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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他吻住她。厮磨片刻后，他却从袖中取一个小瓷瓶。“这是何？”奚昭开，倒一粒丹药。

白的，闻不什么气味。“上回不是说那蛇尾可怖么？”太崖托着她的手，探尖，轻一卷，便将她掌心中的丹药卷中。“总得想个法抑住化不是？”奚昭登时了然。这八成是抑制妖族化形的药。但等他咽后，她却看见他的脸以可见的速度浮薄红，呵的吐息也一阵过一阵。奚昭：“……你这药是不是不太正经？”太崖又低笑了声。他躬伏了背，搂住她，嗓已有些作哑：“多添儿兴味，不正好让你多些气么？”那灵丹起效快， 也是经他提醒，奚昭才想起在月府那回。他好像的确控制不住化形，每逢意动就会化蛇尾。蛇尾漆亮， 鳞片冰冷有如玉石。尽看着漂亮， 但又的确可怖。她先前随跟他提过一回， 不想还记着。又见他连颈都烧淡淡的绯了， 她瞟他一：“不似什么好药。”太崖轻笑， 倚坐在榻的同时，顺势将她抱怀里。两人面对面坐着， 他低垂脑袋， 歪靠在她肩上。息撒在侧颈， 他问：“既说要气， 那几枚鳞片可还留着？”好像的确带着。奚昭翻芥， 在里翻来覆去找了阵， 最终找几枚黑亮亮的蛇鳞。皆像是形状不大规整的小扇， 通漆黑， 又泛着莹莹光泽。她当时瞧着漂亮，就顺手制成了耳坠和颈链。不过她没耳，坠便闲置在那儿了， 剩一条颈链偶尔还翻来看看。奚昭推了他一把。等他抬了，她摊开手， 以让他看见掌心里的四五枚耳坠。“你要哪个？”她问。太崖抬手勾住自个儿衣袍的衽边。他缓声：“何不帮我挑两枚？”天冷，他穿得却不多。轻一扯， 便将衣袍扯落了， 松垮垮搭在手肘。奚昭这会儿却目犹疑：“要不……你自己来吧， 看着就疼。”她将耳坠往他手里，但不等她缩回去， 太崖就顺势握住她的手。“左右是我疼，你又何必松开？”说话间，他掌着她的手，将那耳坠抵上膛，“这坠是你的？”奚昭：“刚好有剩余的银饰，练习驭灵术的时候就顺便打了几个。”睁睁看着银针缓缓刺，她又抬去看他的脸。却见他微张着嘴，呼也在瞬间变得急促许多。尖似有变成蛇信的趋势，不过许是丹药起效，变化很快就又被压制去。她从他脸上瞧不丝毫痛，反倒压抑着什么——那双狐狸微眯着，隐约氤氲些朦胧雾气。又因方才吃过药，底洇些红。……果然不是什么好药。针已穿至一半，他忽低来寻着她的，细细舐轻吻起来。随着声落耳中的闷哼，那耳坠彻底扣上了。奚昭却没立即看见它，被他抱着吻了好一会儿，她才在换气的空当里睃了那枚耳坠。漆黑漂亮，随着他的呼而微微晃着。坠周围的肤本来白净如玉，这会儿却被扎薄红，显得分外靡丽。“没血。”她。就算银针不够尖锐，往上刺这么一，不也该扎血么？太崖的手落，转而握住她的腕，指腹压在腕骨上，轻轻挲着。再开时，他的声音还带着些许颤笑：“若真血了，看着不觉可怖么？”奚昭反应过来：“你使了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