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首。

“简直一派胡言！”那男人面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看着有些气急败坏，“你若再不松手，我便告你个盗窃之罪！”

成锦见他如此，心中一动，忽：“你是卫？”

那男人微讶：“你怎知？枭少爷同你提过我么？”

成锦并不搭腔，只盯了那卫半晌，语惊人：“你嫉妒我，是也不是？”

“我嫉妒你？”卫气极反笑，“一个以侍人的胚，也叫我嫉妒？”

“只因你心中慕申屠公，所以你嫉妒我。”

卫面上一红，厉荏：“你你尽胡说八些什么！”转看了那俩躲在一旁垂首无言的小厮，又羞又气，斥：“杵在那儿作甚，东西收拾好了就去！”

俩小厮忙不迭应了，背着包裹书箱你推我搡如蒙大赦去到门外，只留成锦和卫两人在屋中。

“不敢承认么？”成锦淡笑着，言辞愈见骨，“你可曾发过关于他的梦？可曾想着他自渎过？可曾臆想过在他发的叫声？”

“你你无耻之尤！”卫面上红得跟熟透的虾似的，气得直晃，哪里还有半平日里变不惊的淡然模样。他从来相与应付的都是些文人名士之，即便是市井无赖，也不会像他这般这般

最令他羞恼的是偏偏还被他说中了大半！这是他心底藏得最的隐秘，就连拿来偷看一都觉得是对那个男人的亵渎，而此刻竟是被前这个他素来瞧之不起的兔小倌一一扯来，剖开在光天化日之，叫他何以堪！

成锦似乎还嫌刺激他不够，继续：“你臆想过的，想却不敢的，甚至是想都不敢想的，我和他都过，这里，那里，还有那里这屋里每一，可都有我们过的痕迹怎样，是不是嫉妒极了，恨极了，恨不得把我剥拆骨，除之而后快？”

卫冷笑：“不过是凭着副狐狸才使枭少爷一时迷了心窍罢了！凭你这勾栏的货，如何得上他？”

成锦对其羞辱之言似毫不介怀，只笑：“一个连自己的意、望都羞于面对的人，也只旁观心之人同别人相亲相了。”

仿佛是被戳中痛，卫不由握了拳，良久，又松开，抬手掸了掸衣襟，嗤笑：“相亲相？你何来的自信？别妄想了，枭少爷难还会为你背弃整个江家不成？”

“江家？”成锦双眉微蹙。

“西北一条江，你听过吧。”

成锦惊：“是那天第一富贵的江家？”

江斐素以风才名，其来历却始终成谜，不少人推测其定然簪缨富贵之家，却不想竟是如此显赫的富贵。

“枭少爷虽不姓江，却亦是江家一分，并且是有资格继承江家家主之位的人，在众多继承者中呼声极。他一外姓之人要到如此实属不易，若他真将一男娼纳府中为娈童，无异于自污声望，自毁前程。”

“哦，你是这样想的么？”

“你什么意思？”

成锦投来的神叫卫极不舒服。

“没什么，东西收拾好了，你也可以离开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