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容：红豆饼早餐取消，吃三天馒

惩罚次数：1如若再犯，次数加倍

请亦同学遵守纪律，严禁迟到、早退、课堂上吃东西、讲小话等一切违规违纪行为！】

没想到四还会搞这么一，不禁觉得好笑，撕了张作业纸，提笔写——

【奖励券

奖励对象：二1班聪明好学努力上心地善良的司谚同学

奖励容：周末双人一狗游

奖励次数：1如若愿意，次数加倍

在某位善良可靠的慈善家帮助，亦同学的早餐饥荒难题已得到有效缓解，知恩图报的某特赠与奖励券一张！奖券时效短暂，请尽快使用。

附100字以上自我检讨：我有罪，我愧疚，我忏悔，我伤天害理，我灭绝人，竟敢在全班同学老师面前吃早餐，此行为严重破坏了集的团结，简直目无王法！节恶劣，极其严重，罪大恶极！鉴于某已刻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且认错态度良好，求青天大老爷行行好，宽恕草民！大葱打大葱作揖大葱翻肚】

课间十分钟，就把三个大馒囫囵吃。

到前门看课表，发现今早最后一节有育课，顿欣，看来今天午饭不用像猪仔栏一样冲堂抢。

祈祷私事繁忙或弱多病的育老师，能在的教育岗位上发光发到学期最后一节课。

上课铃声打响，育老师带领我们越过场，来到宿舍楼背后的篮球场。

“个站后矮个站前。”他响哨，完自我介绍后，说，“前几节课先学广播。录音机忘拿了，来个人去材室，帮我把录音机拿来。”

“有谁知材室位置？”

我立举起手：“老师！老师！我知！”

“这么积极？上来吧。”

“桌上摆着，有两个录音机，拿颜最黑的那个，门就能看见。”他递给我一大坨串钥匙，从密集的钥匙中一把，“拿好，别搞混了。”

“其余人，跑步前先跟着我……”

等走老师视线，我把钥匙别在腰，走一步一个丁零当啷响声，背手晃悠悠横穿场。

跑上有一个班的人集队跑圈，场另一角还有一个班学生排着四方列队，远迎面走来两个抱着球框的学生，相隔距离不远不近，其中一个非主一样的厚刘海大镜框，我不免多看两，翻遍整个学校都找不第二个四这样的。

巧了嘛这不是。

我了声哨，他似有所地抬，近视看远眯辨人的标准姿势。

另一边同行的学生也顺着哨声望过来。

钥匙摔上叮当作响，走近，我老神在在的负手而立，抬了抬：“现在什么时间，还在场闲逛，哪班的？”

司谚：“你……”

同行另一人率先发话：“你哪只睛看见我们闲逛了？育课拿材不是很正常吗，你谁，你又哪班的？”

“我六班的。没问你，别嘴。”随后扭冲司谚，“说你呢，睛往哪瞅，是不是在悄悄翻白？我告诉你，别以为你发我就看不见！你这是什么发型，全挡上了倒是方便你了，睡觉都不用关灯是吧？有没有个学生样？赶明儿我就拿把推剪，守在校门给你剃了，不剃不给校门！”

“我才不会翻白。”司谚小声反驳。

“嘀咕些什么，还敢回嘴？是不是想扫厕所？”

“你有病吧？”同行学生放球框准备袖。

“哟呵——猪油蒙肚脐，胆了想动手？”

“等等！”司谚连忙住，“认识的，我…邻居！他开玩笑的。”

“啧，别打断我，还没演过瘾呢。”

司谚突然伸手拧住我的耳朵：“你别欠了！”

我顺着力弯脑袋，举手投降：“哎哎哎，有话好说，别动手。”

司谚没理会，转对同行学生说：“王志，你先走吧，我上就来。”

“你邻居？哦，你快啊，老师要是见我一个人回来肯定要问的。”

等人走过去，他松手，问：“你也是育课吗？”

“昂。”我着耳朵不满，“能不能别大广众揪我耳朵，我不要面啊？”

司谚笑了一，反问：“宇宙第一厚脸还怕丢脸吗？”

我笑嘻嘻地用胳膊肘了他，得瑟：“像不像，有没有教导主任那气场？”

“有一。”

“只是有一？”我取钥匙，抬在手心颠量，“加成，不说五分，起码有八分像吧？”

司谚：“好的，很像，非常像，简直一模一样。”

我：“啧，敷衍。”

司谚：“地理课黑板默写顺利吗？”

“你——说——什——么——风——太——大——我听不见！”

司谚抱起球框：“我要走了，同学还等着用球。”

“放学等我，有东西给你。”

“什么东西？”

我卖了个关：“提前说来就不好玩了。”

“神神秘秘的。”

“去吧，卡丘！”我拍拍他肩，“育课多活动活动，锻炼。瞧这骨瘦的，可怜！可怜！”

司谚已经很习惯我的不着调，回应：“嗯，你也是。”

我语重心：“多运动少看书，多吃米饭少动脑。”

司谚：“材室的门锁了，你知钥匙是哪把吗？”

“……”

手中仿佛握了个秤砣，钥匙一把接一把的摞在一起，好像全校门钥匙都集在这儿。

“……我。”

课一分钟，在人中准找到座位上正在挥手的司谚。

刚落座，他便把餐盘推了过来的。

“饿死人了，哇！大！”我冲对座竖起大拇指，“你懂我！”

“你还背了书包？带了没？小超市里人挤得要死，快给我喝两，要渴死了。”

“那个是……我喝过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有时都不知该说他什么好，我略无语，“四，咱俩都…那啥了，还缺这一？”

接过壶，我晃了晃半壶，问他：“你要喝不？要喝的话给你留一，不喝的话我就喝光了。”

他摇：“你喝完吧。”

“谢了，待会回宿舍给你打满。”

等我喝完满意抹嘴后，他立询问育课的况：“你借到钥匙了吗？”

“借到了，亏你记得住育老师的名字。”牙一咬撕块，嚼几嘴就咽，然后我继续补充细节，“跑去上育课的初中生那儿，找到老师，直接报你们班老师名儿，说他忘带钥匙，让我找老师借用一，那老师就快给了。”

听完后，他像是放心，接着叮嘱：“你以后不可以再虎了。”

我掏掏耳朵，满不在乎地敷衍：“知了。”明明没比我大多少，还怪喜教育人。

他在桌踢了我一脚：“你认真一。”

我起膛，抬手敬礼：“是！阿sir！保证没有次！”

司谚笑了笑，不再说话，埋安静吃饭。

堂人声嘈杂，又挤又闷，刚上完育课浑冒汗，被堂大蒸笼一闷，气就像腻在肤上，汗一颗接一颗，对面的司谚显然也是受不住，鬓发间明显汗，他从书包里捞包手帕纸拆开，一张递过来。

“谢了，”我从善如地接过了，展开往脸上一顿呼噜，最后一，“嚯，娘们唧唧的香味。”

司谚皱起眉，正：“亦，这样说话很不礼貌。”

“啊？有吗？”我不以为意，见对方神不好，于是利索歉，“对不起，我错了，次不这样说话了，可以吗？”

“嗯。”

他小心翼翼地拭额的汗，红的胎记几乎被动作与额发完全遮挡，不一丝痕迹。

我向来是个嘴闲不住的，看着他动作，张：“话说你要不去剪个？”

司谚手上动作一顿：“……不要。”

“教导主任没拿剪在大门堵你？”

这学校的破规矩比和尚庙都多，司谚着这杀特发型，没被一推剃成和尚都算他运气好。

“没有，”附近没有垃圾桶，他将纸对折收好，再次开，“妈妈帮我跟学校反映过了。”

我叹：“你妈还好的。”就是脾气暴躁了。

我把脸凑过去：“听说脑门发太厚容易闷青痘。刘海扒开给我瞧瞧痘没？”

他不自在的朝后仰，避开视线：“才没有，你从哪里听来的？”

“班上女生那。”我理所当然地答，毕竟绝大多数男的是不会在乎脸上爆了几颗痘。

餐盘被筷戳铛啷声，他垂：“才开学几天你就聊上了。”

“不是前还有军训嘛。”我说。

“才军训几天你就聊上了。”

“没聊过几句，坐她们后面听到的。”我随解释，接着狐疑，“……四，我怎么觉你今天说话怪气的？“

他避开视线：“你觉得我发很难看吗？”

“脸都快遮没了，谁看得好看难看。就建议你，要不也个利的发型？大天的。”

“我不要。”

“现在没人会笑你那破胎记，有什么好担心的？”又不是欠揍的小学生。

他垂着脑袋，小声又可怜的语气：“我不想剪发。”

给他委屈的，要是整得人掉泪就罪过大了，我连忙说：“好好好，不想就算了，当我没说。”

他低低应声：“嗯。”

手里的都不香了，继续哄：“我家四什么发型都好看，等毕了业没天王老咱俩的时候，一起去个杀特爆炸炸街！”

“少了。”他抿着，问，“如果……剪了发后，真有人笑话我，怎么办？”

“给他一拳就老实了。”我把当烟斗叼着，对着他拍了拍自己结实的手膀，大力手的招牌动作。

他睫明显弯了弯，很轻的笑了一：“不能打架啊……”

“知你不会动手，三好学生。你站旁边看就行，我来！指哪打哪。”

可惜小时候不一块读书，谁要是敢笑那破胎记，门牙给他打漏风。

吃完饭后，来到堂的一排洗手池，这个时间用的人少，我准备给冲了个凉，司谚站在旁边等我。

“你要不也冲一个？”

他摇：“我发，不太方便。”

我：“那你站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