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通缉，赏金到我自己都想去自首，我的祖国也有一群赏金猎人等着我回去把我绑到刑场，我在最绝望时被他们捡到了现在这个帮派，他们救了我。”他扔掉了那双被自己蹂躏到快变成破布的手，“你觉得我能去哪？除了现在这个帮派外我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我也不会去。”

我从未发现月光竟然能这样刺，就如同一团冰冷的火冻结了所有的温度，并将一切都化为灰烬。

我想我们沉默的够久了，于是我把那块不停在我们之间换的怀表递给他，他因为我的动作而表现一困惑。

“这是礼，送给您的。”我笑着举起左手，系在手腕上的绳与手上的咬痕，他也对着我笑了，“扔掉也好，卖掉也罢，总之它是您的了。”

他最终收了怀表，在离开那个窄巷之前，他温的手了我的发：“你自己也小心一些，小少爷，别再蠢事了。”

后来，我听到了尖锐的哨声，然后是匹的鸣叫与重的呼，最后蹄敲打地面，渐渐离我越来越远。

如果我愿意，或许可以走那个巷看着他离开。

但是我没有。

我一直站在那个窄小的箱里，看着远被两侧的墙挤成细细一的海平面，偶尔会有几艘渔船经过，他们相遇叠，然后在黎明前渐行渐远。

我在光从海底升起前离开了港，回到酒店时天空已经泛起尚不清明的青蓝，酒店的招待递给了我一封信，不用猜也知是德华给我的，他现在已经离开这个城市带着伊丽莎白回本家去了。

信上说，我的父亲希望（不，是要求）我去东北某个城市中的大学求学，两个月后就要启程才能赶上开学的日。大概是因为乔治的死让一些人注意到普兰特简家的孩里还这么一个废，他们或是于仅存不多的善意，或是为了一可笑的名声与所谓的家族荣誉（如果我还不走，很快整个州都会知我就是老普兰特简先生年轻的时候和一个女生的那个瘸），才因此决定把我送到一个更远一的地方。

我从没去过这个国家的东北区域，我猜大概会是一个已经被文明征服的地方，充斥着法律与工业，侦探与警员到都是，大概也找不到什么黑市，更不会有什么通缉犯或者帮派可以逃往那里。

接来的几天我在浑浑噩噩中度过，这几天并不怎么太平，有帮派袭击了一个本没有多少现金的车站，搞的街上跟在打仗一样，阵势倒是大，但是最后还是没有抓到一个暴徒。

那个曾经和乔治一起胁迫我的意大利人失踪了，听说是和一帮亡命之徒扯上了关系后被报复，但这结果也没有让我觉有多痛快。

而今天更是有一帮来抢银行的暴匪，我从来不知这么一个小城市竟然还可以这么闹，等一切结束后，我听到酒店的餐厅里偶尔有人议论今天打死了两个暴徒，还活捉了一个，只可惜剩的人全都让他们逃走了，等我冲上街时，就像我所说的，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就算不结束，我也什么都不了。

被袭击的那条街上到都是弹的痕迹，尸已经被清理净，只剩几滩正在变暗凝固的血，一片狼藉。

“白痴，这玩意儿都已经不走了，而且是镀金的又沾着血，本卖不掉，再去找找，没准还有值钱的东西。”我知那些是小巷里的穷苦孩，小时候靠偷摸狗赚钱维持生计，大了也只会是些地痞氓（或者本不大）最后在监狱或绞刑架上结束自己的一生。

我听到了那条暗巷中有什么金属被扔在地上，然后是一群人跑远的声音，等我走过去时巷已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