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总是被月鞭打的丑儿吗？可他生得这样的好看，为什么叫他丑儿？

说完这句珠便抬步离开了，秦梧不敢跟上去，他像是一只被主人驯服的狗，因为没得到指令，便不敢轻易动作，于是他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叫他在梦中魂牵梦萦的影渐渐远去。

“不必。”珠停脚步望向后面，他睛微红，微翘起的鼻尖也被撞红了一片，如同一只被疼了爪的猫儿，嗓音却仍旧清泠泠的，“我没事。”

他怕自己又作那等轻浮举动，于是只好将双手放在侧攥住，这样一来，他所有的心神便落在得发疼的上了。

兰娘放手，目光终于舍得从珠耳上挪开，落在他的鼻上。她此前倒是没发现，珠竟生了这秀致的琼瑶玉鼻，如和田玉中最珍贵的羊脂白，小而直，鼻尖微微向上翘，漂亮极了。

心稍定。

于是他只能听着耳畔“砰砰”的不知何传来的震耳聋的声音，独自享有着这个无月之夜的徐徐清风。

他们恨不得变成那块被珠吃掉的豆腐，至少还可以光明正大碰一碰他的，尝尝那到底是什么滋味。

了兰娘的房间，珠正要楼，谁知却在楼梯拐角猝不及防撞人怀里，对方膛的，珠只觉得鼻尖一酸，眶里便盈满了因疼痛而生的泪，雾蒙蒙的，他睁开看去，恰好看见秦梧白了一张脸，慌里慌张地看着他，想要伸手却一副不敢的模样。

兰娘看起来不很满意珠的肤，她看中月调教他当魁，便是看上了对方那白如缎布的肌肤和浑的艳气，不过他的艳三分靠衣四分靠妆，比不上珠这浑然天成的媚冷。

再不起来。本就是他蓄意勾引，不怪顾从璋放肆，这样想着，珠便走过去，隔着衣服攥住了顾从璋发动的东西，替他纾解起来。

珠自然答应。

再加之他那风致过人的双眉、清冷媚的狐狸，真真是一张夭桃秾李、天生勾人的脸。

珠却不曾在意他。他还是如往常一样去伙房准备吃午，明月楼夜里才开门，此时大门闭，四都寂静，伙房里也只三三两两起得早些的在吃午，有人来了，他们也懒懒散散的没有抬，直到不经意间瞥了一珠，便痴痴怔怔的，拿着碗筷木楞楞地呆住了。

一顿饭吃得很快，珠离开时，那些人都还坐在位置上，伸了脖去望，等人

想到这儿，兰娘又：“一会儿过了午来我房间，我同你说事。”

珠的泪如良玉沁珠，脆生生坠了他心里，秦梧心脏着，跟得了，怕珠嫌，走慢了，又怕珠听不见他歉的话语。

汇聚在上的目光实在太过火，珠不由得抬起看了一，被他看中的人脸颊便刹然一红，随后神慌地埋狂吃猛喝，仿佛要遮掩住方才的失神似的。

“我说了没事，”珠有些不耐，“我没那么气。”

顾从璋还于后的失神状态，便听见珠朝他：“以后不要来这里了。”

兰娘住珠的颌抬起，带着淡淡细纹的目微微眯起打量一番：“我怎么觉着你这脸，只才过了一夜，又上乘不少。”

“没什么大事白日也不要门了，将你的肤养白。”

思索片刻，兰娘便用指腹蹭了蹭珠颈侧的肌肤，微微皱眉：“肌肤不够柔，从今日起，每日用泡浴三次，等你哪日肌肤如凝脂霜雪一般再停。”

顾从璋却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兰娘端详着，将珠脸颊轻轻往左转了转，目光落在他的耳朵上，一时半会儿没能挪开视线。那耳泽莹白，犹如中刚挖的珍珠，廓优柔和，微微弯曲，似乎只须将手放上去，便能轻松拢住。更妙的是，他的右耳垂上有一颗小痣，若非细细察看，很难发现，但只要看见了，那痣便就如雪白画布中睛的一笔，叫人忍不住想将手贴上去细细捻，或是将覆上去，在嘴里柔柔品尝一番——

珠便看了看左右，可说来奇怪，此刻倒也没人在瞧他，珠便低了继续吃饭。他用筷挑起雪白的豆腐吃嘴里，玉白的豆腐在那红的上轻轻磨蹭，便被了去，趁珠不注意又看过去的人都不由生一奇怪的想法。

那失礼的东西竟然被珠握住了，隔着一层布料上捋动，分明是隔靴搔的动作，却叫他兴奋至极，于是珠只觉得自己越是卖力，顾从璋的大东西便越是发，摸到最后，他索重重地攥了攥那东西的，叫顾从璋发一闷哼，陡然在了衣袍中。

顾从璋听见草屋门被推开的声音，抬看过去，只依稀看见了珠穿着一袭白衣的背影，依旧癯瘦，依旧单薄，然而形却直，像盈盈翠竹、纤纤白苎。

这是谁？

珠却并不诧异。昨夜辞了顾从璋回到四楼房间后他便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完成了上一个任务。他细想了想，猜测大抵是将明瑄也算了去，倒是省了一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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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个二等小倌，实在屈才。

珠：“是。”

珠抬手拭去泪珠，站在楼梯之上轻轻地乜斜了他一，便一语未发地了楼。后有忙的脚步声跟来，秦梧在他后很是懊悔地：“我……我不是故意的。你撞疼了吗？我帮你看看成吗？”

“可、可你方才——”

他没有追上去。他知不能。

大的失落与恐慌席卷全，顾从璋蓦然清醒过来，他还来不及忏悔告罪，便听见珠继续：“如果有事，我会去云来客栈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