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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都督之，所以我千里而来，便是要告诉你当年真相。别人都可以误会他，但是你不可以。”萧辰静默，之前听别人说起的爹爹复从脑中闪过——穿过血污，他的脸俊逸依旧，从容依旧，双目柔和悠然，望着天际层云，径自神……爹爹，你求仁得仁。

那一刻，你想得可是娘和我？萧辰心一痛，艰难启齿：“先生，我娘可知当年的这些事？”“这个……”易尚文为难地摇，“我也不知都督是否曾经告诉她。”萧辰黯然，缓缓起，走，门外月光皎洁，柔和地洒落在他上。望着这清俊瘦削且似曾相识的背影，易尚文与司扬对视一，心皆是一阵怅然。直拐到临的廊上，萧辰才低低：“师父，屋不牢靠，你还是来吧，不然回还得漏雨。”话音刚落，屋檐上传来几声尴尬的讪笑，然后杨渐翻落：“所以我说得把房修修嘛……今晚月不错……你饿不饿？”萧辰没搭理他这些废话，直接问：“您都知了吧？”“……嗯。”萧辰便没再说话，静静靠在栏杆旁，径直想着什么。杨渐看不过，上前拍着徒儿肩膀，低：“你娘当年生你的时候，很难，了很多血……她是咬着牙，拼着命把你生来的……她说，你爹爹命不好，但是个天立地的男人，她一定要给你爹爹留个后，求我把你抚养成人。”萧辰的泪随着杨渐的话慢慢落。“你看，不你娘知不知，她始终都相信你爹爹。”杨渐，“如果她能抚养你大，她也会这么告诉你的。”“我知。”“知就好，别怨他们。”杨渐，“人生在世，总有些有些事不得不，他们本没有取舍的余地。”萧辰举袖掩去泪，自嘲一笑：“与爹爹相比，我实在是百无一用。”杨渐也笑：“谁说的，赶生几个娃娃，然后教娃娃念书习武，这也是正经事，一都不比你爹爹差……去吧去吧，找你媳妇去，别老让人提心吊胆。”“呃……师父你？”“去去去，你小媳妇去，别来我老。”萧辰微微一笑，迈步往自己屋方向而去——那里，烛火温，有人在灯笑意盈盈。 尾声五年后。山私塾，孩们的读书声朗朗不绝于耳：“……曰：“父在，观其志；父没，观其行；三年无改于父之，可谓孝矣。……”萧桑桑中跟着摇晃脑地念，手心中却藏了一只蝈蝈，冷不丁蝈蝈大叫起来，把旁边的萧果果吓了一。“夫！妹妹抓了只蝈蝈！”萧果果告状，崭新的鞋面上立时被妹妹狠狠地踩了一脚，两人怒目而视。苏倾微叹气，缓步走过来，拉开这对斗般的双胞胎兄妹，才蹲朝萧桑桑：“上课的时候怎么能玩蝈蝈？”“我没有玩！”萧桑桑抗议。萧果果立驳斥她：“你就是在玩，我看见了！”“没有，就是没有！”萧桑桑大声，“蝈蝈说它也想听夫讲课，我是带它来上课的。”苏倾楞了楞：“蝈蝈想听课？”“是啊，它这么告诉我的。”萧桑桑理直气壮。萧果果在旁冷哼：“每次都学我……”萧桑桑装着没听见，继续：“上次哥哥都可以带鸽来听课，现在蝈蝈也要听课，夫不能偏心！”“这个……”苏倾脑袋有发胀，有时候他实在拿萧辰这对儿女毫无办法，正自思量该想个什么法才好，便听见窗外有人轻咳几声，抬望去，白盈玉与唐立在外间，唐正自掩着嘴笑……白盈玉无奈唤：“果果，桑桑，你们来。”“娘！”萧果果与萧桑桑相互推搡着奔来，扑向白盈玉。“你们又淘气！当心夫告诉爹爹，到时候便得在家里让爹爹教你们念书，可就别想再来玩。”“爹爹呢？”两个孩东张西望，生怕萧辰在附近。“爹爹还在家。”一人刮了一小鼻，白盈玉拉着萧桑桑：“快把蝈蝈给娘，娘编个笼替你养起来，回家再玩。”萧桑桑手背在后，讨价还价：“那娘不准告诉爹爹。”“娘，我也要蝈蝈笼！”萧果果急忙。萧桑桑奇怪：“你又没有蝈蝈，要笼什么？”“待会我让爹爹替我抓一只，爹爹耳朵灵，一听一个准儿。”萧果果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