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讼将指尖挑着的东西摇得叮当作响，“是什么？”他问。

“是”白谨支支吾吾，努力在齿间拼那个难以启齿的词，“夹。”

“我说过的，你的很漂亮，很适合这样的小东西。”秦讼伸手勾起了前垂的链，传来一阵被拉扯的刺痛，白谨倒一气，随即小声地开始求饶：“痛，主人，好痛”他抬起泛红的眸望向秦讼，可对方却无比果决地命令他：“忍着。”

“认认得的，主人。”

“抬看看。”白谨应声抬，他的牢牢地被一张网罩住，一双手腕也被捆到了后。比起绳带来的视觉刺激，它施加在自己上的束缚更让白谨觉得窒息。背在后的手腕意识地挣动，却连带着沟的绳狠狠地一勒。私密炸开一阵酥麻的，白谨整个人如同过电一般，几乎要倒在秦讼的怀里。

秦讼从袋里掏最后一样东西，依旧是红的，那是一个塑胶球。他住白谨汗涔涔的，那伤痕累累的嘴终于从白谨的齿间脱。秦讼将那个红的球白谨的嘴，在他的脑后扣上。

白谨死死地盯着镜中秦讼的手，那双手着红绳在他的脖颈绕了个圈，随即又握着两绳自他的背后叉。背后的动作他压看不见，可白谨知到秦讼将两绳打结，随即又绕回了他的前。几红绳在秦讼的手中像是有了生命，他的上逐渐张开了一张红网，将他的牢牢地束缚住。

在那光的上略加比划便动起了手。

秦讼不怒反笑，只轻轻抬脚朝他膝弯踢了踢。上半被束缚住，白谨双膝一，整个人直地跪了去。

“站不住就跪着。”秦讼的语气陡然变得严厉，只见他转来到了白谨的前，将他微合的大一踢开。终于，白谨被摆放了一个双大张的姿势，更要命的是他压动弹不得。透过镜，白谨能清楚地看见自己间悬垂着的。久违的羞耻，难以抑制地抬起了。

他话音落地的一瞬间便受到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那个带着胶的架早已咬上了前的那，很快右也被如法炮制地夹上了架，白谨的因突如其来的刺痛而猛烈地息着。

为了避免拉扯，他只能尽可能地保持不要晃动。

自此开始，白谨无比地笃信这是一场惩罚不假，甚至比之前的一次来得更猛烈。

“还记得它吗？”秦讼修的手指挑起一金属链，链的两段各垂一个夹。这东西曾经隔着一件薄薄的衬衫“咬”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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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金属撞击声再次响起，白谨努力抬想要看清秦讼手中着的东西。

很快上半的捆绑结束，两绳压了他的，又自穿。奇异的让白谨猛地打了个颤，他一晃，秦讼二话没说往他的上甩了一掌。清脆的掌声在室炸开，白谨抿一张脸很快又红了。与此同时秦讼住绳的末端在他的打上最后一个结。

白谨呜呜咽咽，他只睁着一双睛望向秦讼，可从那双里他丝毫看不他有任何被宽恕的可能。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再次垂，白谨不得不睁大了双。前的刺痛再次炸开，之间秦讼挑起那金属链，将它挂在了球的带上。嘴被堵，白谨只呜呜地吐着些无意义声音，不用说秦讼，就连他也听不懂自己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