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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要玩屎(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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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同款,也不错,你先上,嗯……压鼻梁,算了,一个。”

“这个不行,跟你原来的老同款老镜有什么区别?你自己了对比看看,是不是又重又大。”

他犹豫:“可是银的,颜太亮了……”

“亮好啊,跟卤,晚上都不用开灯了。”

“欸欸欸,开玩笑的,别生气,银这副你了是真好看,你脸又白,简直天造地设、相得益彰,瞧瞧镜里的帅小伙,够不够靓?”

司谚怔怔地注视镜里的自己,他上裹的纱布网替换成面积更小的纱布贴在一侧,鸭帽也不能完全遮住附近几未愈合的轻度伤,脸已经消了,颧骨还保留的结痂。

“我有不习惯……”

“不习惯什么?”我问。

他垂不再看镜,重新上鸭帽,轻声:“没有发,光秃秃的,脸上又几乎什么遮挡也没有。”

我沉行一番思索后,说:“走吧,待会陪我去件事。”

最后还是选择了更为小巧轻便的银框镜,老板约定好取新镜的时间后,我带着他骑上车,目标明确的一家理发店,直奔而

“老板!老板!来活了!人呢?”

里间门帘一掀,走来一个中年男人:“来啦,要剪什么发型?平还是圆寸?”

“来个全店最的光。”

老板:“……光哪有的,为难我呢弟弟?”

“大哥你先给我剪,效果来你就明白,什么叫时尚。”

司谚拉住我:“你好好的,为什么要剃发?”

将司谚在后方椅,有样学样拍拍他脑袋:“坐好了不许动。”从兜里掏阿尔卑斯,他嘴里,“乖乖吃糖别跑。”

司谚:“……”

理发师拿着推剪在我脑袋上比划,我促:“老板,你推快啊,别给人等急了。”

“急不得急不得,理发不能,效果不好。”

“我这张帅脸随便剪都是一风景。”

毫无技术量的光十分钟不到就炉了,我摸了一把光秃的后脑勺:“你看,我没说错吧?帅吧?来件袈裟我就能当少林寺扫地僧。”

理发店老板:“弟弟,扫地僧不披袈裟,那样扫地不方便。”

回去路上遇到路边卖气球的,买了个纯没图案的,拴到司谚手腕上。

“三个光,都能凑一局斗地主了。”

两光同时学校是件引人注目的事。

周遭若有若无的视线打量,对于司谚来说是个不小的压力。

“不认识的可能会认为我们是从寺哪座庙转来读书的和尚。”我尝试用胡言语缓解司谚的张。

他仅仅是“嗯”地反馈一声,垂走在我后方。

我倒退两步,隔着书包往他后背猛得一拍,鼓励:“打起神小伙!”

我手上力不轻,他被我拍得一激灵,吓了一

“……好。”他应,微微仰起,可视线依旧时不时垂落地面。

面对这状况我也没别的好对策,实在是莫能助,只好抓起他的手,搭我脑袋上,说:“别瞎张了,给你摸摸,什么觉?”

“有。”他的回答。

“正常,我铁。”

他突然弯起角,说:“不知为什么,我有想笑,好奇怪。”

的掌心抚在我,再次轻柔地摸了两,便移开了。

我:“想笑就笑,愿意笑说明心好。”

“四,别太担心,人的适应能力比你想象中还要,日久了人家不盯着你看,你说不定还不习惯。”我补充,“也不对,大家都是两天图个新鲜,大大方方让他们看呗,他们还没有这么漂亮的脑袋和胎记呢!”

亦,谢谢你。”

“嗐,客气啥。”我大咧咧揽住他肩膀,“走,顺去看看你宿舍啥样。”

学期文理科分班时,司谚选了理科,搬去了独属于三年级的教学楼。自从他步三,便开始了昏天黑地暗无天日备战考模式,我们很少能时间相三年级的午休是集中在教室,唯一不同的是司谚办理了住校,晚上不用回家,也不用赶早起床上学。

即便我俩都住校了,也只有周末才能时间聚一聚,约会地不是他房间就是我房间,各自占一边桌,我早早把作业应付完后,一本躺床上翻看,而他的压力显而易见要重得多,成沓的试卷与习题,已经自顾不暇的司谚,当然不了我,我也乐得轻松。

期间有和老行了一场严肃的谈话,他只是稍稍松,告诉我他确实生病,但不是绝症,对正常生活影响不大,让我别担心。

我当然不能满足这挤牙膏一样的回答,不过最后老,同意我在学期办理走读。

这样可以照应他,不然一个空巢老人,哪天摔一跤边能扶的人都没一个。

“啊——肚疼,想糕了。”张庞在自己的储柜翻箱倒海,然后手伸我敞开的储柜,“总,借纸。”

我躺在床上:“自己拿。”

张庞掏我的卷纸,开始扯,见他越扯越,我实在忍不住,从床上坐起:“欸欸欸,你扯哈达呢?”

张庞:“拉屎嘛。”

我:“谁家拉屎扯两米纸?”

寝室和王国庆同时举手:“我。”

舍友a:“我。”

舍友b:“我我我,还有我。”

有靠山撑腰的张庞立即直腰杆,理直气壮:“看吧,大家拉屎都用这么多。”

我:“咱宿舍啥时候多了五大象,这么大?”

寝室巾往肩一甩:“你说我们是怎么忍他这张嘴两年多?”

王国庆:“可能是他净吧。”

舍友a:“当时班选举时候我就说卫生委员该他当。”

舍友吧:“你也不看看咱宿舍每月都评优秀宿舍是因为什么?”

寝室:“你们记得他禅是什么?”

舍友b:“‘臭袜洗一洗,臭鞋去,咱宿舍要臭豆腐吗?’”

王国庆接话:“还有还有‘这桌准备养猪吗?猪圈比这都净。’”

“我们真是他。”

“他洁癖可不是一般重了。”

“对,一星期就要换一次床单被。”

“我们说他洁癖,他还找借说是学有洁癖。”

“有洁癖的本来就是司谚!”我辩解,“你们看这学期他没来午睡,我床单不就没换?”

“等会,我不是谴责张胖拉屎费纸吗?怎么一个个反过来说我洁癖。”

张庞把纸当披帛挽在臂弯,轻哼一声,白一翻,矫造作地起兰指:“抠门男人,以后讨不着老婆。”

我轻嗤:“切,笑死人,老婆需要我主动讨?我脱单了你们都还一个个耍光。”

几人面面相觑:“听这气……”

舍友a笃定:“他谈了。”

舍友b:“我扣着发誓他绝对有对象!”

“是谁?”

“什么时候?”

“咱们班的?”

“隔班的?”

“咱学校的?”

“漂亮吗?啥样?”

我:“这都什么跟什么,没有,散了吧。”

“心虚了。”

“他摸鼻了!”

“他不敢看我们!”

“他在撒谎!”

“他有了!”

简直越说越离谱。

我实在忍不住吼:“有什么有!!又不是怀!!!!!”

众人齐声:“他、急、了。”

妈的,我一张嘴,对五张嘴,当我是诸葛亮战群儒吗?!

服了,一堆大老爷们,八卦得跟村里嗑瓜的老老太一样。

我破罐破摔:“对,有了,行吧。”

“别问是谁,问也是白问。只有一句,我确实谈着,其余的没了。满意了没有?”

“喔喔喔喔~”

寝室:“看来不是咱们学校的。”

舍友b:“肯定的,我都没见过他跟哪个女生走同上。”

王国庆:“异地恋?”

张庞拉开门:“人有三急,先走一步,国庆,等我回来告诉我他对象是谁。”

王国庆:“怪不得之前周末总约不来,原来是跟妹约会。”

舍友b:“次周末带着对象一起来聚聚呗。”

我不假思索拒绝:“没门,想都不要想。”

舍友a坐在寝室旁边小声对他说:“这小一看就是个妻严。”

“在我背后蛐蛐啥?”我往床上一躺,“懒得理你们,一群光,呵。”

四人面面相觑:“他在嘲讽我们我?”

舍友b:“大胆,把吗去掉,他就是在嘲讽我们。”

学期,我如愿办理走读搬回家中。

“爸,我都住回来一个月了,加上假期都快两月了,您就别瞒,您到底是得了啥病?”

“本来也想着这几天告诉你,这不是忘了嘛。”老云淡风轻的了支烟,咳了两声后又把烟在嘴里。

“不会是肺癌吧?咳嗽了还烟,”我一把从他嘴里拽走烟,往桌上一碾,“还有早上刷牙,每次咳得要把胃呕来一样。”

“不是,那是慢咽炎。”老一脸疼,痛心疾首,“那是松木桌啊儿,你别糟践咯。”

“你自个儿糟践都不见你心成这样。”

“爸,别瞒了,家里都被我翻个底朝天了,越翻不东西越有问题,当这么多年警察了,还是你教我的,房净,嫌疑越大。”

“……不孝,教你这些全用我上了?”

“你不说我就猜了。”我说,“肺癌?脑癌?肝癌?前列癌?早期还是晚期?能治吗?”我不太想说这些晦气病,可老一样的,又不能刑讯供,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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