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了？”

秦讼见他这幅惊魂未定的模样，只冷冷地问：“我看你就是想要我的衣服吧？”白谨低接过衣服，心里却想：我哪儿敢啊？

“不，先生，不用。”他回。

晾晾？怎么晾？晾哪儿？衣服要脱吗？

在浴室里的白谨左右等不到秦讼的回应，他不敢促秦讼，可又害怕对方想作他，只光着一双脚烦躁地在地上踱着步。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白谨心一横，决定打开门一看一瞧究竟。

挨完打的白谨直率得有些可。秦讼盯着摆在自己面前的两，忽然起了不怀好意的念，“不，我想让你跪来伺候我一次。”

“还生气。”像是为了印证自己确实还在生气一般，秦讼故意往白谨破碎的伤上压了压。

这认真不惹人厌烦，相反却乎意料地显得有些可。

“我不会要求你现阶段你不到的事。”

“手”白谨斟酌了一用词，“不太净。”秦讼二话不说往白谨上又甩了一，可另一只手却取过棉签沾上了药膏。

吞吐吐地回：“您能拿件衣服给我吗？”

他从那张面孔上辨不喜怒，一时间却也不知说什么。白谨觉得自己像个保镖似的，可板还没椅上这位壮，这氛围未免有些尴尬。

“哦？那我以后你的时候也用棉签？”秦讼丢掉那过脊背伤的棉签，另取一新的来。可趴在上的白谨却认认真真地思考起了这个问题。

谁成想，三秒过后，白谨竟是挣扎着想要从他上起来。

秦讼来了兴致，只接着问：“为什么”

秦讼从桌旁取过药膏，见背脊上的伤不严重，便想着用手把药膏抹开，谁成想上的小医生又发话了：“先生您能用棉签吗？”

“您是不一样的。”白谨语气笃定，可秦讼涂抹药膏的手却一顿。与此同时，他的心脏狠狠动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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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被您踩脏了。”白谨声音渐轻，显然是怕再次怒秦讼。

“你不上药了？”秦讼率先打破沉默。

“唔我没有试过，但是我会努力的”白谨的面孔涨得通红，他忐忑地舐着嘴，红艳艳的嘴有些晃。

“先生，您还生气吗？”他试探着问。

“信你最后一次。”

由于姿势的原因他看不到白谨的面孔，但想必那张脸上的表是很认真的，应该与前不久他打“想您”二字的时候一模一样。有些时候他觉得白谨很奇怪，在某些稀松平常的小事上却格外的认真。

门外新鲜的空气透来，赤地他打了个颤，抬一看只见一个人立在门，秦讼拿着衣服冷漠地看着他。白谨被吓了一，险些脚一，摔倒在浴室。

最终秦讼从浴室走来的时候，发现白谨正乖乖地跪在椅旁边。腰塌，分开，翘起，褪在了弯，上的伤痕令人赏心悦目。

“教一个姿势这么费劲，面的东西我可不敢教咯。”

“先生，我发誓我真的不敢了。我会听话的，一定。”

秦讼自然不可能让白谨这么，但他心里无比清楚今天这一顿打起了作用。

“是伺候，懂吗？”他看着上的僵住，料想这小东西也该知怕了。

白谨的板没秦讼那么结实，对方的衬衫在他上显得有些大，他挽了挽袖，尴尬地站到秦讼面前。

刚挨打完就使唤人？秦讼觉得窝火。他瞥了一沙发旁的衣服，白衬衫的横着一个黑的脚印，他摇摇转去卧室给白谨拿衣服。

“衣服脱掉，我给你上药。”秦讼毫不留地打断他的话。白谨不敢不从，只得将褪，衣服解开，伤痕累累的和背。

白谨摸摸鼻，吞吞吐吐地回：“啊伤啊，不严重，我”

白谨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被秦讼耍了，只得挪开给秦讼让路。

“那您再打我一顿吧。”白谨毫不犹豫地回。

“好了，一边去晾晾。”他拍拍白谨的大，从沙发上站起，“我去洗澡。”

白谨见秦讼不说话，只暗自猜想自己是不是哪儿又错了。秦讼上药的手法很娴熟，至少不会让他受到二次疼痛。棉签裹着药膏自他的伤上过，白谨心底暗生了一层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