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萧辰闻言，不禁生几分知己之意，虽然从来未见过爹爹，却觉得与爹爹甚是亲近。“伯父，您也见过我娘么？”“霍姑娘，”司扬笑，“在都督府上见过两次。”

“她……”萧辰也不知该问什么，迟疑了片刻，才问：“她的什么模样？”这问题倒有些难住司扬了，当年的他哪里会去留意都督府里的一个丫鬟，即使知那个丫鬟有些特别，以他的格，也不会去多加在意。“霍姑娘，她得……有黑。”想了半天，司扬就只想这么一。“呃，我曾听卫伯父说过，她以前是山里的猎，可惜卫伯父也未见过她。”即使只是知一，萧辰都觉得弥足珍贵。“对对对，她是山里的猎，我记得都督说过，好像是家里了什么事，都督就把她带了回府中。”反倒是要萧辰提醒，司扬才想了起来，“不过这毕竟是都督的家事，都督也不常提起，我也不是太清楚。”萧辰，这与他的颇为相似，他亦是不愿和别人多谈自己的事。“不过我记得，你娘刚怀上你的时候，都督的喜，仍是谁都看得来，成日里风满面的。那阵他还破例去了几趟军营，有模有样地把大伙cao练了几次。”司扬想起当初就笑。“您是说，他平常从来不cao练兵？”萧辰奇。“是啊，都督就是懒了些。”萧辰微皱了皱眉，心中暗猜：爹爹心气傲，多半是知军营中的人也瞧不起他，他心灰意冷，所以不愿见到他们吧。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听司扬的语气，对于当年之事，他似乎十分肯定爹爹是被人陷害。萧辰不知该不该将卫近贤说过的话告诉他，正自犹豫，忽听见游廊那边有脚步声，正是往亭这边过来。“你大师兄来找你了！”司扬看见岳恒，笑着朝萧辰。岳恒了亭，先朝司扬施了一礼，：“庄主让我来说一声，司大爷遣了人来找二爷，正在偏厅侯着，请二爷去一趟。”“哦，行……那……”萧辰起：“伯父有事尽忙去。”“那你们师兄弟俩聊，我得看看去。”司扬走了。脚步声渐远，岳恒在萧辰旁边坐，见他眉微颦，便问：“怎么，他又和你说了什么？”萧辰摇摇，轻叹气：“他好像认定，当年我爹是被人陷害的。所以，他希望我能查那个害我爹的人。”“你不想查？”“二十年前的真相，我自然想知。”萧辰虽是如此说，眉却皱得愈发地，“大哥，如果是你……”“这事你实在不该问我。”岳恒连连摇，“你也知，我就是执念太，了错事，师父才气得把我赶了来。可这是你爹爹的事，若你不尽力查明，只怕要背上不孝之名。”萧辰闻言冷哼一声：“别人说什么与我何，我何曾在意过这些。”岳恒微笑：“你啊，还是这脾气！”萧辰闷闷：“要是师父现在这里就好了。”“这么大的人，遇见事还是想找师父，你啊！”岳恒笑，忽又想起一事，“对了，你和唐是不是又吵了一架？”“没有。”萧辰矢否认。“奇怪，我听唐塔说，唐也不知为了何事气得很，直嚷嚷要走，说一天也不想在天工山庄呆去了，得唐塔疼不已。”“走了才好。”萧辰哼。“暗还没制成，唐塔自然得留在庄，他又不放心让唐一个人在外面瞎闯，生怕她闯什么祸来。”岳恒笑着站起来，“走吧，这里冷得很。”萧辰依言起，与岳恒一起往亭外走。“小五呢？”“在作坊学制剑，正在兴上呢。”岳恒无奈摇，“对了，怎么不见阿猫姑娘？”“她……”萧辰怔了一，“听说是昨夜里没睡好，大概还在房里歇着。”“没想到她爹爹就是你爹的书童，只可惜已经死了。当年的事也不知她爹爹与她说过多少，我想，你若决心要查当年的事，不妨也问问她。”萧辰不语，静静地走着。岳恒看了他一，心中有话语还休，半晌后终决心：“辰儿，大哥虽然人笨，可这些年来，也明白了一个理，只是起来难些。”“大哥，你有话尽说无妨。”“孝不孝的，咱们暂且不提。父辈的事，我放不，可我盼着你能放。”萧辰脚步一滞。岳恒接着：“咱们师兄妹中，你因为中毒，双目失明，比起其他人本就不易，大哥不想再看着你为前尘往事烦恼。这话，师父他老人家不能说，可我猜他心里也必定是这么想。”闻言，萧辰立了片刻，继而重重了。回到院中，四里静悄悄的，只听得到风从竹梢刮过的声响。萧辰本待回屋，刚上台阶却又停脚步，返往对面白盈玉的房间走过来。他刚想抬手叩门的时候，门就自被打开。开门的白盈玉见到萧辰就立在门，也微微吃了一惊，轻声唤：“萧二哥！”“你可好些了？”“呃……好多了。”杵在门始终有些别扭，白盈玉往里让去，“萧二哥，请来坐。”萧辰迈步屋，貌似不在意：“早你没用，现不饿么？”“房里有碟绿豆糕，我和小玉刚刚分着吃了，不觉得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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