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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样品到手的时间无端让人觉得漫。新闻连挂了几天，哪怕是对这方面不兴趣的，凭推送简介都大概了解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儿。证据还在搜寻中，一时半刻给不定论，度也推得缓慢。五院领导被请去好几次了，可横竖也找不五院非要这样大费周章搞臭中心医院的有力动机。薛炎家属则是被扣住了，账也正在被查。先前丛他们查账时使的手段不正当，也就不方便报给警方。

杜君棠和肖男这边讨论多次，也私问过柏丞的想法，确认他们的推测不是主观臆断，并且有相当的可能，杜君棠于是决定正式走一趟局。案正等着破，这关键环节还是应该由警方理，对证据链的形成或许也更有帮助。

他和肖男一起去的。江帆被留在公司了。多事之秋，公司被前儿的事折腾得够呛，江帆被回老本行，坐在老总办公室的老板椅上写策划案。他想回自己的破地儿，可杜君棠让他留这儿，他坐得战战兢兢，屠越还在公司呢，他生怕叫人撞见了，以为他要趁虚而、谋朝篡位。

快到中午吃饭儿的时候，江帆心的，想他主想得不行，没忍住发消息问杜君棠午饭在哪儿吃。简单一事儿，可江帆觉得有那什么，黏糊得不行，他斟酌措辞就斟酌了许久。手机刚放，一通电话打来，蹦来的名字是言简意赅的仨字儿“导诊台”。

他想起来了，是那个人逗的姑娘。电话是上次去中心医院换的，找着巾那次，那时况，只记得换电话了，他连那姑娘的名字都忘了问，只好存“导诊台”。

江帆把电话接起来。小姑娘在那边急，哭得吭吭哧哧，江帆以为怎么了，劝了半天，才把全乎话劝来。原来是不知谁跟上举报了她，给她安了个十分扯淡的罪名，医院不仅不实，还真要辞了她。她家况又特殊，只剩她和她姥姥了，在毫无准备的况被断了收，是件非常可怕的事。她琢磨江帆多少和医院上面有一些关系，希望江帆能帮帮她，看到底哪儿了问题。

江帆捋完这事儿，就觉得八成是杜夏可整来的幺蛾。一想到对方可能是因为自己丢饭碗，江帆心里就过意不去。定罪这其实很好抓问题，有没有犯错，正经查查就清楚了。他看了时间，停手里的工作，已经悄没在今日工作事项中多加了一样。

江帆问：“你现在人在哪儿？医院吗？”

“没”那小护士还着哭，“在我家，离医院两站路。”

也是，哭这么猛，怎么也不像在公共场合。江帆关了电脑，单手盖上笔帽，“行，我现在去找你，咱俩见了面说。”

挂了电话，江帆把桌上散开的文件整了整，分类夹在文件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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