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翌日一早，江帆是被自己的晨叫醒的。

太他妈疼了。

江帆伸手调鸟笼的位置，于事无补，还是很痛，痛到他半边发麻，压着嗓闷闷地息。

早晨七十分。

房间奇异的，江帆轻手轻脚地从被窝里来，后脑勺了汗，发尾漉漉的。他一手撑在后，一手扯开自己松带的腰，往里面看了一。

在里发胀，不锈钢的鸟笼箍着他可怜的小兄弟。江帆自中时——杜君棠第一次给他锁，就养成了定期剃的习惯。主要是每次新的耻又短又，得他很不舒服，才总剃得很勤。

他的尺寸不小，只是没了，胀起来时平白让人觉得有可。

江帆扶着他那，就着晨光，草草检查了一番，确认自己没上什么外伤，疼纯粹是因为勒得慌。他的手伸里了一把。

没再看了。江帆后仰着上，了个舒展的动作，嘴抿成一线，闭着，闷哼了一声，缓缓消化着疼痛。

床上传来翻的动静，江帆立刻噤声。昨晚窗帘没拉严实，一小撮光从隙里挤来，晃在杜君棠的睫和鼻梁上。

江帆察觉到了，一边偷看杜君棠，一边轻轻起，到窗边拽帘。窗帘上方的小环卡住了，江帆手里用了劲儿，不提防了响声。

床那边传来被吵醒时那近乎撒的、不悦的单音，又因为模糊低沉，显得格外。江帆听得心，又耳。

他僵在原地，隔了好久才敢转过去。

杜君棠蹬掉了一半被，浑上除了条什么也没穿，只靠半边被挡着。江帆的视线扫过他赤的膛和结实的腰腹，直到看到他小腹方的那丛，才赶收回目光。

杜君棠一只手臂遮了半张脸，眯着朝江帆看去，他皱着眉，嘴角撇，也不说话，把“不”两个字明明白白地写到脸上。

屋里太安静了。江帆怕自己的声音太突兀，他好小声，用说悄悄话一样的音量向杜君棠解释：“窗帘窗帘没有拉好，我怕太亮。”

没人回应他。

江帆只得站在原地。他怕搞声响，拖鞋都没穿，此时赤着脚踩在地板上，不安分的脚趾都透着忐忑。

室温度或许真的太了，杜君棠又蹬了一脚被，他正扬着神，江帆余光捕捉到床上一片，羞得像个从没见过人家的。

这太奇怪了。明明没穿衣服的是杜君棠，江帆反倒觉得自己才是一丝不挂的那一个。

床上那人忽的伸手，指尖朝，了个手势。江帆慌地跪，脑袋边还有一缕睡炸的呆，显得他更乖。

杜君棠摆了摆手，示意他过来。

氛围实在太好了，连温度度都恰到好。窗帘那条到底是没拉上，江帆跪着，朝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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