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冒了几滴冷汗。

“唔……要看是什么人了，我其实还是喜被我男朋友——就是你中的那个‘病怏怏的墨西哥佬’折腾的。”我猜他对“温柔”的意义稍微有误解，不过我也不想给他什么示范，毕竟我能逃脱的机会并不多，现在大概是最好的时机。

一秒，温腥甜的血从他颈侧动脉中涌而，我的脸上也溅上了一，对方大概本没想到我这样的人会反击，而且还是杀人那程度的反击，我从那双写满惊恐的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还好，表不是很扭曲，杀过两次人后，第三次给我的打击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

我用力转动右手的手腕，手中的匕首在他的血中转了半圈，在血黏糊糊的撕裂声中划了更大的伤，我猜我伤到了他的咙，因为他现在一个单词都说不来，只能发一可笑微弱的气音。

幸亏小仔丢了他匕首的刀鞘，否则我很难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匕首，而且它和那把银白的左手枪放的比较远，让这个犯把注意力全集中在了手枪和他自己的匕首上，而忽视了这个对我来说更为好用的工。

我赶在他之前推开那把银白的左手枪，银白金属安静地到桌的另一边，这我们谁都碰不到了。

“别用枪，它声音太大。”

我压低声音，随即匕首，再一次狠狠戳了去——这次是他颈的正面，又有大量的血顺着放血槽涌来，转动匕首时对方发更多气音，“听着，现在一位非常非常好的男士受了伤，正在楼上休息，我不想吵到他，只要我在这里，你也别想。”

“如果不是他还在这里，你现在的脑袋应该已经开了。”或许这只是一句狠话，但某意义上来说……我想我得来。

当我把那安静死去的尸搬到他刚才藏着的房间里时，我毫不意外地发现了另外两狼狈的尸——一个是被掐死的，另一个脑袋被撞烂了——他们都没有枪，还有个装着少量钞票的袋扔在一旁，于是我想象了一因为计划疏忽导致失败，最后又因为分赃不均而发生的凶杀案。

这个家伙很幸运地杀了两个同伙，只可惜他疲力尽又虫上脑，还很倒霉地遇上了现在的我。

我在这个房间里发现了几个装满清的木桶，于是舀了一些把肤上的血迹洗净，我相信这是小仔他们帮派的某个中转补给站，因为这里的日常资确实齐全到了不自然的地步——除了少了几把门锁，但你不能奢求一群亡命之徒能有防盗意识。

我把那件染了血的衬衫脱了来，扔火里烧成灰烬，因为我在另一个房间里找到了几个放着衣服的箱——里面还有几箱整齐地放着女人的裙，某一个箱里我甚至找到了警察的制服，还有一些里面装着弹——但是没有枪。

我换的那衣服稍微有大，宽松的有些像睡衣，我不得不把袖与挽起来才不像是一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最后我走上了二楼，上面只有一个房间，中间被一个木墙行分隔开成两个区域，每个区域摆了三张小床，还有几个柜和装着衣服的木箱，我的小仔像一只黑浪猫般蜷缩在其中一张床上，闭着，呼平稳而均匀。

他只穿着一件和我上衣服尺码差不多大的衬衫，衬衫的摆大概遮到大的一半。这让我很清楚地看到他肢多到几乎算得上是斑斑驳驳的伤痕，其中最明显的是大上的一枪伤，涂了些的药，勉结了痂，但好像一不小心就又会撕裂开，难怪刚才他走不快。

我把床柜上的药瓶简单收拾好，然后从另一张床上搬过来被——同样被雨气熏得乎乎，如果能晒晒就好了——给他盖上，这个动作让他迷迷糊糊地睁开。

“抱歉，呃……我担心您会着凉，吵到您了？”我又一次看到他中模糊的金，我想大概他又把我错认成了某个人。

他摇摇，用甜腻得过分的声音问我刚才楼是不是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