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林苑抬起腕足，错蠕动到凉亭边缘坐，“我听见这话很兴呢。”

庞女王跟着喃喃了一句。她活了数百年，有许多一直在心中思索的事。

这一不同或许是林苑的机会，也是所有人的机会。

冷静的生命，我想你知真相后，应该很快就会认清现实，成为我很好的伙伴。”

“人类最大的优？”

隐隐知她心中困惑的是什么，想得到的又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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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这里不是一个危机四伏的战场，不是随时会陷落其中再也无法生还的神陷阱。

外面没有哨兵们在拚死苦战，守着她的躯和源源不断现的怪战斗。

她并不像她表现来得那样，拥有落寞惋惜等等绪。

“对，羡慕。另外一属于人类特有的。不过，我想你应该无法会。”

“很有趣吗？”庞的声音带着一困惑，“我一直觉得多愁善是人类最大的弱，不稳定的绪才是他们走向灭亡的原因。”

“我不仅知羡慕和兴，我还知什么是恋，什么是望，什么悲伤，什么友……这些绪很复杂，并不是纸上说说就能懂得的事。”

“羡慕？”女王歪了歪脑袋。

在庞女王读取她的时候，林苑也在读取这位女王的思维。

她似乎很安定，有很多时间，愿意留在这里和一位前辈聊聊天。

“对，兴。一绪。人类特有的绪。”林苑朝着她看了一，“你是不是很羡慕我？”

事实上她这些动作和表的时候，心中毫无绪波动。

“但你这一路走来看起来又……”庞的声音略有迟疑，“你看起来好像又很像一个纯正的人类，丰富。”

“我了很多时间，才从一隻无无的克拉肯，成为这样能够会七六的生。这很有趣。”

“兴？你觉得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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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弱吧。”林苑说，“但这也是人类最大的优。因为有了这些，才能知自己是谁，在哪儿，将要去哪里。才真正成为一个独立的个。很可惜，你是不能明白的。”

林苑的语调透着几分兴。

“你好像拥有那些人类才有的。”

她带给自己的觉，和白塔上那位女王陛很像。却又有很多地方不一样。

只是像她说得那样，是一单纯对人类行为的模仿。

像是终于找到了适合的对象，可以显摆自己好不容易掌握的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