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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宅青楼小倌篇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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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染是秦风楼里的红牌,风名声响彻京畿,算是京城里边的一朵

只可惜,这朵太俗,没得甚么清自持,一千人尝,一张玉臂万人枕。

来者不拒不论低贵贱只要给钱他就接,钱给得够多,他便脱衣服任君采撷,就连有某些特殊好的恩客他也不会推拒……

据传,青染曾经答应过一对兄弟玩双龙。

一夜风,青染本人倒是没事,那兄弟俩却让人给横着抬去了,险些没有尽人亡。

经此一事,京中人由对青染的样貌转而开始对青染的床技议论纷纷。

年方十八不知礼义廉耻为何,青染得坦,也得没有底线。

京中的男人们为之神魂颠倒,但京中让青染给勾走了自家男人魂儿的女人们却整天扎着稻草人咒青染早死早超生。

不过,青染始终着这风尘俗名活得好好的。

【别玩得太过分,人类的能极限……你尽量别突破。】

凌言一把将衣衫拉扯来引得光乍,捡过眉笔朝向空中举过去,眨了眨暗送秋波,“你帮我画完,我就听你的。”尾音勾人,魅惑气。

空间一瞬扭曲,乌黑的手突兀现,卷过眉笔,为凌言勾勒完眉形便搁置一旁。

凌言是个现代人,古代世界是第一次来。

取代原主份适应了一段时间后,勉勉乡随俗。

伴随凌言的到来,小倌青染一朝顿悟,得坦且没有底线。

原主本来羞涩得跟个木似的,更因无意中跟自己的亲生父亲上了床,一时想不开寻了短见让凌言寻到空狩猎了对方的灵魂,取而代之。

三两句诓骗对方能替对方逆天改命,对方就傻傻地献上灵魂给他。

无聊,无趣。

把玩对方灵魂,得知原主的原定命运。

凌言登时兴奋得两个都开始瘙难耐——他都还没有跟亲爹搞过呢~想想都刺激~

“我办事你放心,保给你狩猎到各的灵魂。”

单是凌言小倌的这段时间,就已经有不少公哥儿为了凌言上吊割腕投湖……

就为了跟家中顽固老家据理力争想要为凌言赎与其厮守白

这明显不现实,不提凌言这,即便是不计较他的,娶个男妻回去能吗?

是个脑正常的爹妈都不会同意自家儿宛如被驴踢了的降智请求。

哪怕这群人嚷嚷着青染不一样,质特殊。

其爹娘也认为他们是被了降,主打一个闭目听武断专横。

古代不比现代,没得自由恋的观念。

闹到最后,多的是绝乃至寻短见。

凌言坐在这什么也不,就有大把大把的鲜灵魂账。

【你真的很适合这份工作。】

凌言笑靥如,“不客气~”

目送乌黑的手消失。

凌言却若有所思。

张开,将手指到从对方给他描眉时就已经泛滥的女中。

抠挖,闷哼着。

凌言此时此刻脑里就一个念——什么时候能跟他这位不解风的老板搞搞,那简直不要太

明明之前还是他的爸爸来着。

脱了就翻脸不认人。

真绝

秦风楼是傍晚夜后才挂灯开张,现在还是休息时间,凌言趴在桌上百无聊赖。

他今天没有给自己安排接客。

因为今晚他的好爹爹要来了呀~嘻嘻~

掰着手指算着时辰等着对方的到来。

在凌言撑着都开始打架时,他的房门终于被一人给推开了。

凌言登时来了神,看向对方满脸期待的模样。

来人形伟岸健硕,样貌更是毅俊朗。

这让吃多了清粥小菜、富贵公哥的凌言,乍一看到武将的便宜爹,登时两放光。

古人成婚早的,即便是有他这么大的儿了,对方瞧来也不过而立之年。

当初读取了原主的记忆,凌言就馋青染他爹。

为了不错过跟对方一夜风的机会,凌言特意回溯了时间。

这一刻,他等得太久了。

凌言专注瞧看过去,对方推门而后反手带上房门也望向凌言。

萧旭甫一回京畿就遭人暗算中了招,不得已只得就近找地方泻火。

老鸨跟他东拉西扯了那么多,萧旭懒得多听扔给对方一锭银便随便了楼里边的红牌青染。

如今了门,萧旭没甚逛窑的经验也不知该如何言语。

不多废话径直走向那模样漂亮的抱着对方就上了床。

待脱光衣坦诚相对,却发现的人居然是个男儿

萧旭当场就懵了。

“爷~怎么了?”

衣服都脱光了,凌言乖顺仰躺在对方,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见对方愣怔,眸一转,便想过弯。

拉扯着对方的手,张开,指引对方碰向两间多来的雌

“爷,您是不是在寻这销魂窟呢?人家有的。”

目光看向人,萧旭呼一滞。

蹙眉打量着,他确认自己神没病。

明明生有男儿,却……

勾挂上男人的腰腹,凌言讨好地贴靠依偎着,附耳呢喃,“爷,青染既是男儿也是女儿,您想还是采撷女,全凭您心。”

另一手摸上对方发如铁的知着硕大的在手中狰狞脉动。

凌言心里只泛,却还只得耐着,继续撩拨人开窍。

的手抓握着动,赤着的少年在男人怀中吐息如兰,轻哦。

“郎君,疼疼人家么~”

肤白莹如玉,小的少年乖顺仰躺在男人予取予求。

本就被毒磋磨得理智微薄,又遭这一番挑逗。

萧旭沉声舒气,脖颈臂间青发。

再也耐不住,摁压着少年,拨开对方舒缓无用的手,抵压着人双间突兀的雌,沉

耳畔霎时回着少年媚的,温泽的窟层层附。

得萧旭喟叹声。

浸染着理智,不待舒缓停留。

于战场上冲杀勇猛的萧旭于床榻也是凶骇非常。

抵压着糯的少年,泛滥的中横冲直撞肆意无忌。

升腾间,萧旭恍惚眯眸观赏着人的眉

不自禁落吻于少年眉尾,心间异样横生。

除了发妻,他从未跟其他女好过,更妄论与倌儿作一团。

虽然……

这少年不男不女,但总归是突破了常规。

百思不得其解,索究。

萧旭自我安毒作祟,放纵得彻底,混不加收敛。

数年戍边作战,常年没个女人疏解,甫一开荤便一发不可收拾。

受着致的着他的,萧旭久违显压抑许久的野,狂野

这生有雌的男,比之女人并没有什么大的不同……

甚至……

猛地,端详着人的模样。

用手描摹着人跟狐狸一般媚的眉

其风动人甚至远远盖过了他那位貌姝丽曾名动京城的发妻。

也因的人太过熟稔合,萧旭愈发得趣。

少年多来的雌比之女人的儿更致,咬得萧旭魂飞升天。

就在萧旭即将得以抒发之际,人居然开始莫名抗拒挣动。

萧旭常年在军营里边摸爬打,可不懂什么怜香惜玉。

人不听话,况且他也了银两,没必要惯着一个贱娼的脾气。

他如今只想赶把药效给解了。

一手制住对方的手腕,另一手拉扯着对方的大,萧旭拿了上阵杀敌的气势,将人彻底降服,再也不加收敛,用着他那大灼死命的倌儿。

“唔……爷……不要……别……别去……”

角泛着泪,被的小倌儿一副受了莫大委屈侮辱的模样,瞧着甚是可怜。

凌言为何突然要有此反应……

虽然他被,但为了日后的表演,他不得不如此行事。

毕竟没有哪个儿会心甘愿给自己的亲爹的。

受着那自己的事,凌言觉得那玩意儿简直到不可思议。

略微用神瞄了一,凌言险些没有被吓过去。

那驴玩意儿属实蛮,硕大骇人。

心脏提到了嗓,凌言全程都被对方行镇压着,被对方用那驴玩意儿给死险些昏厥。

待男人好容易在他,刚想松一气,结果埋在他的玩意儿不过片刻又了起来。

这一次为了方便,男人将凌言翻转过去,让凌言像狗一般跪爬在塌上,握着凌言的腰,一,毫不怜惜发了狠地死命

趴在床上,浑无力的凌言泪止不住,声哭着求饶,“不要了……爷,饶过家吧。”

哪知却换来对方一掌拍在他的上,引得漾,“婊就别装清!”

厉声叱骂一声,男人更是不加收敛,不加克制,发了疯发了狂一般在凌言

直到天光破晓,最后一缕凌言痉挛的女中,彻夜鏖战的男人才压在凌言上沉然睡去。

了一整晚,凌言周,大脑空白。

过度使用的女包裹着某个件将堵得死死的。

贤者时间过后,凌言嗤笑声。

这就是跟亲爹上床的滋味么?怪新奇的。

被造他的玩意儿又了回来。

他这便宜好爹还真是大得让他险些承受不住呢~

所以,他该夸对方一句:爹爹好么?

继承青染份的凌言回味着背德的快余味。

贴着男人睡,餮足安逸。

一觉睡醒,榻上只余凌言一人。

与zero共享能力,即便昨天差不了床,除了雌仍有中被穿的余,凌言已然恢复如初。

轻撩发丝到脑后,凌言行使他如今的红牌特权,让小厮帮忙给他盛好洗澡,迈步跨木桶舒缓心。

在浴桶里边,凌言放空思绪,难得思索未来。

如今他就是青染,同步了本的样貌与双质,溯回过往更新了这个世界对青染的记忆与印象。

十岁被卖到了秦风楼接受调教,十三岁起就开始趴在男人讨生活。

凌言不同于原主,就是个欠货,放得开玩得野,不过一年,上过他的男人就能从京城东排到京城西。

千人骑,万人压,双开艳,小嘴儿自带香。

至于他的么,说白了就是个私生

十八年前,萧旭饮醉了酒错把发妻公主的贴婢女当作公主给了……

后的婢女自觉愧对公主,便连夜离开了镇远侯府。

赶巧这婢女一夜承便怀了,却孤一人无分文,无奈,婢女只得求助舅爷收留。

婢女是个知识趣的单纯丫……怕惹麻烦给孩牵扯不必要的纷争,就没让这个孩随父姓。

本来一切相安无事,但婢女舅母却不是个善茬,等到舅爷过世,舅母就把婢女赶了去,孤儿寡母无依无靠,不过浪了数月,婢女便害恶疾故去了。

徒留随了婢女姓氏的原柳宜,为了葬母,他甘愿卖秦风楼,从此化名青染,堕落风尘。

真就是……俗不可耐。

但也莫名适合凌言这不安分的小贱货。

要是换了个良家份,他还没得这么自由地寻野汉来偷。

说完了他自己,再来说说昨夜跟他一夜风的那位便宜爹萧旭。

萧旭早年草,凭借着一好武艺夺得武举魁首,后从军征战无不胜得了常胜将军的名,战罢西凉荣归故里,帝王便将皇公主嫁给萧旭,同时敕封萧旭为镇远侯。

只可惜萧旭没在人乡里边沉眠多久,西凉二次叛,自此,萧旭便前往北境镇守,数年不得归京。

待边境平复凯旋,萧旭述职回府途中遭遇西凉余孽伏击。

事发突然,又是在傍晚人迹罕至,倾尽全力退敌,却被对方毒不得不就近找地儿泻火。

于是就便宜了凌言跟萧旭一夜风

如此离谱之事,原主摊上的时候是选择烈上吊全了生父清名。

如今换了凌言,寻短见是不可能寻短见的,这辈都不可能寻短见,不就是跟亲爹上了个床么……

那位便宜爹爹真是得人好生快活呢~

如果可以,他还想久将这段关系维持去。

闭上,抚摸着肌肤,顺着小腹向游走,指尖拨开,抵压

阖眸回味昨夜的销魂滋味,指尖急速动,凌言在浴桶里兀自又疏解了一发。

待前端与雌一并,凌言靠着浴桶舒气。

待缓过劲来,凌言,随意披上了一件外衫,扯了床幔权作三尺白绫,绕梁上吊踢凳一气呵成。

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矫戏份他自是不屑。

但是一顿饱跟顿顿饱,凌言是分得清的。

他不仅仅只是睡一次萧旭,而是想要睡萧旭一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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