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都没有。”急检索脑地图，突然灵光一闪，前一亮，“等我十五分钟，很快回来。”

沿街附近还有商铺开着门，我目标明确的走一家相馆。

原路折返，从远就见司谚站原地不停拍打小和手臂，时不时跺脚，徒劳地驱赶蚊虫。宽松的白短袖t恤与黑五分，一休闲而清的打扮，除了招蚊没其它问题，大葱趴在他脚边睡着了。

“哟，对不住，把你留在这给蚊送菜了，天可怜见的，快被贫血了吧？”我走过去拉他，“先离开这。”

“等等，不着急的，你买到河灯了吗？”

我将一打彩卡纸递到他面前，问：“喜哪个颜？”

“都可以。”他回答后提疑问，“你要用这个河灯吗？”

“答案正确！恭喜这位同学，”我在他耳边打了个响指，“加一分。”

他意识闭上一边睛，同时肩膀瑟缩了一。

“那么？”我嘲笑，继续递过卡纸，“没有‘随便’‘都可以’的选项，必须选一个。”

于是他一张红卡纸。

红。

巧了嘛这不是。

我将笔递给他，慷慨激昂：“写你的愿望吧少年，会有河神大人显灵的！”

司谚：“然后帮实现我的愿望吗？”

我：“然后问你——这位诚实的樵夫啊，你掉落的是金斧还是银斧？”

“啊不对！”我立改，“这位诚实的同学啊，你掉落的是金镜还是银镜？”

“我掉的是墨镜，河神大人。”四难得捧哏，接着说，“有暗，看不清，我写不好字。”

“你没有闭着睛写过字吗？比如上课打着瞌睡记笔记的时候。”再说了，他那狗爬字，睁写和闭写都没区别，我用脚写都比他写的好看。

他摇：“没有过。”

“知了，好学生。”我牵着他走到更亮的灯，“来这边呗。”

他打开笔帽，纸垫着石砌栏杆，提笔顿了几秒，随即飞速写两行字就结束了。

我：“完了？”

司谚：“嗯。”

我：“就写完了？”

司谚：“嗯，写完了。”

“这么快！你写狂草呢这是？”

“因为，愿望很简单。”

“给我吧。”我拿过他的卡纸，抬问他，“四……你希望我看，还是不看？”

他沉默了一会，轻声说：“愿望被人看到就不灵了。”

我挑眉：“是有这么一个说法。”

背着光把纸折成帆船的形状。

他接过我递过去的帆船，小心翼翼地捧在掌心，问：“你的呢？你不许愿吗？”

“在你手里。”我拿他的帆船在他前晃了晃，“这个才是你的。”

“允许你偷看我的。”

“我才不看。”他莞尔一笑，神清亮，“你没看过我的，那我也不看你的。”

“这样才公平。”他补充。

我觉得好笑：“又不是买菜，有必要在这事上讲究公平的？”

“有必要。”

“要亲嘴吗？司谚？”

他愣了一，笑声，应：“好啊。”

我们手里各自攥着对方的纸帆船，在郁的夜接吻。

“你啷个再不来快，门就要着我砸关起啰。”老板娘放扫把。

我把卡纸还给她：“辛苦！给，这些是剩的。”

老板娘看一旁的司谚，问我，“就是你带的另一个嘛？”

“对，还有它。”我指了指在店四嗅闻的狗。

“哦呦，不会屙屎吧？”老板娘嫌弃。

“额……”

见我们迟疑，老板娘准备摆拒绝姿态并撵狗。

“不会不会，”我连忙说，“它受过专业的训练，一定会夹自己的。”

老板娘见狗已经趴，才放心作罢：“拍两张不同背景的相片，再各洗两张是不是，帅锅？”

“对，我俩先拍一张，然后再加上狗的一张。”我环顾四周，问，“，有哪些背景布？”

“有得天安门、江大桥，还有大别墅房景，”她说，“还有你们男娃娃喜的奥特曼、多啦a梦、阿童木、孙悟空。”

已脱离男娃娃队伍的我毅然决然选择了大别墅，然后扭问司谚，“你呢？你要哪？”

他犹豫三秒后选择：“嗯……孙悟空。”

“这个可以！我们可以扮演西游记里面的角。”我拿手肘戳他，“你想扮演什么角？八戒？”

老板娘在一旁接茬：“刚好两个人，扮猪八戒背媳妇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司谚笑声，一边笑来的泪一边用手肘回我，“我是八戒，那你就是——小。”

“……”

很少有在司谚面前吃瘪的时候，我不甘示弱回：“行啊，你来背我，可不要像上次一样把我背趴地上去，八、戒、哥、哥。”

司谚：“……”

然后我对老板娘大手一挥：“，我的红盖呢？给本小盖上！”

老板娘：“……”

“红盖不有，有面纱，新疆舞用的那，等找给你。”她指着地上的狗，“那狗嘞？”

我和司谚对视一，异同声：“白龙。”

老板娘连连摇：“不得行，我这没得鞍噻！”

我：“给它拍一场，大别墅背景那个。”

“晓得，要抓造型不？”她对司谚，“小伙发了，怕得脑门来才上相。”

脑门？司谚怎么可能同意，正想帮他拒绝，却听司谚：“好。”

老板娘把他引到梳妆镜前坐着，动作利索地把发用夹夹起：“来丝把脑门发抓上去。”

我凑过去：“，我也要。”

老板娘：“你那个短用了不有效果啊弟弟。”

我：“没事，！给发再，冲天炸的那！”

老板娘：“晓得晓得，等一哈给你。”

她看了一镜，问司谚：“这个是胎记哈？”

司谚有些报赧的垂：“嗯，是。”

“小伙就是要把额来，神、清。”老板娘夸赞着拍拍他脑袋，“胎记位置得正噻，小娃娃时候拍照都不消画吉祥痣了。”

我凑过去：“，给我也一个呗。”

“没见过这嚎大年纪的小伙嚷着要红的。”老板娘说。

我：“现在你见过了。”

“喏，红在那跌，你自己一哈。”老板娘指放红的位置，打理完司谚的发型后，转里间找服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