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如果能一直站在她边的人是我该多好。

虎鲸从上空俯衝来，接住了坠中倪霁。

后背碰到了虎鲸的脊背，踏了实地，坠落的失重消失，漂浮的心落回原。

倪霁闭了一，自嘲地苦笑了一。

他几乎想要给自己一耳瓜。

她对你有救命之恩，有相帮之。你却想把她也一起拖渊之中吗。

橙红的太挂在天边。残飞的碎末浮游四。像是一场激动人心的梦。

虎鲸载着他往上升，向着真实的人间飞去。

他一路看着林苑那张白皙而明艳的脸。匆匆忙忙把自己的剖开，将那些的战魂，搏动的心，还有七八糟的羞涩和渴望一脑地全回去。

去，封死了。

不肯再一丝端倪。

接近的地方， 飘着很多的云朵。

这里的云全都是白的，白得像一团团被挤来的油。

和外面的世界不一样，在真实的世界中，天空中的云朵是绿和紫的， 从没有人见过白的云。

橙黄的光镀在那些云朵上， 让它们看上去像是是淋上金糖浆的雪。

那个方形的门，就静静地开在涂满糖浆的云朵间。

简直就像是一个童话里的世界， 如果不是刚刚经历过那漫而恐怖的袭击。

人怪被甩开了， 只有一些零零星星地远远坠在后，虎鲸大的躯时不时从上方游过， 鲸鸣声带给人一安全的觉。

“麻烦你， 能给我支烟吗？”

妮可听见有人和她说话。

是那个第一个飞艇，梳着辫的女哨兵。

哨兵背靠着一堵墙， 垂着手坐着在那里， 她半边缠着的白绷带被血染红了， 不知从哪里摸了一包皱的烟，叼了一只在嘴里。唯一能动的手腕抖得厉害， 甚至没有燃一火柴的力气。

过度使用神力的舒景同昏迷在她的侧，被她护在和墙角间。

妮可勉凑过去，从哨兵手里接过火柴。

哨兵们中的“烟”和普通人的烟草不一样。是用稀释后的人工向导素浸泡草製作的神类安剂。

使用这个可以安抚神过载造成的烦躁绪， 虽然效果比较微弱，但便捷还不容易过量， 在底层哨兵群里，很受迎。

妮可划拉了好几次，燃了火柴， 哨兵凑过来，就着她手中的火烟。

“谢谢。”女哨兵叼着烟， 抬看了她一，

“还……有烟吗？”角落里，响起一个很虚弱的声音。

是那位断了双的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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