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狐狸，恁地要人命”

“揭被香？”申屠枭并未察觉到成锦的变化，只凑上去对着那蜡的嗅了嗅。

成锦双手揪着被单，难耐地扭腰摆，千百媚好似梨垂，又如海棠迎风，羞羞答答展开了凭君采撷。

“都不是”成锦有些害羞地咬了咬嘴，坐到床，屈起双分到两侧，脚掌蹬住床面，一手掰开，那揪揪粉的小，另一手往一送，便将那药整个到后当中。

“相公可喜？”成锦万般乖巧地躺在申屠枭怀里，伸小男人壮硕的前及褐的首，一边岔开双，声：“相公把手指送来松扩一番，待会儿才好吃相公的大货”说着还故意把往那“大货”上拱了拱。

并不很香，反倒有一辛辣呛鼻的味。

申屠枭死死盯着这香艳一幕，不觉就被火冲烧得两发红，里发，急个不停，得简直能把床个窟窿。

成锦看向前的男人，只觉心里酸酸涨涨，一时间也说不清是何滋味。

可是那样小巧一个儿，如何能容纳得了自个儿这大家伙？申屠枭看看自己的擎天，再瞧瞧那小，不由迟疑起来。

“唔嗯”成锦轻一声，动地扭扭。那小里本就有些了，又纳这样一奇药，粉的一缩一张翕动个不停，不多会儿就有沥沥，把褥都浸了一大片。

“我的好乖乖，相公这就给你。”

“嗯嗯啊唔”成锦在申屠枭怀里一颠一颠颤着，扭着直哼哼，“好相公，快给我吧，家想要得”

一异香随着申屠枭手指搅的动作飘散开来，甜丝丝的还带着腥，大约人动时勾人的香，便是这味了。

此前多番顾虑早被前这小狐狸打击得溃不成军，此刻男人满脑只剩一个念想：要把那胀得发疼的大货狠狠那漓漓的里，好好“疼”他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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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屠枭低住成锦的嘴，右手探他，指腹过间柔的肌肤，抚连一番，接着便顺溜地那淋淋的小，接着又加了第二，第三手指去难以形容里是一怎样圆转如意的境地，药早化得没影了，炙的死死裹住侵的手指，轻轻一搅便能听见啧儿溜溜的声，也不知是那药化成的药还是里的。

这药十分好用，价钱也贵得吓人，一就要一两银。当初一位有钱的客人同楼里一位名叫丹若的小倌相好时，两人经常用的。后来丹若随那客人一同离开，临走留给成锦许多东西，其中有一药，便是那揭被香。成锦好奇，便偷着试了一回，好不厉害！自个儿躺榻上用手和玩了半天犹不尽兴，还连着发了好几日梦，梦里被一男人在床上扳着，看不见那人的脸，只知那极大，直得他死去活来，醒来发现间了满床，羞得他只想找个地钻去。那时他不过十四岁，想来想去竟觉得可怕，也不知是那药太厉害还是自己天生，虽早知命数如此，但被抬上男人的床和自个儿爬上去总归是两码事。他们隋府的金玉楼不比京城，那些来南馆寻的客人大都是些个脑满的土财主，要么就是不学无术的官宦弟，生得极蠢，又多有恶癖，他一想到自己将来说不得也要舍承于这些男人，心里就直犯恶心。而现如今不知怎么竟发了这样的梦，教他一时难以接受，丹若走后，他也没个心的人可以相谈，只得憋在心里，好不苦闷。再后来，他才渐渐想明白这其中的缘故不过那终究是幻梦一场，是痴心妄想。正如他之前所说，既陷苦海，又何妨苦中作乐？

“相公，家儿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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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熏香？还是服的药？”申屠枭好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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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申屠枭就一把将人搂抱过来，对着那红艳艳的小嘴重重亲了，“这么多勾人的本事，还说不是小狐狸？”大手托在那边，不多会儿黏黏答答的就了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