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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人影，“这里一都不好玩。”

白宝震涩然苦笑：“所以我们要来看望他，免得他寂寞。”老松已在前，白宝震停住脚步，将小盈玉放来，将她扶稳方松开手，然后望着前荒芜的坟堆，叹气，眶微微泛红。“都督……二宝来了。”他极轻极轻，话音未落，泪便先坠了来。“爹爹！”小盈玉不解爹爹为何突然泪，揪着他衣袍，“爹爹哪里痛？玉儿呼呼，呼呼……”白宝震自觉在女儿面前失态，匆忙用袖抹去泪，然后摸摸她的手：“玉儿乖……来，跪来磕个。”小盈玉不敢违背父亲的话，乖乖跪在坟堆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个。“这是我女儿，我和扶柳的女儿。本来我们都该来看您的，可扶柳她一直不太好，就没让她京来。”白宝震也跪，絮絮地说着，“这几年，我一直在扬州呆着，是个小小的县太爷。您该笑话我了吧……这些年我也想明白了，替朝廷事，尽忠职守没用，两袖清风也没用，还不如踏踏实实地给自己存些家底，嘿嘿，您听了这话该骂我了吧……” 捕快卫朴“爹爹，你在和谁说话？”小盈玉在旁不明白爹爹为何喃喃地自言自语。“爹爹在和埋在这里的一位伯伯说话。”“这位伯伯是谁？”小盈玉已经些许认得几个字，环张望了，却并未看见有墓碑，奇，“这位伯伯的坟前怎么没有碑？”白宝震涩然苦笑，叹一声，看见旁青松苍劲，遂：“谁说没有墓碑，这棵树便是这位伯伯的墓碑了。”“树？”小盈玉爬起来，绕着树找了一圈，还不慎被掩在积雪的树绊了一跤，也没用找到任何字迹，“怎么没有字，连这位伯伯是谁都不知。”“你只要知，这位伯伯是爹爹最亲最亲的人。”白宝震揽过女儿，替她拍去膝盖上的雪。“比娘还亲？”“……呃，比你娘还亲。”“比玉儿还亲？”女娃娃的话音中带着些许忐忑。白宝震忍俊不禁，只得：“和玉儿一样亲。”小盈玉复喜起来：“我知，伯伯肯定是和玉儿一样，很乖很乖。爹爹，我们把伯伯的名字刻在树上，不然别人来了不认得怎么办？”白宝震不答，注视着面前的荒冢良久，才了：“好，就听玉儿的。”他掏贴匕首，割一方树，在树的缺上工工整整地把字刻上……“爹爹，为何要刻在里面，不刻外面呢？”小盈玉不解。“刻在外面，万一被人划了就不好。”他随哄骗。“哦……”待字刻好，白宝震仔细抹去浮屑，凝视片刻：“都督，二宝无能，以前对不起您，连块碑都不能为您立，您别怪我。可您放心，那些仇，二宝一直记在心上……”缓缓将那方树放回缺，用力去使之齐整。他起抱起小盈玉，看一荒冢，转离去。“后来，我就再没有随爹爹来过京城，也再未来过这里。”白盈玉看着树上红漆描过的字迹，“我想爹爹一定又来过，只是没人知而已。”萧辰：“而且，将我爹葬在此之事，他也没有告诉过司扬。”闻言，白盈玉略一想便明白：“对，否则以司扬的格，一定会为都督迁坟。……他二人都是都督的故人，且关系密切，爹爹为何不告诉他呢？”“也许是因为他信不过司扬吧。”“信不过？”白盈玉愈发不解，“怎么会这样？”“他们一个官场，一个在商场，若说他二人是掏心掏肺的好友，恐怕不容易。”萧辰，“何况你爹爹与我爹爹关系显然要更近些，他未必当司扬是自己人。”白盈玉半晌才叹了气：“也难怪司扬会怀疑到爹爹上，原来他们本就有隔阂。”萧辰忽然有些累，半靠在树上歇息，白盈玉担忧地望着他，见他脸上不好，生怕他又发痛。“回城里要请人，明天来捡骨。”萧辰低低，“我不能让爹爹躺在这坟堆里。”“嗯，好。”白盈玉想起自己的爹爹尚在其中，不禁有些难过，只是葬之后，须得三年方可捡骨，此时她亦无法可施。“等过三年，咱们再上京城来，把你爹爹也接回去。”萧辰又。“嗯。”见他如此贴，白盈玉心中意，轻声应了。两人慢慢往回走。此葬岗本是人迹罕至，却有几个捕快打扮的人押着一名犯人，急匆匆地往这边赶。“有捕快过来。”白盈玉朝萧辰低低，虽然脸上蒙着面纱，但她心底难免发慌……只盼着那些捕快中无人见过自己。萧辰扶着她在雪地中行走，神波澜不惊。似乎是来认尸的，犯人引着捕快往葬岗上去，白盈玉正暗松气，却见为首的那位捕快看见他们面貌时，脚一滞……她心中一，步伐顿时有些凌，生怕那位捕快认了自己。那捕快盯了萧辰两，犹豫片刻，朝其他捕快说了几句，便朝萧辰二人走过来。白盈玉不明其意，而萧辰亦听见走过来的脚步声，遂将她半掩在后，手掌暗暗运起气来。“萧公。”捕快走到萧辰面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