了她的踝骨，隔着儿不断收。

薛秉舟在旁看着他俩。突地，他往前两步，将手在了绯潜的肩上。绯潜原还觉得如置暑日，仅能靠着奚昭的碰舒缓满心燥。直到一只手搭在了肩上。说是手，却没有丝毫温度。掌心带着冻骨的鬼气，如一把锋利尖刀，猝不及防地扎在了他的肩。很快，那缕鬼气就窜至四肢百骸。绯潜眸微睁，打了个冷战，浑燥散得净净。他忽觉从到尾都仿佛浸在了冰天雪窖里，连神智都清醒不少。因着与他靠得太近，奚昭也受到了那阵鬼气。寒意覆上的瞬间，她往后稍倾去，同时推开了绯潜。绯潜被她推得往后退了两步，站稳时仍旧寒颤不止。方才是什么？他倏然偏过，看向薛秉舟。薛秉舟不动声地迎上他的视线，垂手，语气如常：“勾魂时偶尔碰见发难受的猫，会这样帮它。”奚昭打量着绯潜的脸。好像的确有效。脸都白了。绯潜忍着刨薛秉舟两爪的冲动：“……要我说声多谢吗？”薛秉舟稍怔，：“不客气。”绯潜一气，而后缓缓吐。别动气。不值得。这人已经是鬼了，没法打死。夜，薛家二照常离开了柿湖。回了鬼域，薛无赦将哭丧杖抱在怀里，梢飞笑。他：“往常这伏辰寨的妖，死了还要着满杀债四跑，以为逃得过惩治，叫鬼差好一阵费神。今日可好，被那几锁妖链扣着，连库房大门都跑不去。”薛秉舟跟在他后，好半晌才送声应答：“嗯。”薛无赦陡然停住。说鬼魄无心，他却觉一阵沉闷。像被什么给堵住了似的，郁结难舒。他侧看向薛秉舟，问：“今天玩得不自在？”薛秉舟沉默着摇。薛无赦不解：“既然玩得痛快，怎还不兴？”薛秉舟垂着帘，并未看他。“不知。”他木讷，“许是看见了些东西。”薛无赦反倒兴奋起来：“什么什么？你瞧见了何？别不是又有鬼差偷摸着挖走鬼了，还是遇着了什么迷路的亡魂？尽与我说，兴许能趁机会再往上面跑一趟。”薛秉舟盯着手中的哭丧杖，漆黑的瞳仁里不见绪。她没碰着他，只不过是受到了他的鬼气，便已有所排斥了。“兄，”好半晌他才开问，“人会怕鬼么？”薛无赦眸稍睁，以为他又起了耍谁的念，登时来了兴致。“你想吓谁？前两日殿那鬼吏追问我捉拿亡魂的事，非揪着我不放，还说要去酆都走一趟。依我看，就躲在他常走的路上，也好耍耍他——届时莫说人了，鬼也得怕鬼！”听了他的话，薛秉舟陡然记起上回在树上，吐了吓奚昭的事。他不由得拧了眉。白脸的鬼。定然难看至极。就不该那般。“不想吓谁。”他侧过往另一边走去，不大愿意看薛无赦。后者陡然又味到一莫名的心绪，笑意稍凝。他甩了两哭丧，面上显些正来。“秉舟，”他跟了上去，“你了什么错事不成？竟这般不痛快。”薛秉舟摇，可半晌后，又迟疑着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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