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白谨因为这一顿晚饭心变得很糟糕，恶心的鱼腥味充斥着他的腔，回家之后他漱了好几次才作罢。

如果上周他没犯错就好了。白谨在床上暗暗地叹了气。

那他今天不仅可以见到秦讼，还不用回家喝那碗该死的鱼汤。白谨愈发地烦躁，可与此同时心里某个角落的绪也被悄悄地放大了。

他想见秦讼。很想很想。

他的手不自禁地摸向床的手机，飞快地编辑短信最终又壮着胆发送键。

“先生，您睡了吗？可以和我说说话吗？”

秦讼合上手里的书，饶有兴味地拿起了手机。他并不那么衷于一个倾听者，可于游戏的需要，他必须耐心地去听每一个和他倾吐的心事。

“还没睡，你说。”

“您说，世界上存在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吗？”秦讼握着手机，显然有些摸不着脑。这个真命题早就贯彻在每个人的教育过程中了，每个老师都会不厌其烦地告诉学生，一遍又一遍。毫无疑问，他却猜不透白谨想什么。

“不存在。不仅是树叶，在自然界中也找不两个完全相同的来。”

白谨的信息回得很快，“那您喜喝鲫鱼汤吗？”只是这问题之间太脱，前一秒哲学生，后一秒便又回了饮习惯，秦讼开始猜测白谨可能真的只是单纯想和他聊天。

“怎么？你会？”

“我不会。”

一串省略号如实地揭示白谨的心，秦讼想着对方那张脸眉微皱的模样便觉得有些好玩。他如是回答，“不喜，鱼的味太腥。”

“真的吗？！太好了！”对方显然因为他的答案而显得很兴，这更让秦讼觉得有些奇怪。

“怎么？想讨好我？”秦讼发送键，他忽然想如果当面问白谨，对方不三面一定会面红耳赤，支支吾吾说不一个字来。手机响了响，秦讼开短信。

“没有，就是有些想您。”

秦讼盯着屏幕愣住了好几秒。他带过很多，想啊啊之类的话听过无数，哪一句不是穿耳就过，可偏偏白谨这句被他注意到了。对方在某些方面单纯的有些不可思议，讨好他不，这句“想您”确实是发自心的真话。

他思考了一会儿，故作好心似的回了一句提醒：“周老时间，别忘记过来。”

另一的白谨握着手机，心砰砰直。在黑暗的房间里，他的脸被屏幕照得很亮，他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这么开心，可能是因为秦讼也不喜鱼汤，也可能是因为秦讼笃定这世界上没有两片相同的树叶，也可能是因为他周可以再见他。总之这喜悦的绪维持了很久很久，支撑着他会诊许许多多的病人，直到他再次跪在那个男人面前，他依旧喜不自胜。

今天秦讼穿了一格纹的西装，衬得整个人很优雅。白谨无意识地盯着秦讼看了好久，直到他与秦讼双对上，他才自知失礼般低了。

“上次的动作还记得吗？”那双一尘不染的鞋停在了他的面前，白谨答了声是，随即乖乖摆趴跪的姿势。

“很好。”秦讼像是赞赏似的抚了抚他翘起的，“今天教你这个动作的阶版。”语罢，秦讼站到了他的后蹲。那双有力的大手贴近他的，白谨有些不太适应，只用力夹了双。

“放松。”秦讼说，与此同时那双手像是为了安抚他似的，在他上小心地抚摸。白谨咬咬牙，任凭秦讼的手在他动作。对方的抚摸丝毫没有缓解他的不适，白谨觉得今天自己状态很不对，他不知怎的有些排斥秦讼的动作。

“大分开。”

“我要看到你净漂亮的。”忽然秦讼的手碰了碰他间的，白谨猛地一激灵合上了分开的。

秦讼的手被他的大夹着，白谨赶忙朝前膝行几步让秦讼手。他担心自己今天的举动会怒了秦讼，只放了声音向秦讼恳求：“先生，今天可以不学这个姿势吗？”

秦讼皱了皱眉，显然白谨的话让他很不悦，他盯着脚边那厉声命令：“把分开。”

白谨在心中暗叫一声不好，秦讼似乎很生气，他着努力将自己的双分开。大侧的肌动，只可惜他再怎么用力却也迈不开心那坎，嘴里不知怎地忽然冒那天那鱼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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