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不太明白自己哪里得不够好，秦讼究竟是有意刺激他还是有些别的什么目的？他一想到秦讼会在那间屋里碰其他人他便恨得牙。

白谨呆呆地看着手机屏幕，他好像听见耳边有礼炸开的声音。憋着的一肚气突然就没了，他笑呵呵地握着手机，像是得到了什么宝贝似的不肯放手。

白谨不死心，试图从时措问到更实际的答案，他问：“你和暴君先生呢？”

“还没确定关系前，我们就过好几次床单啦！”时措追加表包一张，白谨隔着屏幕都能看到时措那副尾翘上天的模样，他随手将发给秦讼的科普再次转发给时措。

“我们的关系结束了。”姚启名狠狠地闭上睛，任由泪往。,

“姚启名。”秦讼不再叫他“小名”了。

怎么全世界都叫主人？只有我一个叫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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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过的，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对吗？”秦讼伸另一只手在对方尚有些的发间抚摸。

白谨翻将埋枕，随即地叹了一气。卧在床上的手机再度震动，白谨心想这时措不是去找主人了吗，怎么又发消息来了。

“我们俩况特殊。”

“既然送给您了，就是您的东西了，随您置。”

“我不想国了我，我舍不得您”一张素净的小脸上立刻淌两行泪。

“是你不行还是他不行？”白谨瞥见这话心更不乐意，怎么还数落起自己主人来了？他回复：“先生才没有不行！”句尾追加几个叹号，以表达烈的不满绪。]

对方将脑袋埋他的脖颈间，贪婪地嗅着他上的气味。

“主人，您能抱抱我吗？最最后一次了。”秦讼毫不吝啬地张开了双臂，将前的青年搂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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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场游戏里究竟他与秦讼的这关系是正常的？还是秦讼与那一位的状态正常？

姚启名噎噎哭了许久，还是不不愿地应了声：“嗯。”

他伸手摸过手机，整个人却在开消息的时候僵住了。

“这副袖扣，你买的？”秦讼问。

是秦讼，对方终于发现了那副冤大袖扣。

“小名。”

“调教关系中，都会碰吗？”白谨斟酌了一自己的用词，最后了发送键。

心中一串问题得不到解答，白谨愈加心。奈何他的经验都源于纸上，他没办法这才又摸手机打算找时措问问。

“难还没碰过你？”

时措的消息回得很快，“碰？你是说使用吗？”

不是我买的还能是我捡的？白谨在心腹诽，可落到文字上却失了这层胆，他回：“不是，洗店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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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列表里找时措，开始编辑消息，可他一想起秦讼视他发的“科普”为无，他便气上心，连带着打字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一句话也不发。

姚启名闻言哭得更厉害，一双手地抓住秦讼的手腕，用力到指尖都有些发白。]

“好吧，我主人叫我了，回聊。”时措匆匆结束了对话，白谨尖地发现时措也喊得是“主人”。这可好，他一肚的不满不仅丝毫没有吐去，反而更添郁闷一重。

秦讼收了他的袖扣。

“哦，那我扔了。”秦讼的回复让白谨一秒破功，他赶忙承认，“不不不，是我买的，先生。”

“好，我收了。”

“这要看想不想以及愿不愿意了。”白谨开消息的瞬间脸难看了不少。这话不就是表面秦讼不想碰他吗。

“永远不要为了任何人放弃你的前途和未来。”这话说得很中肯，只是秦讼的语气未免有些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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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谨回到家依旧觉得心中憋闷，他一扎浴室，洗了许久才从浴室里走来。之前那脱力再次遍布全，他躺回床上反复地自己的额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