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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传来哗哗的声。江帆在门外面打转。他上还是漉漉的，滴顺着发尾往，积在后颈，衣服后领了一大片。

他太兴奋了，洗澡也洗得很快，洗完了不想睡觉，什么也不想，只想看看杜君棠。他不知自己怎么了，浑都不自在，腔里好像有火在烧。

他的主人在洗澡呢。

江帆觉得自己绕了好多圈，杜君棠都还没来，他等不住了，就去敲浴室的门，敲完他就后悔了。

声被打断，停了来。杜君棠在里面扬着语调问他，“怎么了？”

那被雾染得好像朦朦胧胧的声音，听得江帆鼻尖冒汗，心砰砰的。

“我、我”江帆的手搭在门把手上，结结地说不话。

时间似乎停滞了半晌，江帆陷在自己的张中毫无意识。门把手从里面被拧开了，转一个角度，吓得江帆迅速将手收了回去。

门开了，里面带着香味儿的气呼呼地往江帆脸上跑。

杜君棠站在门里，一只手抬着，慢腾腾地睛。他上那件睡衣没系腰带，在他抬手时敞着，能看见赤的膛，是一条平角，边儿贴着腰。

“嗯？”他混混地发了个单音，似乎并不想再重复一遍自己的问题。

江帆张得两手握拳，生涩地说：“我、我能不能，伺候您睡觉”

他被自己吓死了，只是说了这一句，面就来了觉。他吞咽着唾沫，清晰地觉到额角一滴凉凉的珠落。

杜君棠压着嗓，很轻地笑了一声，江帆听见了，脊梁骨发麻。

“啧，怎么以前不见有这待遇？”

主人在嘲讽他。江帆不敢抬，只是垂着睛，他也能想象杜君棠说这话时的表，一定是扬一边嘴角，似笑非笑的，别有意的。那让江帆觉得，他是可能被惩罚的，是绝对被的。

“以前怕您不喜。”江帆好小声地说，他前所未有的柔，好像很委屈似的。杜君棠明知这是他的小伎俩，还是被他那副小模样惹得心。

江帆许久不这档事，业务很有些不熟练，别的不说，就那副羞赧劲儿，简直像个刚圈的小小狗儿。

“我想疯了主人。”江帆剖白心，一双耳朵越说越红，他害羞得盯着地板，指尖轻轻掐掌心，“我想给您，想您在我嘴里，想您用我随便怎么用都行，我都洗净了，全都、洗净了，我想您我”他颤抖的声音到了末渐渐小到听不见，他的大脑还在亢奋的状态，也是，可是羞耻心让他持不去了。

“最后一句话，大声儿。”杜君棠手里随意地系着腰带，用沙哑的烟嗓轻佻地诱哄。

江帆把脸埋手里，哼哼嗯嗯了半天，想摸自己面，他羞得想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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