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商商，”梁蕖明白苏商商想说什么，她叹了气，放了茶杯，“我早告诉过你，我是这世间的恶人，是无恶不作的国师。”“不，你不是……”苏商商忙。“商商，”梁蕖笑了笑，又，“你实在是个心地很好的小狐狸。但你有的时候，看到的东西太少了。张贵妃今日，完全是自作自受。”苏商商疑惑：“何意？”梁蕖站起来，走到门，看着大批侍卫离开的方向，：“她今日若不带着皇帝来这清凉殿，便完全不会发生这些事。商商，张贵妃是个小气的，狐裘一事后，我怕她寻机报复，便在她的寝设线，果然被我发现她往你这里派了线，时刻监控着你的一举一动，只是我不确定她到底派了谁来……今日她突然带了皇帝来此，想来是得了线的消息，得知你我今日相会。还好我早有准备，不然她以后只怕会寻更多的事来为难你。”梁蕖说着，回看向苏商商：“商商，若你我真的是毫无反抗之力的凡人，只怕此刻，我们已命丧黄泉了。她想索你我的命，而我给了她一教训，也不过分吧？商商，你对她仁慈，她可不会对你仁慈。”苏商商脑里的，她不知梁蕖说的是对是错，唯有懵懂地了。可她仍是不安。--------------------明天起应该就可以恢复日更了吧……这段时间太忙都没时间写文了，断断续续地写实在是很不。 活该“可是，阿蕖，”苏商商忍不住又开了，“你不会法术，究竟是谁在背后帮你？如果只是为了教训张贵妃，为什么要用诬陷她是妖的方法来？你又是为什么要发动全天都去捉妖？还有那万丈台……”她担心梁蕖被利用了。这些事了是损人不利己，梁蕖没必要这些的。却不想梁蕖听见这一连串尖锐的问题，只是抬看了看月亮。今夜月光皎洁，分外丽。“商商，”梁蕖转看向苏商商，轻声，“有些事我现在不想让你知，但我答应你，你以后一定会知的。”苏商商沉默不言。梁蕖定定地看着她，良久，便要转离开。苏商商突然开叫住了她：“可我若现在就想知呢？阿蕖，我知我真的很不懂你，你必然是有苦衷，可你若不说，我……”“我若不说，你便不会懂我，不会理解我今日所之事……”梁蕖打断了苏商商的话，回看向她，微笑着说，“你在生我的气？觉得我过了？难他们欺负我们，我们连还手都不可以吗？”苏商商低了，哽咽了一：“你了太多的事，有很多事我都觉得没有必要。”

之前发生的事和她距离太远，可今日之事就发生在她前。张贵妃主动寻衅，是有过错，可也不必如此惩罚。更何况是用污蔑她为妖的方式来惩罚？明明有很多方法的，可梁蕖却偏偏选了这一……她似乎总是选择最激烈的方式。还有什么修万丈台、让凡人自己去辨别妖邪，以及从前梁蕖过的许多劳民伤财、祸国殃民之事……苏商商知那些事并不好，她不懂梁蕖，为什么一定要这些。她能觉到梁蕖有苦衷，她相信只要梁蕖肯把她的苦衷说来，她一定可以帮她解决的！这本就是个绕不开的话题。可梁蕖依旧没有说。“商商，我本就是个恶人，我说过了，”梁蕖微微笑着，“那些事，都是必要的。”“必要的？”苏商商觉得可笑，“我不觉得挑起凡人互相猜疑是必要的，我也不觉得建一个毫无用的万丈台是必要的。阿蕖，我真的不懂你这些是为了什么，我不想看见你……害人。”她说到最后一句，微微侧，避开了梁蕖的目光。可梁蕖依旧是那样的淡然从容，似乎丝毫没被苏商商激动的绪所影响。她本就是一个害人不浅的国师。“只要皇帝觉得这是必要的，就好，”梁蕖回答着，垂眸浅笑，“商商，你不懂人心。”“我是不懂，”苏商商觉得鼻酸，“你我亲密至此，我却连你都看不懂。”“看不懂我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梁蕖说着，看着苏商商那双清澈动人的双，“商商，毕竟，我自己都看不懂自己。”“既然你自己都看不懂自己，那你怎么知自己要什么？”苏商商说着，上前一步拉住了梁蕖的手，柔声恳求，“阿蕖，我们以后不要那样损人不利己的事了，好不好？我想和你过安生日，我不想每日都看见这些腥风血雨。”梁蕖听了，似是哽咽了一。她伸手来，轻轻抚摸着小狐狸的脸颊，动作轻柔至极。烛光跃，二人的里皆有光影闪动。“商商，”梁蕖轻声，“我也想过安生日，我这辈从没有过一天的安生日。”“那你……”“所以，”梁蕖打断了苏商商的话，望着她的底，接着，“我不能收手，我决不能收手。”苏商商愣了愣，不觉松开了自己握梁蕖的手。梁蕖只觉自己手上一空，便再也觉不到苏商商掌心的温度了。她低来掩饰自己的失落，向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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