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成功！]

[任务一：请在两日吃掉男人的初。

奖励：消除宿主上所有伤痕。]

短短的两三排字，却叫珠心里大动。他十岁被卖明月楼，什么腌臜恶心事都见惯了，然而如今，只需要他吃掉一东西，就可以消除掉月这七年来打他留的痕迹么？

珠将书放在床上，正想着藏去哪里，《秀集》便兀地消散，珠怔了一瞬，心惶惶，《秀集》又重新现在他面前。

[铛铛！这是在的新功能，形随意转，主人若想见我，我便会现，不需要时我会自动隐匿。]

十足地贴心。

珠这才掀起中衣，察看自己上的伤痕。嶙峋的因常年吃不饱饭而显得苍白瘪，然而更为目惊心的，却是那肤上的疤痕。几乎遍布整个，晃一看，全上没有一完好无损的肌肤。

那些伤痕有的是被烧红的烙铁来的，有的则是叫簪划烂的，占大多数的，是或旧或新的鞭痕。

一，从脖颈贯穿到腹，密密麻麻，只是扫上一，便足以叫人发麻。

正是这些痕迹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珠，他生活在无法逃脱的地狱里，若能消除——

那便证明，总有一日，他能叫月悔不当初、痛不生。

从枕摸劣质的药膏给自己抹上之后，珠便接着搬床上的木柴，他把这些木柴放在柴房门后，又从角落自己的破木柜里拿一洗得破破烂烂的褥单换上，然后有些吃力地躺上去，刚阖上歇了一刻钟，门外便传来一不耐烦的呼唤：

“丑儿！月公叫你过去伺候，赶过去！”

珠蓦地睁开，有着一琉璃绿的瞳如同无波无澜的澄净湖，不带有一丝绪。他习惯了。

穿上衣服，珠便忍着伤的疼痛上了三楼月的“月上海棠”雅间，月正坐在妆镜前梳妆。他生得极为艳丽，角眉梢俱是不可言说的风，听见动静，他只抬从镜里瞥了一，随后张开涂抹得殷红的嘴说：

“几日不见，愈发地丑了。”

珠垂首不言。有细碎的发从他鬓边垂落，遮掩住大半的胎记。

月没听见珠的回答，也不甚在意，他只吩咐：“晚上言郎会带几个同僚来我这里，你写几首你平日作的诗给我罢。”

言郎，便是月的恩客之一，知府家的张公张言。此人无甚大才，却酷好附庸风雅，最喜呼朋引伴在月这里舞文墨，卖文辞。无他，盖因月有个才冠济州城的名，在他这里会面，似乎也比在其他魁多了几分薄面。

只是无人知晓，那些名动济州的诗词，皆是自珠之手。月需要诗作时，便会像今日一般叫珠写给他，他再背来。自他三年前发现珠会写诗后，他便一直将那些诗作据为己有。

珠：“是。”

月轻飘飘抬了手，指了指房中早已摆好的笔墨纸砚，那藕臂便从红的纱衣了来，他笑意盈盈地促：“写快些，我还要背呢，届时误了我的事儿，我可要叫你尝尝开绽的滋味儿呢。”

珠不语，只是低走去书桌旁，默了几首诗，又读给月听了好几遍，待月学会了，他才被允许去休息。

走门时，珠又听见后传来那黄莺林般的婉转嗓音：“今夜记得上来伺候，把你那恶心人的胎记用粉遮一遮，可别叫贵客们坏了心。”

“知了。”珠迟缓地眨了眨，抬手覆上脸颊胎记，语气无波古井一般。

顾从璋是被知府公的拥趸们生生拉客栈的。

自他乡试中了解元之后，张言便有意同他结，只是对方素来没什么名，又酷好去秦楼楚馆，顾从璋躲了多日，终于在今日温书时被人闯客栈半请半拽地带去了明月楼。

本以为今夜会平白浪费掉，不想席间除了明月楼的魁作伴之外，并未如他料想那般不堪目。接过一旁小厮递来的茶，顾从璋声音不不低地了句“多谢”，便揭开茶盖准备啜饮一。

茶香扑鼻，是白毫银针。

醇厚甘甜，齿颊生香，沏茶之人技巧纯熟，顾从璋不由偏看了一，岂料猝不及防地见到对方脸上的胎记，他不免怔了一怔。

“顾解元是吓到了？”张言哈哈大笑起来，他搂着月的腰肢，大掌恶狠狠地了，惹得对方带怒地觑了他一，才勉消停，对着顾从璋，“这丑是月见他可怜才收在边的，吓着你了？”

“没有。”顾从璋说，“圣人亦言‘以貌取人，失之羽’，我只是……有些惊讶。”

是他浅薄，品了这样好的茶，便意识认为沏茶之人模样定也风雅。心惭愧，他竟然直而起，对着珠一揖：“在失礼，还望莫怪。”

珠看着面前青松翠竹的解元，脑海里却想起方才这人未到时他在月门外偷听到的容——

“……言郎要让那顾从璋破？这是为何？”

“那小整日里躲着我，一副清模样，我是要让他背上良家女的罪名，叫他参加不了明年的会试。”

“明月楼可没有良家女……”

“这你就别了，我自有安排。”

珠不知张言的安排是何，茶是经他手沏成的，没有被人药。珠一边打量着屈尊俯就同他歉的顾从璋，一边瞥看了看房中的熏香。

烟沉，不是月平日里惯用的香。珠细嗅了嗅，有些像酒后方可起效的香，心了然。

他看着被张言他们拉回坐席的顾从璋，并无半分因被人尊重而生的动。他只是想，《秀集》叫他吃掉男人的初，而他整日待在明月楼，清白人不好找，这顾从璋倒是个好目标，他既了任务，又能叫张言和月的如意算盘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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