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人的款式在里，你少听这老东西放。”段筹喊了一句，随即又埋那块沾了一地烟灰的地砖。老钟大笑，白谨云里雾里似的跟着人朝里的隔间走去。

隔间里有个小的玻璃柜，里摆着的却是货真价实的革项圈，款式不同，有几条还颇有些设计。白谨看了迷，一双手止不住地在玻璃柜上。一番挑选，他还是选了款式最简洁的一条。

“光不错，这条质最好。”

秦讼伸手在玻璃柜上轻轻敲了几，“老钟，记得多给几个铃铛。”白谨一双睛瞪得很大，耳不知什么时候又红了。

光着一项圈这场面已经够让他觉得不好意思了，如果项圈上再放一颗叮叮当当的铃铛确实更像狗了。他故作镇定地站直，生怕心里那些想法了怯。

“狗牌呢，还是老样式？”?

“对，名字我过会儿发给你。”

隔间空间不大，有些闷，白谨的脸得要烧起来。不用两个人解释，他也知狗牌是什么东西，他的名字会被刻在上面，他属于谁也会在那块牌上被写得一清二楚。这奇异的归属让白谨很躁动，他喊的“主人”只是一个称呼，但这两个字的背后藏着太多的东西了。

秦讼和老钟又说了细节，随即三个人从狭小的隔间里走来。阿拉斯加看见老钟来又变得很激动，作势又要往上扑。

“段筹啊，快把阿拉牵走，我和秦教授再聊会儿天。”段筹忿忿地从椅上站起，把阿拉斯加带到一旁去玩球。秦讼也朝白谨挥挥手，白谨便也蹲到一旁去逗那条大狗。

“我和你说，最近又了个新东西，打狗！那”白谨手上着阿拉斯加，一双耳朵倒是偷偷地在听。

打狗，是什么？

“钟先生好武术？”他朝段筹问。

段筹一时无言，沉默了几秒之后才开：“老不正经的能折腾什么东西！”

“打狗，打人的！”

?

“就什么人你应该知。”段筹说这话的时候有些不好意思，白谨却是心领神会。打什么人，打他这样乐意跪着的人。

“那打人可太疼了，我上那条杠还没去呢。”

这回白谨又傻了，他试探着问：“你你也是？”

段筹连忙摆手，“哪儿可能啊，我和我师父清清白白的。”他显得很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