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河死的。十年了尸还没落。”

“十年前我也就十四岁，不太记得清。我父亲死的早，家里压力很大，我妈有些严。她那段时间好像和妈吵了一架，恐怕才想不开的。传言那些杀，鬼都是扯的。”

赵亦瑾想起那个一闪而逝的影：“我很好的一个人，不会变成那东西的。”

“你信这些？”

赵亦瑾：“我妈有神神叨叨。我爸死后就那样，我也听了一……真的有鬼吗？”

时零：“那你希望你回来吗？”

赵亦瑾脸立刻难看起来，笑：“十年了，过去都过去了……其实吧，她的事我都记不太清了。”

“有禽兽。”时零短评。赵亦瑾似乎觉得这个指控太过，要解释什么。像关于救世者的事一样，时无知的一些档案不打算在这个时候和赵亦瑾细说。他直接打断了这个话题：

“我来的路上是有觉到有人看着。你明后两天晚上继续走河堤。”

“我会看着你，不用担心。”

之后时无就继续翻手机了。赵亦瑾试探地问过一两句，少年只有“嗯。”“可以。”“不要。”这简短的回答。想来这就是他刚才说的“忙的时候”。赵亦瑾呆不安稳，回到自己房间搜索时零的名字。他以为找不来，结果来就是搜——

“：sky时零资不抵债坐租车到某廉价小区”

“啊，这是彻底摆烂了吗？”

“这谁？没听过的名字，怎么买了那么多搜”

“不会是什么事吧？我一个圈十八线的朋友都没这么摆”

“可sky不是飞悦旗的吗，缺这钱？”

时零屏蔽掉经济人狂轰滥炸的消息，自己又给娱记编了一些料。一晚上都在看这个世界的人文历史资料。凌晨时压着极限休息了四个小时，社平台上发了一条消息：“为了节目准备，正在努力学习唱”。之后补充能量，继续。

这两天白天时零除了搜索报外就是在社平台上发一些汤文学，编自己的黑料。晚上才门护送赵亦瑾回家。

赵亦瑾：……有人在跟我。

时零：是我。

赵亦瑾：我看不到你？你是不是离我很近的地方？

时零：继续，往河边人少的地方走。

赵亦瑾：我脖有东西

赵亦瑾：在后面

赵亦瑾：一条发一样

赵亦瑾：不会真有

时零：一条柳絮掉去了。没事，继续走。

时零：停在那里，往周围看几圈，假装放松的样，可以回去了。

时零：明天再来一次。

有惊无险。赵亦瑾看了自己手机一页的话又觉得自己有大惊小怪。

到晚上他梦见了十年前的小区，他看见，低厚刘海遮住睛，手里牵着年幼的男孩，从河堤边往家里走，的黑发落，看着是非常柔顺的，不似柳絮掺籽的粝。

醒来后赵亦瑾安了心。

第二晚赵亦瑾走得很平稳，尽相貌都已经模糊，但他仍然记得是怎样的一个人。温和，柔顺，忍耐。

柳树边格外暗，路灯的光也被晚风起的叶晃了几分。