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爹，这二位是来给您看病的大夫。”“你是大夫？”卫近贤又怪笑了一声，“你哪里像个大夫……”他顿，骤然惊，“你，你的睛怎么了？”“在目盲。”萧辰淡，同时心中也微有些诧异。初见他的人，若非事先告之，甚少有人能看他双目失明，而这位卫大人竟然能在自己未有丝毫举止的况看来。“瞎了，怎么会瞎了，是谁害的你？！是不是赵祈害的你！……”卫近贤激动地连连用拐杖锄地，接着又起过来。年轻事忙边扶边拉住他，低声劝：“爹，您认错人了，他是大夫，他是我请来给您看病的大夫。”见他面狂态，李栩凑近萧辰，声音压得低低：“二哥，这老不太对，好像脑有问题。”萧辰从卫近贤言语中的狂癫也听来了，只是他脑中想得是：赵祈，是咸王的名字。卫近贤为何说是咸王害了他？可老满贯曾说，爹爹与咸王常在一狩猎，应该是关系不错，他又为何要害爹爹呢？卫近贤被年轻事拉着，那波激动绪也已经过去，颓然坐到椅上，自言自语地喃喃：“你瞎了，瞎了，我早就该瞎了，他们都该瞎了……”“爹、爹……要不我扶您回去休息吧。”见他绪如此不稳定，瞅着是无法正常看病，年轻事连哄带劝地又把他扶回去休息。这一去，萧辰和李栩足足被晾了小半个时辰，才又见着这位年轻事回到大堂。“真是对不住二位，我们家老爷久不见生人，所以……”他自是不便说卫近贤癫狂失常，言语间藏藏掖掖。萧辰倒不以为忤，微笑：“方才看卫大人的模样，似乎是将我认故人。年纪大的人乍想起从前的人、事，难免会有些难自禁，也在常理之中。”“是是，正是这样……”年轻事见萧辰反倒替他解围，并无心稍宽，也不再隐瞒，叹气，“实不相瞒，我家老爷近几年来，这呆症发得越来越厉害，时好时坏，最糟糕的时候，中称呼的那些人都是以前的人，倒好像是活在几十年前一样。” 香甜糖糕“哦？那风病是何时开始的呢？”“比这呆症还早两年，那时疼得也没那么厉害。”萧辰微微，貌似在思索病因，半晌才沉声问：“呆症我也曾经见过一些，不过像你们老爷这般的，并不多见。我想，是不是几十年前发生过什么事，令他念念不忘，故而总是记着呢？”年轻事谨慎地摇：“以前的事，我也不是很清楚，老爷他也从来没有和我说过。”“那么，他是不是对以前的什么人记得特别清楚？或者他常常提起的是什么人？”“这个……”年轻事在沉，萧辰听得他并不愿说来，遂又：“也许我问得有些冒昧，但此人也许就是他的病因，只有对症药，方能有效。”“我知，但此事……”他犹豫再三，还是，“不如两位今日暂且回去，待我们老爷好些，我再请两位过来，也许到时侯，我家老爷会愿意告诉你们。”见他这般遮遮掩掩，李栩有些不耐，哼了声：“公，看来人家还是信不过我们，我早说就该走了。”“在绝非此意，两位千万不要误会。”年轻事忙，“只是此事……我一个人，不敢擅自主，还请两位谅。”萧辰微一颔首，亦不去勉：“既然如此，那我们先行告辞。”“两位现住在？”“运来客栈。”李栩没好气，“我们只留几日而已，若是错过了，那便是你们没福，可怨不得谁。”年轻事尴尬一笑，仍是有礼将他们送门去。“二哥，我们真就这么走了？”了卫府，李栩悻悻：“这趟可真不顺，碰上了老疯，什么用都没有。”萧辰闻言，淡淡回：“带着你，还真不如带着小七用。”“二哥！”李栩被打击了，“小七哪有我机灵？”萧辰冷哼，停了一瞬，才问：“那你倒说说，这趟在卫府里，你都看了些什么？”“那老太监的脑不太清楚。”李栩飞快答。“除此以外呢？”“嗯……没了。”“你不是还说，那位事得和我有几分相像么？”“对对对，不过这大概是碰巧了吧？二哥，你觉得这也有问题？”萧辰摇：“我不知，我只是隐隐觉得这卫近贤对我爹爹……”面的话有些难堪，他没再说去。偏偏李栩没听明白，追问：“他对二爹怎么了？”萧辰不语，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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