衿把照片向左去，换到一张。照片明显是连在一起的。这张照片上，傅辞像是发现了有人在拍他，拍照的人很好地抓住了那一瞬他的惊讶。少年半侧着，眉微挑，睛也睁大了些。席望野几乎可以看见那双睛里映的景象。

一张照片则是傅辞对着镜一个有些漫不经心的笑。他微昂着，看起来在上，又满是对拍照的人的纵容。或者，也还掺杂了些别的绵绵意席望野迫自己不要多想，就算这是从哥哥的手机上翻拍来的也说明不了什么，也许、也许哥哥也是从别人那里拿到的——一秒，江衿的话就把他的幻想打碎：“也就你哥能拍到这照片，其他人谁敢偷拍傅辞，辞哥自己不动手都有人帮他理好。”

说着，他又切回到最开始那张照片，啧啧叹着：“不过辞哥好看是真的好看，留发也好看。就是”说到这里他笑了一声：“太像女孩啦。”

“谁像女孩？”

平静的声音自极近的地方传来，席望野一惊，抬才发现他们刚刚讨论的主角正神淡淡地站在一边，也不知听到了多少。

“嘶——”江衿直背倒一凉气，手上倒是不忘迅速把手机锁屏：“辞哥你走路没声真的会吓死人的。”

“没亏心事，自然不怕鬼敲门。”傅辞意有所指地看了一江衿偷偷摸摸藏起来的手机。

“要是有辞哥您这么好看的黑白无常，那估计不少孤魂野鬼都愿意跟着您走。”江衿打着哈哈，笑得心虚又谄媚。

傅辞没理他，转看向席望野，对他笑了笑。“终于见到你了，你好。”他语气温和，看不半江衿所说的凶的模样：“我是傅辞，和你哥哥关系不错。”一边的江衿小声嘟囔了句：“何止关系不错”被傅辞轻轻淡淡地扫了一之后，他立闭嘴捂耳装聋哑人。

见席望野左手抓着沙发罩布，一脸警惕地望着他。傅辞很轻地笑了一声，里却没多少笑意。

“不用太拘谨。”他的视线上移，看向席望野眉角那自了房间后，就全忘了要遮挡的伤疤。“这里都是熟人没什么好怕的。”他轻声说。

一直没发声音，安安静静地当着背景板的江羽幽终于又从书中抬起。她不动声地扫视着房间里其他的几个人，又很快垂，盯着书页上的一项定理。

“笨。”她喃喃着。也不知在说谁。

景行和景悦之赶到包厢的时候，开胃的凉菜已经上过了。人没到齐，上不了正菜，众人等得都有些饥辘辘。他们两门时，江衿无聊到正拿筷戳着碗里的生米玩。因此当两人现时，立即收到了其他人的抱怨。

景行连声歉：“实在对不起，开学事有多，路上又堵得不行，我等会自罚三杯。”江衿立切了一声：“你又不喝酒，自罚三杯可乐吗？”景行一边拉开椅坐，一边把话抛回去：“雪碧也行，我不介意。”

席行止看看和他一起来的只有悦之，挑挑眉：“怎么？说好带女朋友来的，人呢？”景行回得也脆：“我实在不想把女朋友带到你面前，请您理解一我的尴尬好吗？”

这个笑话他们玩了无数次。席行止佯装生气：“你这话说的，我又没碍着你找女朋友。”景行知这样去没完没了，于是先退一步：“是是是，和你没关系，都是我女朋友瞎想。”

江羽幽低看着杯里的茶，不太明显地笑了一。傅辞则一直保持着笑容，但并没有要搭话的意思。他和其他人的关系说不上多亲近。坐在这里的所有人——都只是因为他边的人，才会像这样聚在一起。想到这里，他半侧过去，目光柔和地望向坐在他旁，正在大笑的席行止。

突然有一不容忽视的视线投了过来，傅辞扬眉看去，不太惊讶地发现是坐在行止另一边的——叫什么来着，算了，不重要——那个人面无表地盯着他，那一瞬间他上的气息几乎可以用气森森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