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时间一个村被我摸了个遍，连村西那家三猫叫什么名字都一清二楚。

说实话，四不是个合格的东主，哪有让第一次来的客人在外瞎逛，自己却闷在屋里写作业的？

大中午的日烈，我决定回去躺两小时，等太小些在去，风扇在屋着，走去便觉浑清凉。

来到四旁边，见桌面上摊开的习题，心中叹四完全是辈中标准的好学生模板，不可小觑，嘴上说：“还写呢？停停，给你看样好东西。”我捂兜，不让里的家伙钻来。

他稍微抬起，似乎对我说的东西有些好奇，但又将视线转移到练习册：“等，我先把这题算完。”

半分钟后，他放笔。

我：“一天写到晚，写到现在还没完，中作业有那么多？”

“没有特别多，老师布置的分，来这之前就写完了。”他合上书，给我看了看封面，“是我自己找的教辅。”

我大为震撼，从没见过门玩还主动给自己加作业的，小刀划——开了。简直是当代匡衡，四要是去凿偷光，不得把人家墙给拆了。

我：“都放假了，不能歇一会？”

“题也是放松心的方式。”说着他又从包里一本书，“我还带了以前用的一笔记，本来打算让你提前了解一中知识。”

“我——我就说你包怎么那么沉。”我到十分荒谬，简直不可思议，“还学？你自己学就算了，竟敢妄想我跟着学？！怕不是读书读傻了吧。”

没想到四能丧心病狂到这程度。

“该学学，该玩玩，累了就找乐放松，一天学到晚，你现在就已经学疯了。还‘题也是放松心的方式’，我看你是读书读傻了吧？”

“我也不知玩什么。”他盖上笔帽，“觉……没什么好玩的。”

“你这人真无趣。”之前我中考的前不久，约他去电玩城，他全程玩得尽兴，但不会上瘾，玩过，就过了，事后一也不惦记。

“既然都什么不好玩，那你咋不家里呆着，还大老远跑来这什么？不嫌累得慌。”

“看望外公外婆，而且……我以为你会喜这里。”他说。

“……”我决定绕过话题，半坐半靠在桌沿，垂与四对视，“你每年到你外公外婆家，也是每天屋里闷着？”

“嗯，大分时候是这样的。”他说。

“服了。”跟换个地方写作业有什么区别。

兜里的东西又在扑腾，我想起正题，得意地说：“我在外给你整了个小玩意。”

“是什么？”

四仰起脸凝望着我，沐浴在日光中脸，像是新釉的白瓷，眉间的胎记若隐若现。

“你先闭上。”我说。

他好奇问：“小动吗？”

“对。”

“活的吗？”

“当然是活的，快闭。”

他打量着我，视线停留在不停鼓动的运动兜上，狐疑：“不会是老鼠吧？”

“不是，想知就闭。”

他不安的闭上双，眉蹙：“会咬人吗？”

我迟疑：“呃……”

“不会不会！”见他要睁的架势，我连忙上去捂住他的睛，“手快伸来。”

单手将它从兜里拿来，动弹不止的尾先一步掉到四手上，惊得四手剧烈一抖，我连忙将那半截断尾拿开，嘴里念到：“错了错了，不是这个，别睁哈。”

我住他手掌，叮嘱：“拿稳了，别太。”然后慢慢走手。

四语气颤抖：“什么啊……”

“也别太松，这家伙蹿得可快了。好了！”我满意直起，信心满满地说，“睁瞧瞧，保准你喜！”

诡异的让他立睁开睛，待看清手里的东西，惊愕地张大嘴，惨叫一声，意识地将手里的四脚蛇甩去。

石龙顺着他的力，在空中形成一抛线，啪地砸我脸上，顺势去，先掉在我手肘，然后又砸到桌案上，转脑的四窜，最后到四上。

四吓得一个激灵从椅上起来，动作幅度过大，连带书本椅也倒在地上，四脚蛇细细簌簌快速越过他脚，他躲避中被椅绊倒，慌中，我本就宽松地运动被他轻易扯，半大截。

“……”

他正好跪在我面前，我不知为什么脑袋打铁，没有着急提，反而动作快过脑，先拉着他手臂想把他扶起来，可就在我靠近他那一瞬间，他恰好起背抬，鼻梁就这样隔着，蹭上我的大兄弟。

“……”

正是力旺盛的年纪，有时到都会半半，这次更不得了，没有运动的遮挡，里什么走势，简直一览无余。

而我偏偏又以十分氓的姿势正对着他的脸。

他被吓得重心不稳，直接朝后跌坐在地。

我也立刻回神，一蹦离他三米远，提起，讪讪尬笑：“啊……哈哈，你不喜四脚蛇啊。”

他满脸彤红，镜还歪歪斜斜地挂在脸上，他呼急促，剧烈起伏，后槽牙绷，半响，崩溃大吼：“我不喜！！！”

“好好好，不喜就算了，”我忙不迭说，“我次带别的给……”见四脸上写满拒绝，我及时止住话。

扶正藤编椅，将地上的书本捡起，抖落灰尘放回原，好这一切，四已经慢慢站起来。

房间不大，我与他的距离不过两米，我没有走近，站在原地，声调平稳地问他：“摔着哪没？”

“没有。”他摇，此时脸上红还没完全褪去。

“噢…噢，那你继续学，我去透气。”我扯着衣领空气，侧越过他走去，边走边念叨，“鬼天气，咋成这样。”

了储藏间的门，我不停蹄的向外走，提脚跨门槛，猝不及防直接撞上门框，嘭地一声，动静不小。

走太急忘了，他家地面抬过，过最外边的厨房门得低。

“嘶——我。”我住被撞的地方，脑瓜嗡嗡。

“怎么了？”

四急忙走来，见我捂着额，惊愕：“你没事吧？！你还好吗？让我看看……”他扯着我捂住额的手。

“没事、没事。”我另一只手挡住，转避开他，也不回地跑去。

简直算得上落荒而逃，但也顾不得那么多，我现在一门心思只想离开，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

直到跑四的视线我才慢慢停脚步，茫然地原地四顾，一时间也不清楚要去哪，之前见天太，本打算回屋里躲凉，顺跟四唠唠嗑。现在倒好，一样没成。

摸了摸撞伤的额，似乎鼓一个包，被太一晒更是火辣辣的疼，幸亏是在农村，土路边着血封草，摘两片叶嚼碎敷到伤。

循着村里老指的方向，沿半人宽的土路，七歪八拐瞎走了一小时，终于听到声。

寻声向前，是一片开阔的平地，草丛不，临近河边是碎石滩，河上有个非常低的小型瀑布，瀑布度与肩同，浅得淹不死人，对岸是未开发的山林，我除去衣，浸中。

脚底嶙峋的石块被打磨得圆，暴在空气中的膛受太炙烤，一半一半凉，往脸上泼一捧，仰闭上，半响，我吐一气，将手探中，抚上。

一年前首次梦遗，那晚梦中，我着急找厕所，但前路被一柔而十分有韧的墙堵住，我试着撞上去，却被弹回原地，再次撞上去，再次弹回来，循环往复，我撞了一夜的墙，早上醒来，濡一片。

直到不久后去同桌家，几个男生趁大人不在，拉上窗帘，在客厅用dvd放映三级片，此后梦对象便有了实，可相貌始终模糊，梦里的女人嘴里发的声音倒和a片里的一样，时而轻细急促，时而吭。

手冲的意对象很好找，对着挂历上的泳装女人就行。照月份顺序，从一到十二，每次一页，最开始是一月的海报，次就是二月，次就是三月……一年十二个月的完，又再从开始。

可是这次，却现了一个明确的现实对象。

很显然，是同，非常的错误、荒唐、不合常理。

我闭上，努力回想三级片中的女，或是挂历上的泳装女人。可他碰过的地方仿佛被贴上醒目的警示牌，牢牢霸占住我的官，挥之不去，脑海播放一帧帧慢电影，从他无意间剐蹭，偶然显的温驯而迷茫的神态，再到反应过来时惊愕的半张，红的腔和一小排牙齿……那双睛倒映着我的影，舒的眉，胭脂的眉心胎记缀其间，神态生动而富有彩，不经意间将我全官唤醒，空气充斥着稠的雾，血一同沸腾，汇聚到腹。

脑不受控制的开始幻想，他的、他的、他的咙，开始幻想他跪在地上，扶着我的，吃力生涩地将中，发难耐的闷哼，我就像三级片中的男演员，手指他的发，住他后脑勺，动，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密集而迅速地往他嘴里钻，钻腔最。

红汗的脸，羔羊似的睛盈满窒息的泪，仰望着我，底祈求着，祈求我放过他。

然后我在他嘴里，睁睁看他咽去，让浸他的五脏六腑，他的角泪，红的上挂着白浊。

在中化开，很快消失不见，瀑布冲击声掩盖住我重的息。

清醒的罪恶。

我捂住脸，蜷缩，放任自己沉底。

晚上十，场大灯准时熄灭，窗外透一片幽暗的蓝。

我躺在床上，闭目倾听扇叶旋转，那是锐利的风鸣，绞碎闷的气，绞碎凝滞的空气，绞碎沉默，绞碎一切。

十一，他合上书页，镜与桌面碰撞轻微的喀哒声响，椅挪动，他起去，风扇第53次到我这方向时，他带着清凉的牙膏薄荷味躺在我边。

他翻过，面向我，悄声：“亦，睡着了吗？”

“没有。”我没睁，“快了。”

“哦……那我关灯了。”他床，走到门边拉动灯线，黑暗中，他慢慢摸索着爬上床。

“晚安。”他说。

“晚安。”

床并不大，仅能容纳两人，动作幅度稍微大一些就会牵动到旁的人。面朝彼此时，能清晰受到对方的鼻息，包括睡梦中无意识的吞咽。黑暗中，想象力发挥到极致，仿佛能听到对方将睡未睡时，脉搏的每一次颤动。

我睁开，旁的人影像一堵黑的墙。

电扇风声渐渐慢来，然后停住，四睡在外侧床沿，他起察看，拖鞋趿拉两步，接来是键喀哒响动，他轻轻“咦”一声，然后走过去拉电灯开关线，室依旧一片漆黑。

他躺回床，没过几秒再次起离开，不久便回来，重新躺。

更柔和的风拂来，那是手摇蒲扇的声音。

蚊帐放了来，鼻尖飘散的味。

彼此的呼像一特殊的语言。不知过了多久，风越来越弱，直至消散，空气再次被气凝固。

我在浑噩中沉沉睡去，再次睁，已是后半夜，浑粘腻汗，腾腾的温度由向外散发。

我缓缓起，轻手轻脚爬到床尾，掀开蚊帐，打算在不惊动床上人的况离开。

一只脚才踩到拖鞋，就听他犹带睡意的迟缓语调：“你要去哪里？”

“去瀑布。”

“哦。”他低低应声。

接来便是沉默与呼声，我以为他重新睡着了，上t恤，迈房门前，声音从后传来：“是去你白天去的地方吗？”

“嗯。”

黑暗中他：“原来村里还有瀑布。”他这话说的，好像我才是本地人。

我：“严格说，那度还称不上瀑布，落差还没你个。”

地上的影从床上坐起，“我能跟去看看吗？”他问。

迟疑片刻，我委婉：“路有些远，走过去要很久。”

“我会跟上的，”他说，“不会拖你后的。”

“你以前不是淹过？”我现在不太希望他和我一起去，心里开始烦躁，“而且这时候很凉。”

他仿佛没听我的潜台词：“河很吗？”

“……不。”我回答，要不是我没心开玩笑，我甚至会说——“你倒栽葱泥里，脚说不定还能面。”

“我能和你一起去吗？”他锲而不舍。

我呼一气：“可以。”

“亦，能把灯打开吗？我有看不清。”

我意识地拉开灯线，开关清脆地响两声，屋依旧暗着。

“啊…对不起，我忘了，停电了。”他解释，“我们睡没多久就停了。”

“你还不换衣服？”我说。

他连忙起：“上，你等等我，很快就好了。”

地面倒映着窗棱的光影，光被切割成静谧的斜角，随后被他的影打散。朝窗望去，天空是靛蓝，参杂了大片银白的月光与云层，我收回视线，走房间，径直走到厨房的某角落。掌心贴上灶台瓷砖，的度很快被走，将手移开，手再次恢复原先的度。

他换好衣服来，不太确定的冲我方位喊：“亦？”

“在这。”我晃了晃手。

他松了气：“屋里好黑，手电也没有。”

“走吧。”我率先打开门，却被后人拉住。

“小心，别再撞了。”他说。

一路上沉默着，只剩单调的脚步声，他亦步亦趋跟在后，开阔平野上星光照映，也许是路程熟悉的缘故，这次用时快了许多，来到河边，很明显到一的凉气，河冲击声比白天更清晰，月光，细碎地闪耀。

我脱掉上衣和鞋，从更浅的滩涂走中。

淹没脚踝，然后是小、腰腹，裹住，半截隐藏在中，我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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